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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師侄女駕到

  • 都重生了還不報仇
  • 層疊石
  • 3220字
  • 2025-08-29 09:17:07

鹿鳴縣高級中學(xué),高三(五)班。

喧鬧聲飛揚,學(xué)生們交頭接耳、打情罵俏,活像一盤熱鍋里蹦噠的豆子。

程擇趴在桌上,為昨天的事耿耿于懷。

“喪琛,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雖然沒報成仇,卻救了那女童,倒也不算白忙活。

更讓他振奮的是,重生后身體素質(zhì)竟遠超常人——在鹿鳴河里,他足足潛游了三分鐘,上岸時早已遠離現(xiàn)場,從容褪去偽裝,折返學(xué)校。

“吱呀”一聲,班主任老李推門進來,喧囂瞬間消失。

身后還跟著教務(wù)處嚴主任——她每次出現(xiàn),都意味著有“大事”。

教室里的空氣凝固了,學(xué)生們挺直腰板,心里直打鼓:是哪個倒霉蛋要被批斗?

直到目光落到嚴主任身后的陌生倩影上,氣氛才松了些。原來她不是來找茬的,而是要介紹個背景不一般的新同學(xué)。

女生穿簡單的牛仔褲配抓絨衫,腕間淡粉表帶、頭上粉紅頭發(fā)夾,透著點軟糯,最扎眼的是臉上的淺藍口罩——只露出雙小鹿般的眼睛,像藏著許多未曾訴說的故事。

“咳——”嚴主任清清嗓,“這位是花若初同學(xué)。品學(xué)兼優(yōu),各類知識競賽拿獎拿到手軟。能來咱們學(xué)校,是咱們的福氣。”

說話時,視線掃過第三排的辛念遠,眼底掠起深意,“咱們班一向團結(jié)友愛,肯定能讓新同學(xué)盡快融入,對不對?”

老李立刻接話:“歡迎花若初同學(xué),大家鼓掌!”掌聲響起時,嚴主任叮囑老李幾句,轉(zhuǎn)身離開。

教室里的議論聲像春天的草芽,窸窸窣窣冒出來:

前排女生盯著大長腿滿眼羨慕,驚呼:“天吶,腿精!”

夏靜宜戳著同桌嘀咕:“戴個口罩,是不是剛動過臉?”

班長梅機博推眼鏡冷笑:“切,真這么厲害,會來縣中?”

辛念遠想起母親剛才的眼神,皺眉沉思。

程擇聽到“花若初”三個字,猛地挺直脊背,心底驟然一震:怎么能忘了她!

上輩子,他渾渾噩噩,眼里只有江湖義氣,高中一畢業(yè)就扎進社會,與花若初宛如兩條平行線。

直到入獄,遇到了葉老頭并拜為恩師,才得知:花若初是老人捧在手心里的親孫女。

她本該在大學(xué)里追逐夢想,卻因拒絕紈绔陸子昂的糾纏,被對方強行挾持。絕望之際,從飛馳的汽車上縱身躍下,如花般的生命就此凋零。

而葉老頭,正是替孫女報仇,才鋃鐺入獄。

這輩子,恩師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程擇攥緊拳頭,絕不讓悲劇重演!

花若初幾不可聞地吁了口氣,嚴主任的介紹,已然在她和同學(xué)們間筑起無形的墻。她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度過高中,少些是非,讓父親少操心。

念頭落定,向臺下微微欠身,聲音清澈得像山澗泉水:“大家好,我叫花若初。很高興能成為(五)班的一員?!?

頓了頓,嘴角牽起淺弧,“剛才嚴主任把我吹得跟氣球似的,大家可別當(dāng)真——我就是個普通學(xué)生,老師在時裝裝乖,沒人盯著就偷偷打盹,跟大伙兒沒兩樣。”

教室里“噗嗤”炸開一片笑,之前的對立感像戳破的氣泡,瞬間消散大半。

“因為我的城市出現(xiàn)了幾例甲型H1N1流感,才戴上口罩,是想多加一層防護,看著可能有點兒浮夸,讓大家見笑了。

她目光掃過臺下,語氣真誠,“希望能快點和大家熟悉起來,成為朋友,一起上課,一起進步。謝謝大家?!?

掌聲比之前更加熱烈。

老李開始安排座位:“花若初同學(xué),你暫時先坐在……”,環(huán)顧教室,一時拿不定主意。

突然一只手舉得老高,迫不及待喊:“來我這,來我這!”

可他前方也傳出一道響亮的聲音:“老師!我旁邊有空位,讓新同學(xué)坐這兒吧!”

全班都愣住了,居然是程擇和苗皎皎!

一個是全校避著走的‘瘋獅子’,一個是沒人愿靠近的‘炸毛狐貍’,這對臥龍鳳雛,連眼光都一模一樣。

苗皎皎成績稀松,脾氣差還愛耍小聰明,同學(xué)們背地里叫她‘炸毛狐貍’,倒也貼切。

程擇更甚,成績常年墊底,脾氣暴得像炮仗,總愛打架,人送綽號‘瘋獅子’,人緣差得出名。

這兩人都不是好相與的,向來不喜歡身邊有人。

怎么今天竟不約而同主動邀請?”

尤其對方還是個戴著口罩、冷冰冰,明顯是“關(guān)系戶”的轉(zhuǎn)校生,他們這般友好實在反常。

老李也意外,但直接忽略了程擇,看看苗皎皎,又看看花若初:

“花若初同學(xué),苗皎皎的提議,你愿意接受嗎?”

