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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命河之門的坐標之謎

  • 天機命格
  • 壹品青蓮
  • 2800字
  • 2025-08-26 22:45:50

銀元落于龜甲殘片之上,三叩聲未絕,命宮內翻涌如潮的黑氣驟然一滯。沈硯指節微顫,掌心血痕尚溫,卻已不再向外蔓延。乾卦之力沉入命核,如鐵鎖鎮淵,將天機子殘留在識海中的影痕盡數壓下。那句“等你很久了”如銹釘嵌骨,此刻終被命氣封入深處。

他閉目片刻,再睜時眸光如刃,不再有半分迷亂。

“玉佩。”他開口,聲如斷冰。

魏驍未語,只將防水袋中半塊雙魚玉佩取出,置于石臺。玉色蒼青,邊緣微缺,與姜璃遺物契合之位清晰可見。沈硯以指尖輕撫其側,忽覺觸感異樣——玉緣極細處,刻有紋路,非雕非鑿,似以盲文蝕入。

“此痕……”魏驍俯身細察,“與療養院墻文同出一手。”

沈硯不答,取清明銅錢一枚,滴血于玉面。血珠沿盲文緩緩滑行,竟不散不滲,反透出微光。光痕流轉,勾出三行殘字:“陰眼織網,九脈歸心,河門在下。”

魏驍瞳孔一縮:“河門在下?地底?”

沈硯已將玉佩移至龜甲裂隙之上,命絲輕引,遙遙接通阿棠命宮。剎那間,三縷極細命絲自虛空浮現,如銀線懸垂,顫顫而動。阿棠以殘命織網,僅存此三縷,然每一絲皆連九脈節點,其端點隱隱對應城中九處地脈要沖。

“她還在看。”魏驍低語。

“看”字未落,命絲忽震,阿棠右眼陰眼劇痛之感逆流而上,直刺沈硯識海。他眉心一跳,卻未撤手,反以銅錢壓于眉心,借執念穩神,命絲不散。

“取墻文圖。”沈硯道。

魏驍迅速取出平板,將療養院西翼墻文掃描成像。圖像與命絲三縷重疊,九個交點逐一顯現。沈硯以三枚銅錢布“九宮歸心局”,命氣逆推,九脈命流如江河倒灌,終匯于一點——正位于城市正下方,深達地心。

“地心?”魏驍皺眉,“無路可通。”

“有。”沈硯取出一卷泛黃皮紙,乃阿棠背脊所紋地脈圖殘片。圖上山川走勢與城基暗合,更有數道隱線貫穿地下,其主脈走向,竟與雙魚玉佩背面紋路完全一致。

“玉佩非信物,乃圖引。”沈硯指玉佩背面細紋,“此為命河引道圖,標記命門接駁之徑。”

魏驍迅速調取城建檔案,手指在平板上疾點。片刻后,一條深層地鐵隧道浮現——原為東西城區貫通工程,代號“地龍線”,因地質異常停工,入口封死,未載入公共地圖。

“終點坐標。”沈硯道。

魏驍劃動屏幕,紅線自隧道終點延伸,垂直投射至地心坐標點——分毫不差。

“就是這里。”魏驍聲音微緊,“可入口在哪?檔案只標封堵位置,無具體通路。”

沈硯未答,只低頭凝視左袖。裂口處血絲未干,斷口齊整,短出三寸。他指尖撫過那道舊傷,忽然閉目。

記憶如裂土而出。

二十年前,火舌舔舐梁柱,濃煙灌滿命館。他抱妻女沖入地下室,橫梁轟然砸落,左袖被斷梁撕裂,血濺滿襟。妻將幼女塞入他懷,自己反身推門,門后是一條窄道,石壁濕冷,腳下鐵軌隱現——維修通道,通往未完工的地鐵隧道。

他未曾再出。

次日醒來,已在城外荒地,妻女皆亡,命館化燼。

“我走過。”他睜眼,聲冷如鐵,“那夜逃命,走的就是這條道。”

魏驍猛然抬頭:“你是說,命館地下室,連著地龍線?”

“不止。”沈硯取出龜甲殘片,將玉佩、地脈圖、墻文三者并列石臺,命氣輕引。三物共鳴,玉佩微震,盲文血光再起,顯出第四行字:“火引道,血開門。”

“命館大火,非劫。”沈硯指玉佩,“是開路之祭。火勢沿地下通道蔓延,燒穿命核封印,才使命絲得以接引地脈。”

魏驍呼吸一滯:“所以他們燒了命館,就是為了打通這條路?”

