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別哭。”
云落坐到祁莉的身旁,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背。
云香倒是沒有那么多的講究,直接撲進祁莉的懷里。
“媽媽,香香不想看到媽媽哭!”
祁莉這才哽咽著揉了揉云香的小腦袋。
云澤從茶幾上抽過一張紙巾遞給祁莉。
“媽媽,哥哥來了就別哭了,要開心哦!”
三人就這么一點一點地將祁莉哄好。
說實話,作為一個母親,祁莉從沒有偏心對待孩子們。
除了云流……
當初自己的丈夫云三元不知道怎么回事,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一只手臂。
至于為什么會離婚,祁莉不知道。
當初云三元執意離婚,甚至將這事鬧上法庭。
最后云流要跟著云三元走,她則帶著剩下的三個孩子。
……
廚房內,云流看似在熟練地炒菜,實際上眼睛一直盯著外面。
往他盯著的方向看去,一道周身彌漫紅色煙霧的人影漂浮在空中。
她看向云流的眼神玩味,像是在看一只可憐蟲。
突然,她緩緩伸出手,朝著云流勾了勾手指。
挑釁的意味實在明顯。
云流見狀將手中炒好的菜裝盤,然后一個閃身瞬移到那身影面前。
紅色的身影明顯一滯,她連忙后退了幾步。
此時的云流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完全全超過了她。
“你……不是五階?”
那紅色身影謹慎地道。
“連對手的境界都不清楚,垃圾。”
話落,云流的身形消失不見。
紅色的身影緊張地四處張望,她有股預感,她要沒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人影閃現在她身后。
云流握緊拳頭,朝著紅色身形的頭部打去。
頓時,那道紅色身影倒飛出去。
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猛烈的音爆聲。
祁家別墅坐落在山腰上,四周大多都是山。
沒有了旁人的影響,云流自然也沒了約束。
那道紅色身影半跪在虛空上,腥甜的血液涌入口腔。
剛剛那一拳雖然看似普通,實際上,蘊含的力量可以將一個五階生生撕碎。
紅色身形咳嗽著將嘴里的血吐出來。
隨即,那道身影周圍的紅色煙霧消散,露出一張妖艷的臉龐。
“玄鬼……雪城八鬼之一。”
“我說的對嗎?”
云流瞬移至她的身前,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你說對了。”
云流的語氣冰冷至極,連這雪天的溫度都無法與之媲美。
可聽到這話的女子卻是心中一涼。
雪城八鬼,每一個都是九階的存在。
她一個六階,怎么可能跑的掉。
云流看著她的臉,像是想起什么。
“你是最近在七區作亂的赤宵?”
那女子點點頭。
“呵。”
“也不知道洪鬼是干什么吃的,連個六階都抓不住。”
云流說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
“玄哥,你怎么有空打我電話啊?”
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你們區最近是不是有個叫赤宵的到處蠱惑人心?”
“是啊,這事鬧得我頭都大了!”
“話說玄哥,這事都傳到你耳里了?”
云流看著半跪在虛空上的紅衣女子,淡淡道。
“七區就在三區隔壁,消息也傳的差不多了。”
“她現在在我這里,你來把她帶回去。”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頓時發出來疑惑的聲音。
“嗯?”
“她跑你那邊去了?”
云流淡淡“嗯”了一聲。
“我現在在祁家別墅后山上空,你快點過來。”
隨即電話便被掛斷。
一分鐘后,一個穿著破敗的年輕人來到兩人身旁。
“我去,玄哥,你咋抓到的?”
洪鬼一臉不可置信地開口。
“我派了好幾隊人去抓她,結果全都被她跑了。”
云流淡淡道。
“她自己找過來的,順手打了一頓。”
“把她帶走,記得說是我抓到的。”
話音剛落,云流直接回到祁家別墅的廚房里。
這塊地方就只剩下了洪鬼和赤宵兩個人。
洪鬼見狀腳在原地一踏,兩人瞬間出現在一個科技感滿滿的小黑屋里。
一個電競椅和十幾個液晶顯示屏。
這里便是洪鬼在七區的辦公室。
洪鬼看著狼狽的赤宵,冷冷道。
“起來吧!”
赤宵聞言拱手道。
“多謝主人!”
洪鬼聞言卻是冷哼一聲。
“哼。”
“說說,查到了什么?”
赤宵聞言緊張的身體一抖。
“玄界司派來三區的人不只有表面上的那五十人。”
“雪蓮街地下有一家黑市,里面全是玄界司的。”
“保守來看,一百人左右。”
洪鬼聞言微微皺眉。
“一百人嗎?”
“還好。”
隨即,他轉身看向大屏幕。
“回去吧,記得這幾天別出門。”
赤宵聞言慢慢退出房間。
洪鬼看著屏幕上的區域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現在四區和六區都被我掌握,就剩三區了。”
“玄鬼……”
“哼。”
“我倒要看看,號稱雪城最強之一,能不能在邪君手下撐過一招。”
……
一個小時后,祁家別墅里。
云流將最后一碗魚湯端上桌。
“媽,可以吃飯了。”
話落,幾人坐到椅子上。
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兩個年紀小的倒是饞的口水直流。
兩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卻感覺到一陣心酸。
祁莉看著自己的二兒子,抿了抿嘴,最后還是問道。
“小流啊,你最近怎么樣?”
云流聞言點點頭。
“很好。”
他說著夾起一塊瘦肉放到祁莉的碗里。
“媽,您多吃點。”
云落也往云流的碗里夾了塊肉。
“謝謝大姐。”
云流說著也往云落的碗里夾了塊魚肉。
云落見狀微微一愣。
她喜歡吃魚,但這些年除了祁莉之外也就只有云流會把這事記在心上人。
“小妹,三弟,你們也快點吃。”
云流說完繼續小口小口地往嘴里扒拉著飯。
“小流,你和你爸爸,回來住吧!”
祁莉試探性地開口。
云流聞言搖搖頭道。
“不用了,我們在外面住的挺好的。”
雖然云流的本意是不想讓家人擔心,但是臉上卻還是那副天塌了都沒事的平靜。
“媽,您以后不用自己下廚,讓用人們來就是了。”
祁莉雖然還是有點遺憾,但依舊笑著答應。
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喜歡讓孩子們難過。
更何況是自己這個長時間沒有陪伴在身邊的二兒子?
云流雖然嘴上沒有說破,但母親在想什么他也知道。
只是……他的身份不適合跟家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