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長老會的陰謀
- 穿越后我成了吸血鬼始祖的白月光
- 上官佩雅
- 2478字
- 2025-08-20 08:19:58
手機還在掌心震動,調(diào)香瓶的溫度卻驟然升高,像一塊燒紅的鐵貼在胸口。我猛地站起身,露西的手還停在半空,她看見我臉色變了,指尖立刻收了回去。
“出事了。”我說。
她沒問,只退開一步,眼神沉了下來。
我轉(zhuǎn)身就走,校服外套都沒穿嚴實。風灌進領(lǐng)口的時候,手機自動亮了,來電界面一片漆黑,聲音卻清晰得刺耳。
“艾米……我在……圣馬可舊堂……”貝拉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背景里有滴水聲,還有極輕的誦經(jīng)音,像從地底滲上來,“他們說你不去,我就……”
通話戛然而止。
我站在街角,呼吸停了一瞬。鼻子輕輕一抽,那股氣味立刻鉆進來——潮濕的霉味混著燒焦的羊皮紙,和昨夜枯松根部纏著黑線的地方一模一樣。鐵銹味藏在最底下,是經(jīng)文被污染后的殘息。
塞勒涅動了手。
我立刻撥通卡倫家的電話,卡米拉接的,聲音冷得像冰:“凱恩被關(guān)進了地下冰室,封印松動,家族下令禁足。”
“他現(xiàn)在怎么樣?”
“左眼已經(jīng)泛出琥珀色,再撐不過三天。”
電話掛斷,我攥著手機站在原地。貝拉在長老會手里,凱恩被封鎖,露西那邊沒動靜,約定的接應(yīng)也沒來。
我只能自己去。
圣馬可舊堂在鎮(zhèn)子西邊,早就廢棄了,屋頂塌了一半,藤蔓爬滿了石柱。我繞到后門,門環(huán)上刻著逆十字,周圍纏著荊棘紋路,黑霧在縫隙間緩緩流動,像活物一樣吞吐著寒氣。
我從口袋里取出“灰燼薔薇”,輕輕一噴。香水霧氣散開,門環(huán)上的符文立刻顯形——三條黑絲帶纏成的鎖鏈紋,和塞勒涅脖頸上系的那幾根一模一樣。
她果然在這里。
我把調(diào)香瓶湊近鎖孔,滴了一滴靈泉進去。泉水落下時發(fā)出輕微的“嗤”聲,黑霧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符文開始融化,像蠟一樣滴落暗紅的殘渣。
大門無聲地開了。
里面比外面更冷。祭壇歪斜地立著,蠟燭翻倒,地板上有幾道新鮮的腳印,通向后方。我蹲下身,指尖蹭了點地上的濕痕,聞了聞——不是人血,是帶金屬腥氣的暗紅液體,像生銹的鐵混著油。
墻角傳來低頻的誦經(jīng)聲,不像是從喇叭里放出來的,更像是從石頭里滲出來的。我閉了閉眼,嗅覺通靈開啟,把雜音一層層濾掉。那聲音像是某種咒語的殘響,專門用來擾亂神志。
我從袖口摸出一小塊安神香的殘片,塞進鼻翼兩側(cè)。香氣一散,腦子立刻清明。
腳印通向祭壇后方。我用力推開石板,下面露出向下的螺旋石階,石壁上刻著古語:“容器歸位,始祖蘇醒。”
臺階盡頭是一扇青銅門,半開著,門上的浮雕讓我腳步一頓。
七位黑袍人跪成一圈,中央是一具水晶棺。棺中躺著一個少女,銀紫色的長發(fā)鋪散在肩頭,左耳戴著三枚碎鉆——和我一模一樣。
我站在門口,心跳沒亂,呼吸也沒停。只是手指慢慢收緊,把調(diào)香瓶攥得發(fā)燙。
這不是巧合。
我摸出玉制試管,輕輕敲了敲門縫。試管震了一下,發(fā)出極細的銀光,像水波一樣蕩進門縫里。那光和調(diào)香瓶里的靈園共鳴了。
這里和靈園有關(guān)。
我靠在門邊,掏出“雙生嗅引”,往耳后抹了一點。香水一沾皮膚就涼了下來,像有股氣流順著血管往腦子里鉆。
“我要救姐姐,”我低聲說,“也要知道真相。”
我抬腳跨過門檻。
石階在我身后緩緩合攏,青銅門無聲關(guān)閉。
門內(nèi)是一間圓形墓室,四壁嵌著七盞黑燭,燭火是幽藍色的,照得地面像結(jié)了一層霜。正中央的水晶棺完好無損,但棺蓋邊緣有裂痕,像是被人強行撬開過。
“艾米……”貝拉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我立刻轉(zhuǎn)身,她被綁在一根石柱上,嘴里塞著布條,眼睛睜著,瞳孔有些渙散。我快步走過去,剛要伸手解繩子,她突然劇烈搖頭,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我停住。
她的眼神在示意我看上面。
我抬頭。
水晶棺的上方,懸著一面銅鏡,鏡面朝下,映不出人影,只有一行浮在空中的古文字緩緩旋轉(zhuǎn):“以容器之血,啟始祖之門。”
這不是來救人的局。
是來換命的。
我慢慢后退一步,手摸向調(diào)香瓶。可就在這時,貝拉突然張嘴,吐出了口中的布條,聲音沙啞:“別管我……快走……她說你來了,她就能……醒來……”
“她是誰?”