“不是他們。”沈硯目光如刃,“是‘他’。天機子。他借我妻女之命,點燃命引之火,只為今日命門重啟。”

魏驍沉默片刻,忽然道:“那阿棠刻的‘師弟袖短三寸’,是否也在暗示——他也走過這條路?”

沈硯指節微收。

師弟斷袖,與他同源。若命館火路為唯一通道,師弟如何得入?除非——他亦在那夜,身在現場。

可師弟從未提及。

“他若走過,必知此道。”沈硯低語,“若不知,便是被瞞。若被瞞……便是棋子。”

魏驍正欲再問,忽見平板警報閃爍。療養院方向,命絲信號驟弱,三縷銀線中,一縷幾近斷裂。

“阿棠撐不住了。”魏驍急道。

沈硯立即以命氣反溯,命絲微震,阿棠識海傳來斷續意念:“九囊……空……命網……不成……”

腰間九香囊,每囊盛一脈命絲精華。今九囊皆空,命網殘破,唯余三縷勉強維系。她以陰眼強觀地心命門,耗損過巨。

“不能再逼她。”魏驍道。

“不必。”沈硯收回命絲,取玉佩握于掌心,“坐標已現,無需再探。”

魏驍盯著隧道圖:“可入口封死,九宮必有重兵把守。”

“他們守的是地表。”沈硯將玉佩收入懷中,“真正入口,不在封堵處。”

“在哪?”

“排水管。”沈硯指向平板,“消防報告附圖顯示,地龍線與城市主排水系統在K7區交匯。火勢當年正是沿此道蔓延。我走過的維修通道,必在交匯點附近。”

魏驍迅速調圖,果然見K7區地下管網與隧道并行,有一處維修井直通隧道側壁,標記為“廢棄接駁口”,未列入封禁范圍。

“沒人會查這里。”魏驍眼中閃過銳光,“可你剛用六次回溯,命宮殘損,如何再戰?”

沈硯未答,只將三枚銅錢并列掌心,以血浸潤。命氣流轉,銅錢微顫,顯出卦象——上乾下震,為“決”卦。

“命可折,路不可斷。”他收錢入袖,“明日子時,月圓,命門將啟。我們,必須先入。”

魏驍盯著他掌心黑紋,低聲道:“你還能撐多久?”

“夠走到門。”沈硯起身,灰布長衫垂落,左袖短出三寸,如一道無法愈合的裂痕。

魏驍收起平板,從懷中取出一支改裝信號器,插入石臺邊緣接口。綠燈微閃,匿名電臺加密頻道重啟。

“我會在城南報社舊址架設中繼,確保通訊不絕。”他說,“若你失聯,我便將剩余罪證全數釋放——哪怕燒了命控局的天。”

沈硯點頭,未再多言。

二人沉默片刻,魏驍忽道:“你說天機子等了你二十年……可你,真的準備好見他了?”

沈硯立于石臺前,指腹緩緩摩挲銀元邊緣。乾卦紋路深陷,如命線刻骨。

“他燒我命館,殺我妻女,鑄我為局中之子。”他聲如寒鐵,“二十年前,我未能護住門。今日,我必踏入門內,親手斬斷命鏈。”

魏驍凝視他片刻,終未再問。

夜風自測震站破窗涌入,吹熄石臺邊殘燭。黑暗中,沈硯取出龜甲殘片,以玉佩壓于其上,命氣輕引,三縷命絲再度浮現,指向K7區地下。他閉目,命格感知緩緩鋪展,如網入淵。

忽然,命絲微顫,其中一縷竟反向牽引,自阿棠命宮傳來一道極細意念——

“玉佩……共鳴……不止一次……”

沈硯睜眼。

共鳴不止一次?玉佩與地脈圖契合,已是一次。與盲文呼應,是二次。若還有第三次……必是另一塊玉佩,或另一處命核。

他猛然想起天機子最后影像——其眉心印記,與他斷袖同長同位。

“雙魚玉佩……本是一對。”他低語,“姜璃所遺,僅半塊。另一半……在誰手中?”

魏驍皺眉:“師弟?”

沈硯未答,只將玉佩翻轉,再細察邊緣盲文。血光流轉間,末尾多出兩字,此前未現——

“歸位”。

他指尖一僵。

歸位?是命門將啟,需玉佩歸位?還是……人,需歸位?

記憶深處,師弟跪獻玉佩之影再度浮現,那日他低首,袖口微動,左袖短出三寸。

與他相同。

與天機子眉心裂痕相同。

“不是他持有另一半。”沈硯聲音極輕,“是他本身就是另一半。”

魏驍瞳孔驟縮。

沈硯已收起玉佩,轉身向門口。灰布長衫拂過石臺,帶落一枚銅錢,滾至墻角,停于一道裂縫之前。

裂縫幽深,通向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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