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姑護犢子
- 四合院:開局拒絕背鍋
- 藍小貓
- 2086字
- 2025-08-27 19:24:28
桌子上那捆好的大團結,何雨柱開始數。
好家伙,一捆就是一百張全是大團結。
他第一感覺是發財了。
這整整五捆!
那就是五千塊啊!
這應該是三姑全部的積蓄。
彈幕瞬間爆炸!
【傻柱手在抖!】
【五捆!許大茂看見能當場表演個心肌梗塞!】
【瞧瞧,還得是親姑,有錢是真給啊!】
洗漱是不可能洗漱的。
他怕一個錯眼,都飛了!
直接抱著五捆大團結,就上床去了。
可躺上去總覺得硌得慌。
不是身子,是良心。
“養老,必須給三姑養老!”
看看同樣是找人養老,三姑是有錢就給。
可易中海呢?
先拉邦套的讓原主娶寡婦。
讓賈家一直吸血!
后來婁曉娥帶兒子回來了。
還阻止人一家團聚!
這是人能趕出來的事?
更重要的是,三姑給他們這些的時候,壓根沒養著讓他養老。
而是怕何家絕后,特意過來給她介紹相親對象的!
這一晚,何雨柱怎么都睡不著。
人怎么能好到這個程度呢?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三姑給叫起來的。
看著桌子上熱騰騰的包子油條,眼圈都紅了。
“三姑,你咋還去買早點了!”何雨柱一邊穿衣服,一邊嘟囔。
何三姑就笑,“去洗漱了來吃,我給你看著。”
說著話,就過去用被子把那五捆錢給蓋住了。
哪怕是開著門,也不怕被看。
何雨柱心里暖暖的,拿著搪瓷盆哼著東方紅就出去了。
屋里有三姑在,他心里很踏實。
正好易中海也還洗漱。
看了何雨柱一眼,問道:“你三姑來了?”
“對。”何雨柱回了一嘴,都沒看易中海。
見傻柱沒像昨天說話那么嗆,易中海覺得這是氣消了。
他就問道:“你三姑來干什么?住多長時間?”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管得著嗎?”
隨便洗漱了一下,端著搪瓷盆就走。
管那么寬,住海邊的啊!
等過兩天何大清回信了,看他怎么收拾這個老登!
易中海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其實昨天晚上他就知道何秀蘭來的消息。
是三大爺特意過來說的。
他還想著讓何秀蘭勸勸傻柱的。
還是得讓老婆子去聊聊。
秦淮如還是在門口熬粥。
看了個全程,心里那叫一個苦。
棒埂一早就說了,他們老師今天家訪。
來干什么的,她很清楚。
這學期的學費還沒交。
這要是以前,她肯定就不用發愁,直接就找傻柱借錢。
這幾年來,她都是這么干的。
而且,一次沒還過。
可現在不行了。
不行,她得抓住傻柱。
不然,他們家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這么想著,秦淮如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兩個人吃早點就是不一樣。
有說有聊的,比一個人好多了。
何三姑也就知道侄子管聾老太太晚飯的事。
“行,我一會把信寄出去就去買菜,晚上我來做,老太太那你別操心,我來接送。”
“三姑,那我可太謝謝你了。”何雨柱滿臉的笑,然后起身去拿鑰匙。
鑰匙和鎖都放在了桌子上。
他才說道:“三姑,出門把門鎖住。”
何三姑笑了笑,“你三姑還沒老糊涂!”
“那是,我三姑是誰啊!”何雨柱頓時就夸了起來。
這能不夸嗎?
出手這么大方,別說夸了。
就是天天夸,那都是應該的。
人就是這么現實!
逗得何三姑臉上都是笑。
卻還忍不住的叮囑道:“那錢,你一會存銀行去,放家里不安全。”
“必須聽我三姑的!”何雨柱笑著回了一句。
何三姑被他這夸張樣逗得前仰后合,手指虛點著他。
可眼里的慈愛卻滿得快要溢出來。
彈幕歡樂刷屏
【這嘴抹了蜜!】
【三姑,我是您素未蒙面的親侄子!】
【樓上的打住,你算盤蹦我臉上了】
笑聲還沒落,何雨柱動作卻一點不慢。
他抄起那五捆沉甸甸的大團結,不是塞進兜里,而是一把揣進懷里最貼身的暗兜,還下意識地按了按。
動作麻利,眼神卻警惕地掃了一眼窗外。
就這一眼,何三姑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心里跟明鏡似的。
這孩子,看著混不吝,其實心里繃著根弦,在這院里活得不易。
“快去吧,上班別遲到了。”她聲音柔和下來,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
“得令嘞!”何雨柱應了一聲,拉開門就往外走。
剛一出門,那股子熱乎勁兒瞬間收斂。
他挺直腰板,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混不吝。
背著雙手,邁著四方步哼著小曲走著。
賈家一家子正在吃玉米糊糊。
賈張氏看了一眼,就罵罵咧咧起來。
棒埂更是說著狠話。
只有秦淮如低垂這頭吸溜著玉米糊糊。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正要出門,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喲,傻柱,今兒撿著錢了,這么高興?”
要在平時,何雨柱早一腳踹他自行車轱轆上了。
可今天,他只是嗤笑一聲:“孫子,管好你自己吧!”
“說誰傻柱呢?你才傻茂!”何三姑在屋里都顧得吃了,出了門口,就叉腰罵了起來。
許大茂扭過頭,看見門口站著個掐腰的中年婦女,眉眼利索,帶著一股他沒見過的潑辣勁兒。
他許大茂在這院里混了這么多年,誰見了他這不疼不癢的陰陽怪氣,不是躲著就是忍著。
頂多像傻柱那樣回罵兩句,哪兒見過這陣仗,還是個生面孔。
“嘿!哪兒來的……我說傻柱,關您什么事兒啊?”許大茂一時有點懵,話頭轉向何雨柱,氣勢卻不自覺矮了半截。
何雨柱本來都走出幾步了,聽見身后的動靜,停下腳步,抱著胳膊肘,樂呵呵地看起了熱鬧。
他這會兒心里那叫一個舒坦,剛揣進懷里的大團結似乎更暖烘烘了。
“說不關我事?”何三姑往前邁了一步,手指頭差點戳到許大茂鼻尖上,“你爹媽沒教過你好好說人話?張嘴就給人起外號,缺德帶冒煙的!我看你印堂發黑,嘴角生瘡,就是你這張破嘴損了陰德!”
賈家屋里,吸溜糊糊的聲音停了。
賈張氏也不罵了,抻著脖子往外瞧,渾濁的老眼里閃著看熱鬧的光。
棒梗扒著門框,小眼睛滴溜溜亂轉。
只有秦淮茹,頭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臉埋進碗里,耳朵卻支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