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懷了龍種?
- 本宮只想擺爛當咸魚
- 酒釀泡芙o
- 2068字
- 2025-08-28 09:00:00
而在蕭遠道身后稍遠一點的陰影里,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努力踮著腳往里瞧,正是翠花!她顯然是跟著太后來“觀戰(zhàn)”的。此刻翠花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自家娘娘、地上那口鍋、尤其重點掃過皇帝陛下那鐵青又微泛潮紅的臉色(被火鍋熏的),小嘴半張著,臉上瞬間變幻了好幾種表情——擔憂、驚恐、隨后猛地像是窺破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一種“我的CP竟然在這種地方解鎖新姿勢!”的狂熱嗑糖光輝點亮了她的雙眼!天哪天哪!書房play!鴛鴦鍋定情!連……連那種東西都準備好了?!啊啊啊!
門口當值的小太監(jiān)小全子,顯然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陣容嚇破了膽,癱在門邊的角落直打擺子,幾乎要昏厥過去——完了完了!他今晚當值!撞破了皇帝見不得人的私密情趣局(在他眼里就是)!太后還帶著打人的家伙事兒來了!這飯碗砸定了!九族不保!
整個御書房的氣氛,在太后這尊殺神的降臨和攝政王精準的拱火下,降至冰點??諝饫餁埓娴哪屈c火鍋香氣和暖意被徹底驅(qū)散,只留下冰冷的對峙和無孔不入的尷尬。
“皇!帝!”太后的山東腔調(diào)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每個字都帶著颼颼的冷風,她手里的金鑼槌指著地上那口還在頑強冒泡的鍋,“這就是你批的奏折?!這就是你所謂的‘禁足抄寫《男德經(jīng)》(她自動忽略了那本正經(jīng)的《內(nèi)則篇》名)?!和個冷宮的瘋……妃子!在御書房!架火鍋?!還……還……”她氣得渾身哆嗦,目光如電般掃過虞椒鹽手邊那個還沒來得及藏好的小瓷瓶,以及被濺了油點的空白卷軸墊腳物,金鑼槌猛地一指,“那是什么污穢東西?!還有那卷軸!那可是……那可是!你們!你們簡直是……是穢亂御書房!其心可誅!丟盡了蕭家列祖列宗的臉!”唾沫星子都要噴到蕭御龍臉上去了。
蕭御龍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百會穴,被親娘抓包私會也就罷了(雖然根本不是),還被指著鼻子罵“穢亂御書房”?!尤其是當著蕭遠道這個陰險小人的面!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戾氣猛地爆發(fā)!
他猛地扭頭,額角的青筋暴起,那雙如同淬火的鳳眸死死盯住太后的眼睛,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聲音,再也顧不上什么官話威儀,帶著被逼到絕境的幼獸般的低吼:
“母!后!您老眼昏花了是不是?!睜大您的眼睛看清楚!她在煮火鍋!朕只是……”他腦子一片空白,詞窮了。只是啥?看熱鬧?監(jiān)工?被她“防辣屁股神油”嚇住了?
“朕只是在監(jiān)督她!讓她給朕煮……煮點東西清醒清醒腦子!”他強行辯解,那理由連福豆都替他尬得想摳腳趾。眼角的余光瞥見蕭遠道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譏誚,他瞬間更上頭了!怒火燒得他理智全無,只想立刻把這燙手山芋和所有的恥辱都甩出去!
“椒鹽貴妃!”他猛地轉(zhuǎn)頭,如同憤怒的獅子找到了宣泄口,那噴火的目光射向虞椒鹽,聲音帶著帝王最后的、冰冷生硬的命令,“還不快把你那……那神油!還有這勞什子火鍋!一并給母后解釋清楚?!膽敢有半句虛言,定斬不饒!”
這一下,相當于把“防辣屁股神油”這枚核彈的按鈕,塞到了虞椒鹽手上,還打開了保險!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福豆絕望地閉上了眼——娘娘,您自求多福吧!
翠花捂住了嘴——天!這發(fā)展也太刺激了!娘娘快開麥護住CP!
蕭遠道的笑意更深了,如同等待好戲開鑼。
太后的臉色已經(jīng)從鐵青漲成豬肝色,金鑼槌直抖:“神……神油?!什么神油?!她?!”
萬眾(其實也就幾個)矚目之下,虞椒鹽感覺自己就像油鍋里那片悲催的肉!前有太后要吃人的眼神,后有皇帝甩鍋的冰冷刀鋒,旁邊還杵著個居心叵測火上澆油的攝政王!
逃是逃不掉了!解釋“防辣屁股神油”?那還不如直接承認意圖行刺!她的小瓷瓶,成了整個事件最燙手的罪證!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千鈞一發(fā)之際!虞椒鹽腦中最后一點咸魚的咸味(或者叫破罐子破摔的智慧)終于被逼了出來!
就在太后那只帶著寒氣的手快要抓住她和她的小瓷瓶時!
“哇——!?。?!嘔——?。?!”
一聲撕心裂肺的、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的干嘔聲,如同平地一聲雷,響徹整個御書房!蓋過了金鑼槌的殺氣,蓋過了皇帝的怒喝,蓋過了紅油鍋底的咕嘟!
虞椒鹽猛地捂住了嘴!表情痛苦扭曲得比真吐了還難受!她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對著那口滾燙的紅油鍋,發(fā)出更加凄厲夸張的嘔吐空響!
“嘔——?。】瓤取瓏I……”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福豆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猛地撲過去,聲音帶著哭腔(三分真七分演),“您可別嚇奴才??!是不是這鍋氣……沖著了?還是您身子骨弱,吃……咳咳,聞不得這腥辣味兒?”他邊哭嚎邊朝翠花使眼色。
翠花作為頭號CP粉瞬間福至心靈,也撲了上去,用四川話嚎得情真意切:“哎呦我的娘誒!椒鹽娘娘?。∧遣皇恰遣皇怯辛税??!這可是喜脈反應(yīng)??!聞到點兒油腥味兒就惡心!肯定是的!陛下!快傳太醫(yī)!椒鹽娘娘她……她怕不是懷了龍種啦!??!”
翠花這一嗓子石破天驚!用詞極其大膽精準!
“有了”?“喜脈”?“懷了龍種”?!
這幾個如同定身咒的詞語組合一出!
效果立竿見影!
太后那只伸出去的、帶著凌厲金鑼殺氣的手,如同被火燙了一般,猛地僵在了半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變形的臉,瞬間凝固!她臉上的豬肝色如潮水般褪去,留下一種近乎空白的震驚!那高高舉起的金鑼槌,“哐當”一聲,砸在她腳邊的地上!金燦燦的槌頭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滾了幾圈,停在她繡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