他琢磨著,苗皎皎雖然說話沖、脾氣差,但為人有正義感,愛打抱不平,讓她暫時帶帶這個新同學(xué),倒也合適。

花若初睫毛微顫,望向舉手的短發(fā)女生。

苗皎皎的眼神像淬了光的玻璃珠,直率坦蕩,裹著毫不掩飾的好奇,甚至帶點“我盯上你了”的挑釁。

至于后面那個舉手的男生,肯定是來搗亂的,他孤零零一個人坐在后頭,身旁連張空桌椅都沒。

唇角微揚,說話干脆:“好啊,榮幸之至。”

“那你快入座吧?!?

老李松了口氣,真要調(diào)座位,夠他頭疼的。

程擇不甘心地把手放下。

花若初在全班注視下走向后排,腳步輕盈,有種獨特的韻味,所到之處,空氣都仿佛靜了幾分。

將書包塞進課桌,動作干凈利落,沒有一絲多余。

苗皎皎側(cè)過臉,掛起燦爛又帶點“痞氣”的笑:

“喂,花若初!我叫苗皎皎,以后咱們就是同桌啦!有人敢欺負你的話,就報我的名字?!?

程擇也不甘示弱:“喂,花若初!我叫程擇,以后咱們就是前后桌啦!既然是前后桌,能不能讓我先瞅瞅你的臉?我保證不笑話你!”

他眨眨眼,眼神狡黠。

這份直白讓花若初微怔,更多的卻是久違的輕松。

在華安一中,她早厭倦了周圍各種目光:羨慕、嫉妒、小心翼翼的距離……那些復(fù)雜的眼神和話語像層無形的繭,把她裹得快要忘記真實交流的滋味。

可程擇和苗皎皎不一樣,他們身上那股不經(jīng)掩飾的野性和坦誠,像陣清新的穿堂風(fēng),吹散了心底的沉悶。

向苗皎皎彎了彎眼道謝,又轉(zhuǎn)頭迎上程擇的目光:

“不行哦,我有哮喘,會傳染?!?

“噗!哮喘還能傳染?”程擇笑得毫無形象,惹得全班側(cè)目,“你編瞎話能不能走點心?”

“那就今天不行,明天看情況?!被ㄈ舫醺糁谡?,聲音干脆清晰。

她不是故意吊胃口,只是還沒做好準備。

這張臉,總能招來流言蜚語、造謠中傷,已經(jīng)成了一種負擔(dān)。

她需要時間緩沖,才能坦然面對周圍那些打量的目光。

這般直截了當(dāng)?shù)幕亟^,反倒勾得旁人的好奇心更盛。

原以為會換來支支吾吾的推托,沒想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坦然里藏著拒人千里的疏離。

口罩上方那雙眼睛,像溪水中即將擺尾游走的魚,既透著生人勿近的警惕,又在波瀾不驚中漏出一絲神秘的波光。

程擇咬著鋼筆帽笑了——這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師侄女”,遠比看上去鮮活有趣。

“嘖嘖,真人不露相?。 ?

他“啪”地丟下鋼筆,歪著頭,單手撐住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花若初,像盯上了一個非解開不可的謎題,

“不過我告訴你,我這人的好奇心就像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常春藤;耐心嘛,比教學(xué)樓層層疊疊的臺階還要多。

“你越不讓我看,我就越想看。今天看不到,我就纏著你到明天、后天、大后天!”

程擇記得前世,花若初曾因出眾容貌惹過不小風(fēng)波。只是那時的他,對女生毫無興趣,壓根沒往心里記。

“咱別理他,等沒人的時候,給我看看才是真?!泵琊ㄝp輕松松把花若初的視線牽走了。

花若初聞言,嘆氣道:

“不是我小氣,而是我臉上的‘傷疤’……誰看了都要做噩夢?!?

“噩夢?切,我怕啥!”苗皎皎小手一揮,滿不在乎,

“再說了,敢于自揭傷疤的人才酷呢!”頓了頓,她露出安慰的笑,

“沒準我還能幫你出出主意,比如……教你打扮打扮,遮掩遮掩,放心,我技術(shù)杠杠的!我的理想就是當(dāng)一個聞名四海的美妝博主。”

她拍著胸脯,儼然宣告自己是這方面的專家。

這番話讓花若初心底的薄冰悄然融化,嘴角勾起抹淺弧,語氣淡淡的,帶了點逗趣:

“那以后上課我可得打起精神了,免得你趁我睡著偷偷拿我練手。”

“哎呀!你這人怎么跟個圓滾滾的刺猬一樣!”

苗皎皎夸張地嘆了口氣,身體往后一仰,椅子“吱呀”叫了聲。

但馬上又接口:“不過,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擅長對付帶刺的人?;ㄈ舫?,咱們等著瞧,用不了兩天,你就得主動摘下口罩讓我痛痛快快看個夠!”

揮揮拳頭,像在給自己打氣,又像向花若初發(fā)起挑戰(zhàn),語氣里滿是頑皮的自信。

花若初的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口罩雖遮住了唇邊的笑意,眼里卻流淌出溫暖澄澈的光。那光芒像春日陽光穿透冰層,瞬間融化了她周身的清冷,漾出親切隨和的氣息。

老李見兩人相處融洽,拍拍手示意安靜:“好了,新同學(xué)已入座,咱們開始上課?!?

課堂恢復(fù)秩序,氣氛卻和之前不太一樣。

不少同學(xué)的視線仍時不時飄向后排——那個神秘的新同學(xué),無疑成了班里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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