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火影的日常
- 霍格沃茲:讓宇智波再次偉大!
- 邊緣屯糧鼠鼠
- 4371字
- 2025-08-18 09:31:58
火影塔頂層辦公室的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細小塵埃,也照亮了那堆積如山、幾乎要頂到天花板的卷宗和文件。漩渦鳴人,新晉的七代目火影,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將自己倒立著撐在寬大的火影辦公桌和墻壁之間的狹窄縫隙里。他額頭上青筋微凸,湛藍的眼睛死死盯著被倒轉視野中、平鋪在地毯上的一份邊境貿易協定草案,右手抓著一支筆,正艱難地試圖在倒置的文件上簽字批注。
“砰!”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提著精致三層便當盒的雛田探進頭來。她一眼就看到了丈夫這驚世駭俗的辦公姿態,腳步瞬間頓住,白皙的臉上先是愕然,隨即涌上濃濃的擔憂和一絲忍俊不禁。
她快步走進來,聲音輕柔得像怕驚擾了什么:“鳴人君……那個……火影大人,是需要這樣……倒立著批閱文件的嗎?”她看著鳴人因為充血而漲紅的臉,還有那幾縷倔強地倒垂下來、幾乎要戳到地毯的金發。
“哇啊!”鳴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噗通”一聲從墻上摔下來,結結實實砸在厚厚的地毯上,手里的筆飛出去老遠。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臉上紅得快要滴血,一邊揉著摔疼的屁股,一邊尷尬地對著雛田嘿嘿傻笑,眼神飄忽:“雛、雛田!你來了啊!哈哈……這個,這個嘛……是九喇嘛!對,是九喇嘛那家伙!”
他甩鍋甩得飛快,指向自己腹部,“他說……他說倒立的時候血液往頭上沖,能提神醒腦,防止批文件的時候睡著!你看我這不精神得很嘛!”為了證明,他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結果拍得自己齜牙咧嘴。
雛田看著他狼狽又努力解釋的樣子,無奈又好笑地嘆了口氣,把便當盒輕輕放在唯一還算整潔的辦公桌一角,上前溫柔地替他整理好歪掉的御神袍領口:“真是的……九喇嘛大人怎么教你這么奇怪的方法……下次困了,就休息一會兒,或者……或者我泡濃茶給你?”
她的聲音帶著心疼。鳴人感受著妻子指尖的溫度,臉上的傻笑多了幾分真實的暖意,順勢握住她的手:“嘿嘿,雛田的便當就是最好的提神藥!聞到香味我就精神百倍啦!”他剛要撲向便當盒——
“砰!砰!砰!砰!”
辦公室的側門被猛地撞開,十幾個穿著同款火影御神袍、頂著同款金發碧眼的鳴人影分身,吵吵嚷嚷、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瞬間把原本還算寬敞的辦公室塞得滿滿當當。
“本體!本體!快看!我設計的木葉新吉祥物!爆炸頭蛤蟆!酷不酷!”一個分身揮舞著一張涂鴉,上面畫著一只頂著漩渦狀爆炸頭的蛤蟆文太。
“喂!邊境巡邏隊申請增加預算買秋刀魚當口糧!我覺得很合理!”另一個分身舉著預算報告嚷嚷。
“吵死了!先討論忍者學校擴建!孩子們快沒地方訓練了!”又一個分身拍桌子。
“本體!我的影分身術心得寫好了!申請加入教材!”這個更離譜。場面瞬間失控,如同幾百只鴨子在開會。分身們自顧自地大聲發表著“高見”,有的已經開始用桌上的空白文件折起了紙飛機,有的甚至為了爭論蛤蟆文太該不該戴護額而互相揪起了衣領。
“……”鳴人的本體保持著撲向便當盒的姿勢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徹底石化、龜裂。雛田捂住了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砰!”辦公室大門被粗暴地推開,頂著一對濃重黑眼圈、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暴躁氣息的鹿丸沖了進來。眼前的混亂景象讓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瞬間崩斷。他額角爆出十字青筋,沖著被分身包圍、一臉懵的本體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漩渦鳴人——!!!管管你這群該死的分身!!!立刻!馬上!讓他們消失!!!他們不僅用機密文件折紙飛機!剛才在樓下!還有一個分身!用火影印章!給一只路過的忍犬屁股上蓋了個‘已閱’!!!”
