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在夕陽的余燼里蒸騰,空氣里仿佛能燙出一絲煙味兒。
我,邱鋅,一個信奉代碼邏輯的 IT直男,穿著厚重的、磨得大腿生疼的至尊寶 cos服,苦苦哀求:“琉璃,咱……真必須搞這套?就不能找個攝影棚拍拍得了?”
琉璃,我的女友——或者說,即將成為前女友——正一絲不茍地整理著那身精心挑選的紫霞仙子 cos服,夕陽把她發梢染成金的,側臉鍍著層暖光,倒真有幾分仙意。她撇了我一眼,目光又投向無垠沙海。
“儀式感!邱鋅!你懂不懂什么叫刻骨銘心?”說完便揮舞著紫青寶劍沖我晃,劍穗差點抽到我臉上,語氣帶著她特有的、近乎偏執的認真。
“至尊寶和紫霞,緣起大漠,就該緣滅大漠!這是宇宙級的浪漫閉環!是對我們三年感情最起碼的尊重!”
她頓了頓,聲音低啞下來,帶著一種落寞的傷感,眼神像帶著鉤子,在我臉上刮了一圈,“……就算,你不是我踩著七彩祥云的蓋世英雄,也要陪我完成這最后一舞!”
看著她被風沙吹得微紅的臉頰,一股復雜的情緒涌起,無力吐槽又些許留戀。
行吧,分個手也得按她的劇本走……但轟轟烈烈的,也算對得起我這三年被她層出不窮的“浪漫奇想”折騰得精疲力竭——
三年來,我陪她半夜爬野山看流星結果迷路報警,刷爆我兩張信用卡買限量手辦,征用我神圣的電競房用來當 cos道具庫,在漫展拍視頻讓我扮了一天蜘蛛俠差點悶死在頭套里……
回想這些荒唐,她好像永遠活在動漫里幻想里,而我,除了給她的幻想收拾爛攤子,只想在忙碌了一天下班后悠閑地喝茶看書釣魚打游戲。
這就是我們之間無法調和的鴻溝。
好吧,想想也是最后一哆嗦了,我喉嚨發干認命地點點頭,“…行!我舍命陪仙子!趕緊的,這鬼地方,沙子都燙屁股!炎屬性攻擊啊!”
……
琉璃選的“片場”極盡荒涼,遠離人煙。三個小時拍下來,我癱在沙丘上,渾身軟得像條被曬蔫的咸魚。好在天已擦黑,沙子的余溫散了些,不燙屁股就躺下吧。
“信球!你快看!那邊有帳篷耶!”琉璃激動地朝我蛄蛹過來,眼睛亮閃閃的。這小妮子竟然還有力氣,仿佛是天生滿格電量圣體。
“喂!不要把我名字反過來念啊!你這就是罵人曉得吧!”我緊皺雙眉,有些不悅。
“喲,這又沒人,喊喊怎么了?就算罵你了,又能怎?”她朝我吐了吐舌頭,擺出一副臭臉,是我平時最討厭的表情,看著可想打……
我輕嘆一口氣,罷了罷了,反正最后一回了,任她做吧。
“什么帳篷?”我從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你看那邊!白花花的,不是帳篷是什么?”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瞇眼瞧,遠處沙丘坳里果然散著幾點白,小得像撒了把鹽。“你確定?”
“錯不了,我來之前刷小紅書了,這一片好多帳篷民宿,今晚我們就在那兒過夜吧?說不定晚上還可以在沙漠里看銀河看流星,哇,太驚喜了!”
哇,太驚嚇了!說起流星我就肝顫!上次陪她爬野山看流星,差點變成《跟著貝爾去旅行》,還好在手機電量耗盡前找到信號打通了求助電話,要不然我倆估計現在還在山里啃樹皮呢……
“我不去!說好的拍完照就散伙,我要回家!”
見我油鹽不進,琉璃突然勾了勾嘴角,那笑有點狡黠,晃著貓步向我走來。
“你要干嘛!”我心里發毛,下意識朝后縮了縮,正準備起身。誰料她“噌”地一下,雙腿跨到我腰間,膝蓋壓住我胳膊,腰一沉就坐了上來。不等我反應,她反手就把我手腕擰到一起,摁在沙地上——動作連貫一氣呵成,像是練過似的……我愣是沒掙開。
“你小子,”她俯下身,面頰紅潤,眼神拉絲,幾縷發梢垂在我臉頰上蹭來蹭去,癢得人心慌,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點喘。
“想不想……我?”
“蛤?你…我…咱…不是說好…分手的嗎?”我被整的有點懵,有些語無倫次。
這哪兒是紫霞仙子,分明是蜘蛛精啊!
“所以,就今晚,陪老娘最后一夜,明天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最后一個“媽”字輕聲說完,隨后不懷好意地用劍柄戳了戳我頭上的金箍……
“好像,也挺…刺激啊…?”
被她這么一整,我的心狂跳不止,
“咚咚”撞著肋骨,連帶著看她的眼神都熱了。此時風刮過沙丘,有些涼意,我已經開始期待夜晚的降臨。
既來之則安之,我認命似的松了勁,任由她按著手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話誠不欺我。再說了,識時務者為俊杰,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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