“那個……梳銀梳子的女人……”貝拉的眼角滲出淚,“她在我夢里……說了七十年……等你來……”
我渾身一僵。
初代女王。
我立刻意識到不對——貝拉不可能知道這些。她連“莉莉絲”這個名字都沒聽過。
她被種了記憶。
我蹲下身,從袖口取出一小滴心泉,抹在她眉心。她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的混沌退去了一瞬。
“堅持住。”我說,“我不會丟下你。”
我站起來,環(huán)顧墓室。七盞黑燭,對應(yīng)長老會的七位執(zhí)事。銅鏡懸空,說明儀式還沒完成。而水晶棺的裂痕……是被人從內(nèi)部撞出來的。
有人想出來。
還是……有人想進去?
我走到棺前,伸手碰了碰裂痕。指尖傳來一陣震動,像有東西在另一側(cè)抓撓。
“艾米。”一個聲音直接在我腦子里響起,溫柔得像月光,“你終于來了。”
我猛地后退。
那聲音繼續(xù)說:“我知道你在找答案。你是容器,也是鑰匙。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你為何穿越,為何重生,為何帶著這座花園。”
我死死盯著水晶棺。
“你想要什么?”
“只是回歸。”她說,“我的身體被封印,靈魂被困在裂隙。只要你打開這扇門,讓我的意識歸位,你就能拿回你失去的一切——你的修為,你的壽命,你的家。”
我冷笑:“然后呢?讓我變成你的傀儡?”
“你本就是我。”她說,“渡劫失敗那天,你吸入的混沌之氣,是我散落在千年前的血。你不是穿越者,你是我的一部分,在輪回中走失的影子。”
我呼吸一滯。
可就在這時,調(diào)香瓶突然發(fā)燙,一股暖流從胸口涌上來。靈園里的泉水劇烈翻騰,月淚蝶振翅飛起,圍著我心口的位置盤旋。
不是操控。
是警告。
我閉眼,嗅覺通靈全開。這一次,我不再分辨氣味,而是去“嘗”那聲音里的情緒。
謊言。七分真,三分假。她確實和我有關(guān),但她隱瞞了最關(guān)鍵的部分——她不是想歸來,她是想吞噬。
我睜開眼,一步步退到貝拉身邊。
“你不打算救我?”她聲音顫抖。
“我救你。”我說,“但不是用你的命換她的活。”
我掏出玉制試管,輕輕敲了三下。試管共鳴,發(fā)出清越的響聲,震得銅鏡晃了一下。
然后我打開調(diào)香瓶,將“雙生嗅引”灑向空中。
香水霧氣彌漫開來,墓室的地面突然浮現(xiàn)出一道裂紋,像蛛網(wǎng)般蔓延。裂紋之下,有光滲出——是和靈園泉水同源的銀白色。
我低頭看貝拉:“抓緊我。”
她點頭。
我用力割斷她手上的繩子,一把將她拉起來。可就在我們轉(zhuǎn)身要走時,水晶棺的裂痕猛然擴大,“咔”的一聲,棺蓋被從里面掀開了一角。
一只蒼白的手,緩緩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