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根部與琴酒(1080P↑)
- 火影:萬我歸一,登神長階
- 賚安侯
- 4289字
- 2025-08-29 09:00:00
“猿飛,你一定會后悔的!”
“團藏,記住,我才是火影!”
又水了兩句話……
咳咳,是熟悉的話語再次從門縫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用著熟悉的動作摔門而出,火影辦公樓發生的一切才讓卡卡西感到恍如隔世。
剛才,那位叫阿加慕斯的商人說的那些話,應該只是危言聳聽吧?
門:“砰!”
“卡卡西,你找猴子,是因為那些商人?”
面對團藏突然的逼問,卡卡西只能木訥的點頭。
“不用去了,我已經向他申請調令,讓根部去抓那些在暗處搗亂的家伙,結果呢?他居然以要優先發展忍村經濟為由拒絕了!”
“哼,我看定是那水戶門炎,給他吹了什么風!”
“作為一村之影,所做出的決定,竟然取決于他見到的最后一個人,簡直就是木葉的恥辱!”
卡卡西的死魚眼拉長,團藏長老的理由不錯,要不是這些天來到木葉的商人無緣無故的消失一大批,他差點就信根部沒有動手了。
“你來的正好,老夫需要你的寫輪眼,替見證一些東西,免得猴子那個老東西整天懷疑這懷疑那的。”
卡卡西拉開護額,眸子里原本神采奕奕的寫輪眼也變作同樣的死魚眼,像是沒有一點查克拉滋潤一樣,囁嚅著吐著咸魚的氣息。
他,已經,沒有多余的查克拉了。
為了顯得有說服力,卡卡西還妖嬈的挺了挺腰,將碩大的限定的帶有親筆簽名的《親熱天堂》漏了出來。
“特么的,猿飛一系的弟子真的是……”
團藏瞥見那本書,額角的青筋頓時突突直跳。
從猿飛的水晶球,自來也的采風日記,再到現在卡卡西捧著的小黃書……
狗屁的自稱風流浪子,他們是火影一系的中堅力量,是木葉不可或缺的精神圖騰,現在怎么一個個的變成了這幅樣子?
扉間老師選擇猴子就是個錯誤!
團藏罵罵咧咧地伸手,上前粗暴地捏開卡卡西的下巴,不等卡卡西反應,一顆裹著銀色糖衣的兵糧丸就被塞進了他嘴里。
接著,團藏的指尖帶著的查克拉輕輕一點他的喉嚨,卡卡西沒有來得及反抗,下意識地咽了下去,一股濃郁的能量瞬間在腹部散開,瞬間滋養了整個身軀。
這是根部特制的高純度兵糧丸,除了執行任務的根部忍者外,其余地方幾乎見不到這種精貴的藥丸。
“好了嗎?”團藏收回手,陰桀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耐。
卡卡西點點頭,可以調控查克拉流動的速度,讓睜開的那只寫輪眼泛起微紅的光芒。
“那就和老夫來。”
團藏不再多言,身體一瞬,便像是陰影一樣融入了廊道深處的黑暗,只留下一絲淡淡的查克拉軌跡。
卡卡西緊隨其后,腳步放慢,雙目有意無意的看向僅有一門之隔的火影辦公室。
可惜,自始至終,三代目都沒有傳出任何聲音,沒有任何指示,仿佛又是一次默許。
卡卡西的心臟微微沉了一下,腦子的思緒短暫停滯。
團藏知道自己剛剛見過那群商人群體,聽三代目與其的對話分析,他們也應該正在處理那些事情。
或許……阿加慕斯說的那些話,木葉高層早就有所應對了?
他看向前方團藏的陰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忽然覺得手中的《親熱天堂》不是那么香了。
再回味一下被塞進嘴里的兵糧丸……
要不,一會兒去一樂手打那里,把沒吃完的拉面消滅掉?
根部的東西,真不是人吃的。
……
在一個任何探測器都探測不到的地方,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密室里,便是根部的所在之處。
走廊里始終回蕩著急促的腳步聲,來往的人員不知道一直在忙碌些什么,飛舞的白大褂和浪蕩的忍者護甲,共同書寫一曲牛馬的贊歌。
不可否認的是,在團藏的掌控下,根部是一臺精準到可怕的機器。手段或許骯臟,行事或許卑劣,但效率永遠無可挑剔。
僅僅一周,根部竟然就鎖定了來往木葉的商人中,那些偷取情報,散播謠言的幾個勢力。
而所有的一切,如今都盛放在團藏辦公桌的公文之上。
“火之國國都來的……哼!大名又管不住他手下那些沒用的廢物了嗎?