“噗嗤!”雛田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鳴人本體則徹底傻眼,看著滿屋子鬧騰的分身,再看看暴怒的鹿丸,最后目光落在忍犬屁股上那個莫須有的“已閱”印章想象圖……他捂住了臉,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啊啊啊!解——除——!!!”
“噗噗噗噗……”一陣密集的白煙過后,辦公室瞬間清靜了。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文件、紙飛機,一個生無可戀癱在椅子里的七代目火影,和一個扶著額頭、感覺壽命被硬生生縮短十年的軍師。
“鹿丸……我覺得……我需要一個……分身管理課程……”鳴人的聲音虛弱地從指縫里飄出來。就在木葉上演著火影辦公室的“多重影分身災難片”時,遠離村子的喧囂,風之國廣袤無垠的滾燙沙漠深處。
烈日無情地炙烤著黃沙,空氣扭曲蒸騰。一座風化嚴重的古老遺跡,如同巨獸的骸骨,半掩在連綿的沙丘之下。風蝕的巖柱傾斜斷裂,刻滿歲月痕跡的壁畫早已模糊不清。
一道黑色身影,無聲地佇立在遺跡最深處一面相對完好的巨大石壁前。宇智波佐助,右眼永恒萬花筒猩紅如血,左眼輪回眼深邃如淵,正仔細地掃視著石壁上那些殘缺的、描繪著星辰與奇異生物的古老圖案。他指尖縈繞著極其微弱的查克拉,如同最精密的探針,輕輕拂過巖石的每一寸紋理,感知著其上可能殘留的任何能量波動。
風卷著沙粒,嗚咽著穿過斷壁殘垣。
突然!佐助的手指在拂過壁畫角落一塊不起眼的、布滿裂紋的黑色巖石時,猛地頓住!
那并非巖石本身的顏色!那是一枚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材質不明的純黑色物體,深深地嵌入了巖縫之中,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它形狀極其不規則,表面沒有任何光澤,仿佛能吞噬掉周圍所有的光線。若非佐助的輪回眼對能量和物質有著超凡的洞察力,幾乎無法發現它的存在。
就在佐助的指尖距離那黑色物體還有一寸之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粘稠、帶著絕對異質感的微弱波動,如同毒蛇的吐信,驟然從那“黑釘”上散發出來!
“呃!”佐助的左眼輪回眼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被無形的針狠狠扎了一下!視野瞬間出現了一剎那的重影和扭曲!他悶哼一聲,閃電般縮回手指,右手瞬間按在了草薙劍的劍柄上,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寫輪眼和輪回眼同時爆發出警惕的寒光,死死鎖定那枚小小的黑釘。
那股波動一閃即逝,黑釘重新恢復了死寂,仿佛剛才的刺痛只是錯覺。但佐助知道不是。他額角滲出細微的冷汗。剛才那一瞬間接觸到的查克拉……不,那甚至不能稱之為查克拉!它冰冷、死寂、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漠然,充滿了與這片大地、與忍者使用的查克拉格格不入的“異域”氣息!它不屬于忍界!絕對不是任何已知的忍術或自然能量殘留!
輪回眼的刺痛感還在隱隱作祟。佐助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他緩緩調動起一絲精純的瞳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指尖,再次極其緩慢地靠近那枚黑釘。這一次,他沒有直接觸碰,而是用瞳力構建了一層極其纖薄的感知屏障,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試圖解析這異物的構成。
沒有生命反應。沒有常規查克拉波動。但它內部……似乎存在著一個極其微小的、不斷自我湮滅又重組的能量核心,結構復雜得超乎想象,帶著某種……被“壓縮”和“封印”的意味?像是一把鑰匙的碎片?或者……一個坐標?
風沙的嗚咽聲似乎變得更大了,卷起的沙粒打在古老的巖壁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在這片死寂的遺跡中,平添了幾分詭異的不安。
與此同時,在火之國境內某個不為人知的、深入地下的龐大實驗室里。慘白的燈光照亮了無數排列整齊、浸泡在淡綠色營養液中的圓柱形培養槽。大部分槽內是靜止的、慘白的白絕軀殼。
而在實驗室最核心的區域,一個獨立的小型隔離操作臺上,情況卻截然不同。
大蛇丸穿著他標志性的白色實驗袍,金色的蛇瞳閃爍著近乎狂熱的探究光芒,死死盯著操作臺中央一個特制的、強化玻璃制成的微型觀察皿。皿內,一滴只有指甲蓋大小、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散發著不祥暗紫色微光的粘稠物質,正被放置在培養皿中央。
這滴物質,正是佐助通過特殊渠道秘密傳遞回來的、那枚沙漠遺跡“黑釘”上刮下的極其微量的樣本。大蛇丸將其命名為——“楔”的碎片。
操作臺精密的機械臂,正小心翼翼地操控著一根比發絲還細的探針,將一小塊取自白絕的活性細胞組織,緩緩靠近那滴暗紫色的“楔”。
就在兩者接觸的剎那!
