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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剛才吻得你舒服嗎?

她的指尖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走廊盡頭是電梯,但容時璟已經(jīng)轉(zhuǎn)過拐角,她無處可逃。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左側(cè)病房門突然無聲地打開,一只強有力的手臂將她拽了進去。

白玖剛要驚呼,一只手掌從身后緊緊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拉入一個堅硬的懷抱。

“別出聲。”耳邊傳來低沉的男聲,帶著薄荷與煙草混合的氣息,熟悉得讓她的心臟幾乎停跳。

她不敢掙扎,因為她聽到了容時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悅悅,剛有人來過嗎?”

“醫(yī)生來過。”

“醫(yī)生?”容時璟的語調(diào)驟然降溫,“哪個醫(yī)生?”

”不知道…….剛才已經(jīng)出去了。”

白玖能感覺到容時璟的懷疑像毒液一樣在空氣中蔓延。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沖破胸腔,突然意識到一個致命問題——她被拉進來時,門沒有完全關上,還留著一條縫隙。

腳步聲越來越近。

容時璟要過來了。

捂住她眼睛的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危險。在電光火石間,他一把將她轉(zhuǎn)過身,推靠在墻上,然后一個清冷的吻狠狠落了下來。

白玖的呼吸瞬間被奪走。

男人的唇冰涼卻柔軟,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舌頭長驅(qū)直入,像是要確認什么一般在她口腔中探索。

這個吻太過熟悉,那些被蒙住雙眼的夜晚,那個在她耳邊低語,和她親吻纏綿,撫摸過她全身上下的男人……

帶著懲罰性的啃咬,讓她雙腿發(fā)軟。

她剛要掙扎,容時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淮川?你怎么在這里?”

淮川?傅淮川?

白玖如遭雷擊,傅淮川不是已經(jīng)出國了嗎?她的思緒被男人的牙齒咬住下唇的疼痛打斷。

他將她的頭按進自己懷里,抬頭回應容時璟:“回來看看奶奶,路上出了個小車禍。”

他的聲音比三年前更加低沉,卻依然帶著那種玩世不恭的調(diào)調(diào)。白玖的臉貼在他胸前,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混著血腥氣,襯衫下肌肉緊繃。

容時璟輕笑一聲:“這是你女朋友?這么饑渴,醫(yī)院里就忍不住了?要不給你們開間房?”

傅淮川的手指穿過她的發(fā)絲,拇指在她耳后敏感處輕輕摩挲,引得她一陣戰(zhàn)栗。

“沒辦法,”他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她太誘人了”

“你們繼續(xù),我不打擾了。”

容時璟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確認危險解除,男人才松開鉗制。

白玖猛地后退,后背撞在墻上,抬頭的一瞬間,呼吸一滯。

眼前的男人比記憶中更加成熟,下頜線條如刀削般鋒利,左眉骨上那道疤痕依然醒目,只是眼神比三年前更加陰郁深沉。

傅淮川。

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海城商界最年輕的掌權者,也是……她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怎么,現(xiàn)在是在和你的丈夫玩角色扮演?”

傅淮川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揶揄。

白玖瞬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翻了個白眼:“管你屁事。”

這是他們之間慣常的對話模式——一見面就掐。

從小學她弄臟他的定制校服開始,到高中他當眾揭穿她作弊,雖然她確實作弊了……

上輩子她結(jié)婚第二天,傅淮川參加完婚禮就出國了,直到她死都沒回來。

白玖還記得自己在婚禮上收到他送的那把古董拆信刀——刀柄上刻著“祝你得償所愿”,當時她還以為那是諷刺。

可現(xiàn)在,這個本該在大洋彼岸的人,卻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傅淮川對她的粗口不以為意,反而向前走了兩步。

白玖下意識后退,小腿撞上了茶幾,差點摔倒。

一只溫熱的手掌及時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心。”他的聲音突然近在耳畔。

白玖抬頭,正對上那雙琥珀色的鳳眼。

近距離看,他的睫毛長得過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某種奇怪的熟悉感突然擊中了她——這雙眼睛,她好像在黑暗中見過。

上輩子,那些被蒙住雙眼的夜晚,那個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男人……

“放開。”

她猛地抽回手,心跳快得不正常。

傅淮川松開手,卻仍站在近得危險的距離:“容太太在醫(yī)院假扮醫(yī)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關你的事。”白玖強迫自己冷靜,“倒是你,不是應該在歐洲開拓歐洲市場嗎?”

傅淮川挑眉:“你關注我的行程?”

“商業(yè)新聞而已。”白玖嗤笑,“傅少爺什么時候這么自作多情了?”

“從你結(jié)婚那天開始。”

傅淮川突然說,眼神變得深沉。

白玖一愣。

這是什么意思?

沒等她追問,傅淮川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向辦公桌:“既然容太太不肯說真話,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你告訴我你為什么在這里,我告訴你一個關于容時璟的秘密。”

傅淮川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袋,“一個你絕對會感興趣的秘密。”

白玖的指尖微微發(fā)顫。

她當然想知道容時璟的秘密,但傅紀川憑什么幫她?他們明明是死對頭。

“我憑什么相信你?”

傅淮川輕笑:“就憑我知道容悅懷孕八周,而容時璟每周三和周五都會以加班為借口去醫(yī)院陪她。”

白玖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知道。他居然全都知道。

“你監(jiān)視容時璟?”

“不如說……”傅淮川慢條斯理地打開文件袋,“我在監(jiān)視所有可能威脅到傅氏的人。”

他抽出一疊照片攤在桌上。

白玖走近,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陣眩暈——照片上,容時璟和容悅在各種場合親密相擁,最晚的一張拍攝于三天前,容時璟的手正放在容悅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這些……”

“足夠你離婚時分走容時璟一半財產(chǎn)了。”傅淮川川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但我猜你要的不止這些。”

白玖抬頭看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傅淮川沒說話,突然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和被吻腫的嘴唇。

白玖愣住原地,竟忘記了躲開。

這個動作太過熟悉——三年前那些夜晚,那個男人也是這樣,在黑暗中先觸碰她的唇,像是無聲的詢問。

“我剛才吻得你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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