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丞相越文淵
- 開局退婚女帝,她卻急了
- 筑基期釘子戶
- 2056字
- 2025-08-19 09:37:15
“現(xiàn)在,給我跪下。”蘇辰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福伯心領神會,禁錮的威壓驟然加重,化作實質(zhì)般的巨力,狠狠壓在了趙王孫和四名幽狼衛(wèi)的身上。
“噗通!”
四名幽狼衛(wèi)幾乎在瞬間就承受不住,雙膝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手中的彎刀也一聲掉落在地,膝下的青石板寸寸龜裂。
“你休想!”
趙王孫還在咬牙死撐,他將源海境八重的修為運轉(zhuǎn)到極致,渾身骨骼都在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雙腿劇烈顫抖。
他不能跪!
他是鎮(zhèn)北王世子,今日若是當眾跪在一個質(zhì)子面前,他和他父親的臉面,將徹底被踩進泥里!
蘇穎和福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既希望看到趙王孫被徹底鎮(zhèn)壓,又擔心這會引來鎮(zhèn)北王府不死不休的報復。
趙王孫面色通紅,雙膝在顫抖,眼看著就要被那如山般的威壓徹底壓垮。人群屏息凝神,如同下一瞬,石板上就會響起那一聲驚天的噗通。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府外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聲音輕,卻極穩(wěn),每一步落下都似乎踩在眾人的心口,讓那本就緊繃的空氣更顯凝重。
福伯那外放的通玄境氣勢,竟像是遇到了無形的屏障,猛地一滯!他臉色劇變,如臨大敵,死死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蘇穎察覺到氣氛的變化,順著福伯的目光望去,只見一隊身披重甲的禁軍,護衛(wèi)著一名身著紫袍、須發(fā)微白的老者,緩步走來。
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心跳的節(jié)點上,無形的官威彌漫開來,竟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
“是當朝丞相……越文淵。”福伯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聽到這個名字,蘇穎的呼吸都停滯了。
那可是北凰神朝真正的權(quán)臣!他身為丞相,執(zhí)掌百官,位極人臣,皇帝之下,萬萬人之上。
更可怕的是,越文淵并非女帝風無雙登基后才得勢的權(quán)相,他早在先皇在位時,便已是丞相之位。幾十年間,幾任藩王興衰,朝堂風云變幻,但唯有他始終穩(wěn)如磐石。
女帝風無雙繼位后,縱然以鐵血手腕清洗舊朝殘黨,卻依然留他在相位。僅此一點,便足以說明此人手段之高,根基之深,遠非常人可比。
整個北凰神朝,無人敢小覷這位白發(fā)丞相!
蘇穎心中既敬畏,又惶恐。丞相親至,究竟是敵是友,誰都不敢斷言。
她的目光在趙王孫身上略一停留,心頭隨之一緊,隱隱升起一股難以言明的不安。
蘇辰則只是微微瞇起了眼睛,沒有言語。
一時間,空氣更顯凝重,整個質(zhì)子府都被一股無形的巨手籠罩。
趙王孫看到來人,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屈辱的臉上涌現(xiàn)出狂喜,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嘶聲道:
“丞相大人,您來得正好!”
越文淵并未立刻回應他,而是先平靜地掃視了一眼狼藉的現(xiàn)場,目光在福伯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終落在了蘇辰身上。
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拱手,語氣溫和地開口:
“老臣見過帝君殿下。方才城南靈氣異動,驚擾圣駕,老臣奉旨協(xié)同鎮(zhèn)北王府查案,不想在此處看到這般景象,不知……是何緣由?”
他姿態(tài)放得很低,既點明了自己奉旨查案的合法身份,又將問題拋給了蘇辰,一副秉公辦理的模樣。
蘇辰的目光同樣落在越文淵身上,思緒快速流轉(zhuǎn)起來。
自女帝風無雙登基以來,北凰群臣幾乎從未間斷過上奏,日日勸請廢除這樁婚約。今日早朝上,越文淵更是再一次率先出列,言辭犀利,要將他這個質(zhì)子逐出北凰。
蘇辰雖無意染指帝位,但仍能清楚感受到這位白發(fā)丞相自始至終的敵意。
想到這里,蘇辰心底只余下冷意與警惕。
越文淵見蘇辰并未立刻回答,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察的精光。不等蘇辰組織好言辭,便立刻將矛頭轉(zhuǎn)向福伯,臉色驟然一沉,語氣變得嚴厲無比:
“福總管,趙世子乃是王爵,你不過一介家臣,竟敢以下犯上,目無國法!來人!”
隨著他一聲令下,其身后護衛(wèi)的兩名灰袍人踏前一步。
轟!
兩股絲毫不弱于福伯的通玄境氣息轟然爆發(fā),如兩座大山,瞬間鎖定了福伯!
福伯臉色一變,那股壓制著趙王孫的氣勢,在這兩股同級別強者的沖擊下,瞬間被抵消瓦解。
趙王孫只覺身上一輕,立刻從地上掙扎而起,臉上滿是怨毒與快意,指著福伯吼道:
“丞相大人,這老奴才仗勢欺人,廢了他!”
越文淵冷冷道:“將這藐視國法的奴才,給本相拿下!”
兩名灰袍人身形一晃,便要動手。
“慢著!”蘇辰上前一步,將福伯護在身后,神色平靜地迎上越文淵的目光,“丞相大人一來便要拿人,是否太過武斷?”
越文淵撫須,淡淡道:“殿下,老臣只是按律辦事。福總管以下犯上,證據(jù)確鑿。”
“那趙世子夜闖我府,意圖羞辱,又該當何罪?”
“趙世子乃是奉命查案,此為公事。”越文淵的回答滴水不漏,“福總管出手過重,以強凌弱,此為私刑。公私之間,孰輕孰重,殿下應該明白。”
蘇辰冷笑一聲:“好一個公事。那本君現(xiàn)在要說,此地并無可疑之處,丞相是否可以帶人離開了?”
“這恐怕不行。”越文淵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為帝都安危,質(zhì)子府,今日必須搜查。殿下若是阻攔,便是公然抗旨。來人,將福總管拿下,其余人,進府搜查!”
這番言辭,讓蘇穎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她明白了,這老狐貍根本不是來講理的,他是來定罪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蘇辰會陷入被動時,他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卻在這凝重的氛圍里顯得格外突兀。
越文淵眉頭微微一皺,眼神閃過一抹疑惑。心里冷哼了一聲,這質(zhì)子不會是傻了吧?都到這時候了,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