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拖著灌了鉛的腿跟著琉璃走到帳篷邊時,天已經黑透了。小腿肌肉突突地跳,像是在控訴這一天的折騰,先前被她勾起來的那點情趣,早被累意沖得煙消云散。
咳,我要是硬氣點不答應她這些個無理要求,這會兒應該在電競房吹空調開黑吧?這個做精婆娘怎么就不會累呢?
說來也奇,這營地周圍竟無人看管,琉璃找了一圈都沒發現老板人影,這下她可開心啦,沒人打擾正好給晚上鋪墊氣氛,同時還不用掏住宿費!!
她從背包里翻出兩盒自熱鍋,兌了水架在沙地上。沒多久,熱氣混著香味冒出來,我倆蹲在帳篷邊狼吞虎咽,一碗熱湯下肚,白天的乏累去了大半,我總算緩過點勁來。
飽暖思……咳,我琢磨著接下來該按“劇本”走了。
進入小帳篷,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榻榻米大床,一方矮柜,一盞油燈,兩把馬扎,一張酷似少數民族圖騰圖案的毯子鋪在床沿下腳處,簡約實用,甚是講究。
我頭一歪就往床上倒,但還沒 1秒鐘就被琉璃拽起來,“閃開啊你!一身沙子都往上床躺!”
我悻悻起身,一臉無奈地脫著身上厚重的“至尊寶皮膚”。找個 cos女友真麻煩,一會兒讓你穿這個,一會兒讓你演那個,說實話,真的很搞人心態,作為男人一點自我認同感都沒有,等會兒我還怎么重振雄……
“不兒,臥槽,你啥時候準備的這些?”我剛脫完衣服,回頭一看,琉璃竟給床上鋪了一條新床單,枕邊還放了一套未拆封的情趣內衣!!
“合著你是早有預謀是不?”這小妮子平時看著大大咧咧,藏這么深的嗎??不會還有什么別的“驚喜”在等著我吧?我后頸一涼,額角竟滲出了汗。
“誰預謀!說話這么不好聽的嗎?你身上有啥?有金還是有銀?說來聽聽,讓老子好圖你點啥!”琉璃邊鋪床邊歸置東西。說實話,在一起三年,雖然我也沒少付出,但也確實正如她所說——“沒啥可圖”。
我不是富二代,不是商業巨子,沒有八塊腹肌,就是一長相中等收入中等身材中等情商中等的“差不多先生”。
她呢?呵呵。仗著一個有錢的舅舅,平時不上班,各種搗鼓 cosplay,想一出是一出。我倆好上以后,人干脆買了套房,說是讓我住著,我搬進去后為了“住的硬氣”以維護我那廉價的尊嚴感,主動提出承擔她的日常開銷,這可把她給樂壞了,但我呢……只得摳摳索索勒緊褲腰帶嘍。
咳,走到這一步,都是孽緣不提了。
大漠孤月懸,沙海映星寒。此時微風劃過,星羅棋布,能見度好極了!我和琉璃搬了馬扎坐在外面欣賞夜色,我倆從帳篷里拿了幾根干柴點燃,火光跳著,映得她臉像荔枝似的白,細絨毛在光下透著粉,像初春剛綻的桃花瓣。
她雙手托腮嘴角上揚,純真的像個小孩。她纏著要我唱歌,為了應景我唱了首鄭鈞的《流星》,晚風混著歌聲,不得不說此情此景還真有點小羅曼蒂克。
琉璃要是能一直這般安靜,倒真是個美女。可她一旦撒開了“放飛自我”,磨人的小妖精上身,我那欣賞美的心境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速速下落。咳,真受不起這般情緒反差,分開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
到睡覺的點兒了,我倆回帳篷躺下。原以為她會迫不及待地“折騰我”,但那片星空仿佛有種魔力,讓我倆的心情都柔軟了許多。
琉璃貼著我的胸口,身上飄著一股淡淡的體香,柔軟的指尖帶著防曬霜的果香像模仿兩條腿一般在我身上“走來走去”。
“邱鋅……”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種亢奮的做精腔調,而是壓得極低,像貓爪子,一下下撓我心尖。
“今晚是咱倆最后一把,你可別讓老娘失望啊!”
我瞬間一個白眼,“怎么,以前我很讓你失望嗎?”
“哈哈……你說呢?”
“行,別說了,不會說可以不說。”
我莫名地被她激起一股勝負欲,體內的野獸發出低吼,一個翻身猛地把她壓在身下,嘩嘩兩下把自己脫了干凈,左手捏住她的小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琉璃猝不及防,嗚嗚了兩聲,隨即閉上雙眼,身體隨著我吻的節奏起伏擺動,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劇上升的體溫和失控的心跳。我近乎粗暴的吮吸、啃噬她柔軟滾燙的唇瓣,她毫不示弱地回應,唇齒交纏間是激烈的喘息。
正當我雙手在她身上游走,要剝去她身上最后一絲布料時,突然她雙眸一亮,一個戰術后仰用力把我推開,迅速披上被單,留我在原地一臉問號?
“What?你搞毛啊?”
“噓,別出聲!”她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開始一件一件穿衣服,順勢把我的衣服也扔了過來。
“琉璃,你這是玩的哪一出?”我整個面部表情都快擰成一個問號了。
她壓低了聲音緊張地說:“跟你說了別出聲!趕緊穿衣服,我聽見外面有人來了!”
帳篷外,風刮過沙的聲音里,好像真有混著細碎的腳步聲,正一點點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