“滋——!”一聲極其輕微、卻令人牙酸的侵蝕聲響起!那塊白絕細胞組織,如同遇到了最高濃度強酸的海綿,瞬間冒起細密的黑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分解、吞噬、同化!
僅僅不到三秒鐘,那塊活性細胞組織就徹底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而那滴指甲蓋大小的暗紫色“楔”,其表面的微光似乎……極其微弱地、不易察覺地……閃爍了一下,體積仿佛也膨脹了那么一絲絲?
“嗬嗬嗬……”大蛇丸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如同蛇類吐信般的笑聲,金色的豎瞳因為興奮而收縮成一條細線,他舔了舔薄薄的嘴唇,聲音帶著一種發現絕世珍寶的顫栗,“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如此霸道而高效的吞噬同化能力……遠超柱間細胞,甚至超越了我已知的任何生命形態……”
他湊近觀察皿,幾乎要將臉貼上去,目光貪婪地鎖定了那滴暗紫色的物質:“域外來客……這就是你們留下的‘鑰匙’嗎?還是……你們自身存在的‘種子’?‘楔’……真是……貼切又令人恐懼的名字啊……”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冰冷的操作臺,腦海中飛速掠過無數危險的猜想和實驗方案。
數日后,一份由忍鷹帶回、標注著“S級絕密”的卷軸,悄然放在了七代目火影鳴人那依舊堆積如山的辦公桌最上層。卷軸由宇智波佐助特有的查克拉印記封印。
鳴人好不容易從一份關于“木葉公園增設秋千數量”的爭論文件中抬起頭,看到佐助的卷軸,眼睛一亮,疲憊一掃而空:“哦!是佐助的消息!”他迫不及待地解開封印,展開卷軸。
卷軸內容極其簡潔,是佐助一貫的風格。上面只有寥寥數語,描述了風之國某處遺跡風化嚴重,壁畫內容模糊,查克拉探測無異常能量反應。最后用冷硬的筆跡寫著結論:“經探查,目標區域無異常。建議解除S級監控。”
落款是龍飛鳳舞的“宇智波佐助”。“無異常啊……”鳴人松了口氣,撓了撓頭,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我就說嘛,肯定是鹿丸太緊張了,一點風吹草動就升級到S級……”他拿起筆,下意識地就要在卷宗上批注“已閱,歸檔”。
然而,就在他的筆尖即將觸碰到卷宗上佐助寫下的“無異常”三個字時,動作卻猛地頓住了!
陽光透過窗戶,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照射在卷軸的紙面上。鳴人湛藍的眼睛微微瞇起,瞳孔深處,一抹不易察覺的金色光芒一閃而逝。
在九喇嘛查克拉的敏銳感知下,在特定的光線角度下,卷軸那看似平整的紙面,在“無異常”三個字的墨跡之下,極其隱蔽地,浮現出幾道極其細微、如同被尖銳物刻劃出的凹痕!
那凹痕的走勢……赫然組成了另一個字!一個筆畫扭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鋒銳和警告意味的字!——“楔”!
那絕不是書寫時筆尖無意留下的劃痕!那是一種極其隱晦、只有特定條件(如注入高濃度查克拉或特定光線角度)才能顯現的、強行刻入紙纖維深處的印記!仿佛書寫者在落筆寫下“無異常”時,內心的巨大疑慮和警告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束縛,硬生生刻下了這個字,又在最后關頭用厚重的墨跡將其掩蓋!
鳴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驟然降溫。他盯著那個在光影下若隱若現的“楔”字,握著筆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微微發白。窗外,木葉村依舊沐浴在和平的陽光下,孩童的嬉鬧聲隱隱傳來。
而這份來自最信任伙伴的報告,卻像一滴冰冷的墨,無聲地滴入了這溫暖的畫卷,預示著平靜湖面下,那深不見底的、來自遙遠星海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