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卷著黃沙,打在甲胄上發出“噼啪”聲響。戚繼跟著趙破奴的隊伍行了二十余日,終于抵達朔方郡治所三封城。城墻上的漢軍士兵個個面色黝黑,甲胄上結著白霜,見到援軍到來,眼中才泛起一絲光亮。
“趙郎將,可算把你們盼來了!”城門校尉迎上來,聲音沙啞,“匈奴人三天前剛襲擾過城南的哨所,殺了我們十幾個弟兄。”
趙破奴翻身下馬,沉聲道:“衛大將軍在哪?”
“將軍在中軍大帳議事,我這就帶你去。”
三封城的中軍大帳里,燭火搖曳,映照著墻上的輿圖。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將軍正俯身查看,頷下的胡須微微飄動,正是大將軍衛青。他聞聲抬頭,目光落在戚繼身上時微微一頓:“這位是?”
“回將軍,此人名叫戚繼,身手不凡,在槐里縣助我破獲了黑風寨細作案。”趙破奴拱手道,“他自愿隨軍前來,望將軍收錄。”
衛青打量著戚繼,見他雖年輕,眼神卻沉穩如淵,甲胄下的肌肉線條隱現,便道:“既懂武藝,可愿入我親衛營?”
“屬下愿效犬馬之勞。”戚繼抱拳行禮,他知道衛青是漢武帝時期的名將,能在其麾下效力,正是實現“平定匈奴”任務的最佳途徑。
親衛營的士兵都是軍中精銳,個個身經百戰。戚繼初來乍到,便有人不服。一個滿臉刀疤的老兵痞子張猛,提著酒壇撞了他一下:“小子,哪來的?懂騎馬射箭嗎?”
戚繼側身避開,淡淡道:“略懂。”
“略懂?”張猛嗤笑一聲,將酒壇往地上一摔,“敢不敢跟我比一場?輸了就給老子滾出親衛營!”
帳外的校場上,士兵們圍了個圈。張猛翻身上馬,彎弓搭箭,三箭連珠,皆中百米外的靶心。“怎么樣?”他得意地揚鞭。
戚繼不慌不忙,取過一把長弓。這弓拉力十足,尋常士兵需雙手才能拉開,他卻單臂穩穩托起,體內“氣”順著手臂涌入弓弦。
“咻!咻!咻!”
三箭射出,竟精準地穿過了張猛射中的箭孔,將靶心射穿!
校場上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震天喝彩。張猛目瞪口呆,翻身下馬,對著戚繼抱拳道:“兄弟,我服了!”
衛青站在帳門口,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中閃過贊許:“好臂力。明日隨我去巡查哨所。”
次日清晨,衛青帶著戚繼等十余名親衛,前往城南哨所。哨所建在一處高地上,四周是低矮的土墻,寒風從墻縫里灌進來,嗚嗚作響。守哨的士兵見大將軍到來,連忙迎上來,臉上凍得通紅。
“將軍,昨晚又發現匈奴游騎在附近窺探。”哨長低聲道。
衛青登上瞭望塔,舉起望遠鏡(這是戚繼利用系統獎勵的氣值兌換的簡易望遠鏡)望向遠處的戈壁。只見沙丘起伏處,隱約有黑點在移動。
“是匈奴的先鋒斥候,”衛青放下望遠鏡,“看來他們要動手了。”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響起一陣馬蹄聲,數十名匈奴騎兵揮舞著彎刀,如潮水般沖了過來。他們個個身披皮甲,臉上涂著紅黑相間的油彩,口中發出刺耳的嚎叫。
“備戰!”衛青沉聲喝道。
哨所的士兵們立刻搬起滾石、弓箭,嚴陣以待。戚繼抽出長刀,體內“氣”運轉,刀身泛起一層淡芒。
匈奴騎兵沖到百步之內,開始放箭。箭矢如雨點般射來,幾名漢軍士兵中箭倒地。戚繼身形一閃,擋在衛青身前,長刀舞得密不透風,將射來的箭矢盡數擋開。
“隨我沖!”張猛怒吼一聲,帶著親衛營的士兵們沖出哨所,與匈奴騎兵廝殺在一起。
戚繼緊隨其后,“破虜刀”刀法展開,刀光如匹練般橫掃。一個匈奴騎兵的彎刀剛劈到他面前,便被他一刀斬斷手腕,緊接著長刀順勢劃過對方咽喉,鮮血噴濺在他的甲胄上,滾燙而粘稠。
他如同一頭猛虎,在敵陣中縱橫馳騁。“氣貫刀身”技能激活時,刀芒暴漲,一刀便能將匈奴騎兵連人帶馬劈成兩半,血腥氣彌漫在風中,卻讓他的眼神愈發冰冷。
衛青在哨所內指揮若定,見匈奴騎兵人數不多,便下令:“左翼包抄,別放跑一個!”
戰斗持續了半個時辰,最后一名匈奴騎兵被戚繼一刀梟首。校場上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夕陽將戈壁染成了暗紅色。
張猛提著一顆匈奴首級走過來,滿身是血,大笑著拍戚繼的肩膀:“兄弟,你這刀法太狠了!比砍瓜切菜還痛快!”