龍馬,通知國都的暗線,明天把大名的大兒子打暈,再把那些不安分官員的女性家眷送進他房里。
為了避免自家大兒子成為無冕大名,咱們尚在壯年的大名自會知道該怎么處理。”
“土之國……大野木那個老家伙又要干什么?重點查宇智波寶物的傳言?怎么,真的被宇智波斑打傻了?
龍馬,讓土之國的棋子動一動,就說大野木的腰傷,是因為年輕的時候縱欲過度,才留下了病根,在攛掇幾個巖隱村的平民天才,去認個爹。
這點事夠那個青黃不接的巖隱鬧騰一陣了。”
“風之國?一群窮鬼湊什么熱鬧?不知道他們身上那股晦氣的窮酸味嗎?
借著這次宇智波的輿論,調查宇智波經營忍具店的市場占有率?
四代目風影想要干什么?告訴下面那些平民商店,聯合起來給風之國的東西加關稅,根部……暗部會從經濟部劃利益補他們,讓他們盡管做。”
卡卡西站在辦公室角落,看著團藏一筆一筆批改完所有公文,指尖的墨汁濺在紙頁上,卻絲毫不影響他指令的決絕。
他本以為團藏會立刻安排任務,卻沒想到要先見證這場屬于忍之暗的辦公時間。
直到油女龍馬鞠躬離開,根部今天的工作才算是完成。
“怎么,是不是覺得老夫的手段有些卑劣,有些低級?”
團藏放下筆,抬頭看向卡卡西,獨眼里帶著幾分嘲諷:“根部的一些事情,是不是有些出乎你的想象?”
面對忍之暗的直白提問,卡卡西也沒有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反而認可的點頭:“團藏長老能夠不拘小節的使用這些手段,讓木葉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這是您的智慧。”
“我的智慧?”團藏突然將筆狠狠摔在桌案上,墨水瓶倒翻,黑色的墨汁在公文上暈開。
片刻后,見卡卡西沒有任何動作,他又低沉地笑了起來,笑聲里藏著說不清的復雜:“還算有點眼光。知道為什么老夫找你過來,猿飛也默認了嗎?”
“不知。”
“不知火玄間,并足雷同,還有疊伊瓦希……他們三個,你還有印象嗎?”
他們……老師的影衛隊?
卡卡西的瞳孔瞬間縮緊,右手不自覺的摸向忍具包。
“糊涂!”
團藏身上的氣勢一鎮,讓卡卡西瞬間清醒。
這里,可是根部,這是,可是志村團藏的基地。
他卡卡西就算是再自認為天才,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逃出這片地界。
待卡卡西胸腔起伏漸漸平穩,團藏才緩緩開口:“前些天,在宇智波族地的時候,他們三個擅自接近四代目的遺物,甚至還想要向外界傳遞些什么,已經被暗部和根部羈押了。”
老師的遺物?九尾人柱力嗎?他們三個干嘛要接近它?
卡卡西有些疑惑的看向團藏,團藏也從最開始的信誓旦旦轉為一臉懵逼。
卡卡西……竟然不知道嗎?
他原以為卡卡西即便不清楚細節,至少該猜到四代目遺物的所指。
畢竟不知火玄間他們雖與玖辛奈交集不多,對人柱力情報閉塞,在宇智波的那一夜后,可也是花了多番試探才確定鳴人身份。
而卡卡西……
團藏忽然想起這小子的過往。
少年時父親白牙自盡,青年時隊友帶土、琳相繼離世,連最敬重的老師都死得不明不白,后來更是一頭扎進暗部任務里,不斷封閉麻木的自己,對村子的隱秘情報本就遲鈍。
想來,他是真信了三代目那句四代目火影全家悉數陣亡的公告。
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凝固,只有走廊外根部成員匆忙的腳步聲斷斷續續傳來,襯得室內愈發安靜。
“也好。”團藏忽然閉上獨眼,指尖摩挲著拐杖頂端的金屬飾件,故意裝出高深莫測的模樣,“老夫只是想提醒你……
四代目早已犧牲,九尾是木葉的資產,而非他的私物,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既然卡卡西并不知道漩渦鳴人的身份,那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察覺的好。
或許連卡卡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木葉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強大,可身為火影之位有力競爭者(自稱)的團藏,怎會不明白?
