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堪一擊
- 詭異:兩世孤兒我化身大兇索命!
- 出門只坐11路
- 2081字
- 2025-08-20 00:15:40
這個名字,如同一個冰錐,狠狠扎進張揚的心臟。
“許……許淵?”
張揚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臉上血色盡褪。
那個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窮學生,那個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存在的許淵?
他怎么可能……變成父親口中那個恐怖的“東西”?
“不可能!”
“就他那個膽子了,連反抗都不敢!說不定早就死在哪個角落了!”
“爸,你別自己嚇自己!”張揚色厲內荏地喊道,試圖說服父親,但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自己嚇自己?”看著兒子依舊帶著僥幸和不以為然的臉,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涌上心頭。
自己花費重金,動用了所有關系,甚至請來了這位據說有真本事的“寶相法師”,布下層層防御,就是為了保住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可現在……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如萬噸巨錘狠狠砸在別墅厚重的合金大門上。
整棟別墅劇烈地搖晃起來。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瘋狂搖擺,發出刺耳的碰撞聲,墻壁上的名貴掛畫紛紛墜落。
地面上那個散發著金紅光芒的梵文法陣,光芒劇烈地閃爍了幾下,邊緣處竟然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敵襲!最高戒備!”雇傭兵隊長反應極快,嘶吼著發出指令。
所有雇傭兵瞬間進入戰斗狀態,槍口齊刷刷指向劇烈變形、向內凹陷的大門。
盤坐在法陣中央的寶相法師猛地睜開雙眼,眼中不再是之前的寶相莊嚴,而是充滿了驚駭。
捻動佛珠的手停了下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砰!!!”
第二聲巨響,比第一聲更加恐怖。
足以抵擋火箭彈轟擊的合金大門,如同紙糊的一般,從中間被一股無法想象的巨力徹底撕裂、扭曲、向內爆開。
無數破碎的合金碎片如同風暴般席卷而入,首當其沖的兩名雇傭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碎片風暴撕成了血霧。
刺骨的、仿佛來自九幽地獄最深處的陰寒煞氣,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別墅內所有的暖意。
墻壁、地板、天花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黑色堅冰。
空氣中彌漫開濃烈的血腥味和硫磺般的腐朽氣息。
一道身影,踏著破碎的合金殘骸和彌漫的血霧,緩緩步入。
長袍在狂暴的風中紋絲不動,慘白的皮膚在應急燈慘綠的光線下,泛著死尸般的冷光。
猩紅的血焰在漆黑的眼白中跳躍燃燒,眉心那只冰冷的灰白豎瞳,緩緩轉動,漠然地掃視著大廳內如臨大敵的眾人。
當目光落在張揚身上時,張揚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凍結了。
源自生命本能的、無法抗拒的極致恐懼攫住了他,讓他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張臉……雖然變得更加慘白、更加非人,但輪廓……
分明就是許淵!
“開火!開火!打死它!”雇傭兵隊長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率先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瞬間撕裂了別墅的死寂,十幾道火舌噴吐,灼熱的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覆蓋了門口那道暗紅色的身影。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所有射向許淵的子彈,在距離他身體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時,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絕對零度的墻壁。
子彈的速度驟降,彈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黑色冰晶。
然后……
“叮叮當當……”
如同冰雹砸落地面,所有被凍結的子彈紛紛失去動能,無力地掉落在覆蓋著黑冰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雇傭兵們驚駭欲絕,手中的槍械這一刻成了燒火棍。
“妖孽!休得猖狂!”寶相法師猛地站起身,臉上再無半分慈悲,只剩下猙獰和一絲恐懼。
雙手結印,口中急速念誦著拗口的梵文咒語,面前法陣的金紅色光芒瞬間暴漲,試圖對抗那洶涌而入的陰寒煞氣。
同時,左手猛地一拍腰間懸掛的一個黃銅缽盂。
“嗡——!”
缽盂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一道碗口粗細、凝練如實質的金色佛光,如同怒龍般激射而出,帶著熾熱陽剛的氣息,直撲許淵。
金光威力不俗,所過之處,地上的黑色堅冰都發出“滋滋”的消融聲。
許淵那雙燃燒著猩紅血焰的眸子,冷漠地瞥了那聲勢浩大的金光一眼。
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眉心那只冰冷的灰白豎瞳,極其輕微地收縮了一下。
“嗤——!”
威勢驚人的金色佛光,在距離許淵不足半米的地方,如同遇到了克星,發出一聲哀鳴,瞬間黯淡、扭曲。
然后……徹底潰散。
化作點點黯淡的金屑,消失在濃重的陰氣中。
“噗!”寶相法師如遭重擊,身體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變得金紙一般,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賴以成名的護身法器——紫檀佛珠,毫無征兆地寸寸斷裂,珠子噼里啪啦滾落一地。
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不,不可能!”
“幽冥地府的陰神之力?!”
“你……你到底……”
話沒能說完。
見有人阻止自己,許淵也不客氣,緩緩抬起那只慘白的手,對著寶相法師的方向,屈指一彈。
寶相法師肥胖的身軀卻如同被一柄無形的、萬鈞巨錘正面擊中,整個人猛地向后弓起,身上的明黃僧袍瞬間被撕裂。
發出一聲短促而凄厲的慘叫,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別墅后方那面由整塊防彈玻璃構成的巨大落地窗上。
“嘩啦啦——!”
足以抵擋子彈的特種玻璃,如同脆弱的糖片般轟然爆碎。
寶相法師的身體裹挾著無數玻璃碎片,從窗口飛了出去,消失在窗外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一聲迅速遠去的、充滿恐懼的慘叫,以及玻璃碎片砸落在地面的刺耳聲響。
剩余的雇傭兵們徹底呆滯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現代武器,如同玩具,雇主重金請來的“高僧”,被對方像彈蒼蠅一樣彈飛,生死不知。
眼前這個穿著紅袍、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存在,根本就是無法理解的怪物。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