戚繼擦了擦刀上的血,沒有說話。他看著地上的尸體,想起金日磾的話,心中并無快意,只有一種沉重的責任感。
【擊殺匈奴騎兵37人,獎勵氣值800點。】
【觸發支線任務:奪取匈奴王庭的“狼居胥祭天金人”。任務獎勵:氣值5000點,解鎖“紫微星魂”部分記憶。】
系統提示音讓戚繼心頭一動。狼居胥山是匈奴的圣地,祭天金人更是其國寶。若能奪取,必能重創匈奴士氣。而“紫微星魂”的記憶,或許能解開他與明曌之間的聯系。
回到大帳,衛青正在與諸將議事。見戚繼進來,便招手道:“戚繼,你來得正好。我們得到消息,匈奴單于庭設在漠北的狼居胥山,準備在那里舉行祭天大典。”
“將軍想趁機突襲?”戚繼問道。
“正是,”衛青點頭,“我已奏請陛下,準備親率大軍深入漠北,直搗單于庭。你武藝高強,可愿率一支先鋒隊,為大軍開路?”
“屬下遵命!”戚繼抱拳應道。這正是奪取祭天金人的機會。
三日后,漢武帝的圣旨傳到朔方郡,同意衛青的作戰計劃,并增派霍去病舊部歸其麾下。大軍開拔那日,三封城外旌旗蔽日,十萬漢軍騎兵如一條黑色的巨龍,向著漠北進發。
戚繼率領的先鋒隊共五百人,皆是挑選出的精銳。他們輕裝簡從,日夜兼程,提前三日抵達了狼居胥山外圍。
山腳下有匈奴的營地,篝火如繁星般點綴在草原上。戚繼趴在一處沙丘后,用望遠鏡觀察著:“營地分左中右三營,中營守衛最嚴,祭天金人應該就在那里。”
張猛低聲道:“我們只有五百人,硬拼肯定不行。”
“不用硬拼,”戚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等夜深了,我們燒了他們的糧草營,趁亂奪取金人。”
深夜,草原上刮起了大風。戚繼帶著五十名擅長潛行的士兵,借著風勢摸向糧草營。守營的匈奴士兵正圍著篝火喝酒,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降臨。
戚繼打了個手勢,士兵們立刻散開,將隨身攜帶的火油潑在糧草上。他拉滿長弓,一箭射向篝火,火星濺到火油上,頓時燃起熊熊大火。
“不好!著火了!”匈奴士兵驚慌失措,亂作一團。
戚繼趁機率領士兵沖殺進去,長刀揮舞,如入無人之境。混亂中,他朝著中營的方向沖去,張猛則帶著其他人牽制敵軍。
中營的匈奴單于得知糧草營著火,正想派兵救援,卻見一個黑影如鬼魅般沖了進來。正是戚繼。
“抓住他!”單于怒吼道。
數十名親衛圍了上來,戚繼卻不與他們糾纏,腳下發力,縱身躍起,落在祭臺之上。祭臺上,一尊由純金打造的金人矗立著,高約三丈,面目猙獰,正是狼居胥祭天金人。
他抽出長刀,砍斷固定金人的鎖鏈,正想將其帶走,卻見金日磾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手中握著一把閃爍著幽光的匕首。
“紫微星魂的轉世,我們又見面了。”金日磾冷笑著,“你以為能帶走金人嗎?”
“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你休想再逃!”戚繼握緊長刀,警惕地看著他。
“逃?”金日磾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今天,我要讓你和這金人一起埋葬在這里!”
他突然吹響了一聲口哨,四周的地面開始震動,無數匈奴士兵從地下的暗格里沖了出來,將祭臺團團圍住。
戚繼心中一沉,知道自己中了埋伏。他看了一眼祭天金人,又看了一眼圍上來的匈奴士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想困住我?沒那么容易!”
他猛地將長刀插入地面,體內的“氣”瘋狂運轉,“破虜刀”的刀意擴散開來,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匈奴士兵被這股氣場震懾,紛紛后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震天的吶喊聲,衛青率領的大軍趕到了。
“漢軍來了!”匈奴士兵驚慌失措。
金日磾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狠狠地瞪了戚繼一眼,轉身消失在混亂中。
戚繼松了一口氣,看著沖進來的漢軍士兵,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奪取祭天金人只是第一步,平定匈奴之亂,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衛青走上祭臺,看著祭天金人,又看了看戚繼,欣慰地說:“戚繼,你立下了大功!”
戚繼搖了搖頭:“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他望著漠北的星空,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徹底平定匈奴之亂,讓邊境的百姓過上安穩的日子。
【奪取狼居胥祭天金人,獎勵氣值5000點。】
【“紫微星魂”記憶解鎖:明曌曾與匈奴休屠部有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起因是休屠部掠奪紫微星域的百姓……】
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海,戚繼終于明白,明曌與匈奴的恩怨,并非簡單的侵略與反抗。他的前世,或許并非如金日磾所說的那般殘暴。
帶著這份新的認知,戚繼跟著衛青的大軍,繼續向著匈奴的腹地進發。他知道,前方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待著他,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