那些過去受到過白牙恩惠的老一代忍者,跟著四代目一同創業的中青代人脈,還有木葉新生代隱隱以他卡卡西為首的那些戰場上的隊友同學們……
這種人一旦摻和進人柱力的事,只會打亂他的計劃。
聰明如團藏,果斷掀開這一頁,轉了話頭:“卡卡西,阿加慕斯,那個自稱雷之國商人的家伙,你該接觸過了吧?”
原來,團藏叫自己過來的真實意圖,是阿加慕斯嗎?
卡卡西壓下心頭殘存的疑惑,如實回答:“嗯。此人對木葉毫無敬畏之心,但談吐間藏著深意,確實符合大商人的身份,看問題也算得上入木三分。”
“入木三分?好一個入木三分。”
而是彎腰從桌下拖出一個木盒,取出里面的文書,像丟垃圾似的朝卡卡西扔過去。
“好好看看,你眼中的大商人,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卡卡西隨意的接住,然后突然感覺根部的空氣有些潮濕。
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現有些水漬。
總不能是根部的地下基地滲水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工程也太豆腐渣了。
卡卡西抹除自己如雨幕般的冷汗,將那份文書死死的攥在手里。
“團藏長老……”
他可恥的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口干舌燥,于是他刻意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這份文書……”
“都是真的。”團藏對著卡卡西嘆了一口氣。
他伸手一拉身后的卷軸,巨大的木葉地圖“嘩啦”展開,上面密密麻麻的紅線縱橫交錯,每一條都標注著阿加慕斯的行蹤:
從商業街到忍者學校,甚至連結界班、封印班的機密駐地,都留下了對方的蹤跡。
“證據呢?”卡卡西的聲音沉了下來。作為忍者,情報與證據才是行動的準則,他絕不愿成為他人濫殺的工具。
團藏沒說話,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相機,遞了過去。相機屏幕亮起,清晰地記錄著阿加慕斯的行動:
他用一種未知的能力,像未卜先知般避開木葉巡邏的忍者,又堂而皇之地穿過阻隔查克拉的結界,全程沒有絲毫滯澀,就突出一個匪夷所思。
等等,這相機里面的錄像,是誰錄下來的?
卡卡西一個大喘氣,差點沒有拿穩手中的設備。
忍界是有科技發展的,在卡卡西所處的這個年代,像是簡單的大頭電腦,無線電,民生方面一些類如空調的機械造物已經橫空出世。
而眾所周知,錄像是不能P的,而錄像中的阿加慕斯,在進入木葉的結界時也沒有查克拉的反應,更是側面證明了不是變身術所化。
“現在知道,老夫為什么急著處理那些商人了吧?”團藏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嘲諷,“這個阿加慕斯,還有拍攝這段錄像的人,都是木葉的心頭大患。”
可迎接他的,是卡卡西驟然銳利如實質的目光。
“團藏長老,這些為什么不給三代……”
“他不信。”
團藏終結了比賽,以至于卡卡西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見眼前的白毛愈發的咸魚,直到快要脫水為止,團藏才說出自己的目的:“之前因為四代目影衛隊的問題,老夫本就想要找你一番,看看是否是你指使那三人行動的。
后來跟那猴子爭吵時,他倒松了口,說既然我有證據證明那些商人干擾木葉秩序、偷竊資料,就讓你來當見證人,好讓他放心。”
卡卡西聽出了團藏的弦外之音,立馬嚴肅道:“團藏長老,你……還有其他東西?”
面對質問,團藏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輕輕的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下一秒,辦公室兩側的陰影里突然竄出數道黑色身影,動作整齊劃一,隱隱形成包圍圈,護衛著一個身穿長風衣的人影緩步走出。
那人低著頭,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卡卡西瞇起眼睛,寫輪眼悄然轉動,他可以肯定,在木葉這么多年,從未見過這個人。
“琴酒,你說的,只有擁有寫輪眼才能查看到信息的人,我找來了,希望你不要騙老夫。”
團藏言語狠辣,手指不自覺的摸向繃帶纏繞的眼眶。
在那里,他也有一只萬花筒寫輪眼。
但猴子要證據,自己又不好出面,這個風頭,就便宜卡卡西這個毛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