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童蒙開智早
- INFP小蝴蝶的一生
- 菜鳥吃菜蟲
- 1719字
- 2025-08-19 13:05:36
六歲那年的初秋,我背著母親用碎花布縫制的小書包,踩著田埂上的露水,第一次踏入了村口的小學。土坯墻圍起的校園里,幾棵老槐樹的葉子正透著金黃,風一吹就簌簌落下,像無數只振翅的蝴蝶。那一刻,我攥著書包帶子的手心微微出汗,既緊張又好奇——這個即將開啟我求知之路的地方,會藏著怎樣的奧秘?
入學第一天,班主任李老師站在講臺上,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襯衫,眼睛像秋日的湖水一樣清澈。“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小學生了。”她的聲音溫和卻有力量,“知識就像土壤里的養分,能讓你們長成參天大樹。”這句話我記了很多年,后來才明白,這或許正應了我命盤中土氣厚實的根基——土能生金,而知識便是滋養金氣的沃土。
課堂上的我總是坐得筆直,金牛座的穩重讓我能長時間專注于老師的每一句話。李老師教我們認字時,會用紅色粉筆在黑板上一筆一劃地寫,那鮮艷的色彩像火苗一樣跳動,恰好暗合我八字喜火的特質,總能輕易點燃我對文字的熱情。當我第一次用鉛筆在田字格里寫出自己的名字時,指尖傳來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那些橫平豎直的筆畫,仿佛是刻在命運里的印記。
INFP的直覺讓我對文學有著天生的親近。課本里的每一篇課文,我都能在腦海中勾勒出畫面:《小蝌蚪找媽媽》里潺潺的溪水,《賣火柴的小女孩》中溫暖的火光,《靜夜思》里皎潔的月光。我常常在課后捧著課本反復誦讀,那些文字像涓涓細流,悄悄填補著我五行缺水的命盤,讓內心世界變得溫潤起來。
真正讓我找到歸屬感的,是美術課。教美術的王老師是個頭發微卷的中年男人,他總穿著沾滿油彩的外套,身上有松節油的清苦氣味。第一次上美術課,他讓我們畫“我的家鄉”。其他同學都畫了房屋和田地,我卻在畫紙中央畫了一棵巨大的槐樹,樹上停滿了彩色的鳥,樹根下流淌著彎彎曲曲的小河——我潛意識里或許在渴望水的滋養,又想用斑斕的色彩來平衡命盤中厚重的土氣。
王老師在我身后站了很久,直到我畫完最后一筆才輕聲說:“你看世界的角度很特別。”他沒有教我該怎么畫,只是把自己的畫具借給我用:“真正的畫筆能接住心里的光。”當我第一次用狼毫筆蘸著顏料在宣紙上涂抹時,那種自由創作的快感讓我渾身戰栗——原來色彩可以這樣精準地表達情緒,就像金氣遇到烈火,能鍛造出最動人的光澤。
同學中與我最投緣的是阿明,他住在隔壁村,黝黑的臉上總掛著笑容。我們會在課間一起趴在操場邊的草地上,用樹枝在泥土上寫字畫畫。阿明數學很好,總能幫我解開算術題里的彎彎繞繞;而我會給他講課本里的故事,幫他修改作文。金牛座的忠誠讓我格外珍視這份友誼,我們會把偷偷藏起來的糖果分著吃,把零花錢攢起來買畫冊,約定將來一起去城里看真正的畫展。
有一次期中考試,我的數學成績很不理想,鮮紅的分數像烙鐵一樣燙在試卷上。放學路上,我踢著石子慢吞吞地走,心里像壓著塊沉重的土塊(土氣過重的郁結)。阿明追上我,把他的數學試卷塞給我:“你看,我這道題也錯了,我們一起問老師去。”那天下午,我們在辦公室里纏著數學老師問了很久,直到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回家的路上,阿明突然說:“你畫畫那么好,數學差點怕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發光的地方。”
這句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當時的沮喪。INFP的敏感讓我容易陷入自我否定,但朋友的肯定如同星火,點燃了我性格中堅韌的金氣。從那以后,我不再因短板而焦慮,而是把更多精力投入到熱愛的領域:放學后幫王老師整理畫室,周末在家臨摹畫冊,在日記本里寫滿天馬行空的故事。
二年級那年,學校舉辦書畫比賽,我畫了一幅《鄉村夏夜》:深藍的夜空綴著星星,院子里的竹椅上坐著搖蒲扇的奶奶,墻角的螢火蟲提著燈籠飛舞。王老師幫我在畫的角落題了一行小字:“童心照夜明”。當我的畫被掛在校園最顯眼的宣傳欄里時,我站在下面看了很久,感覺心里有什么東西在悄悄發芽——那是對藝術的信念,也是對自我價值的確認。
啟蒙的時光像緩緩流淌的河水,看似平淡卻滋養萬物。在老師的指引和朋友的陪伴下,我內心的藝術種子開始破土而出,INFP的創造力與金牛座的執著漸漸融合,讓我在求知的路上走得愈發堅定。我知道這條路很長,就像命盤中需要慢慢補足的水氣,但每一步踏實的腳印,都在為未來積蓄力量。當我在畢業照里露出靦腆卻自信的笑容時,老槐樹的葉子正落在肩頭,仿佛在告訴我:屬于你的成長,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