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報復
- 詭異:兩世孤兒我化身大兇索命!
- 出門只坐11路
- 2039字
- 2025-08-19 10:44:34
面對男人的求繞。
許淵無動于衷,緩緩抬起慘白的手,皮膚下,青黑色的十殿閻羅紋路如同活物般搏動,散發出森然幽光。
五指張開,對著王大富的方向,虛空一握。
“呃——!”
嚎叫戛然而止。
王大富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一股無形的、巨大的力量強行撬開,舌頭像是被無數冰冷的鐵鉤勾住,猛地向外拉扯。
劇痛。
難以想象的劇痛從口腔傳來。
想閉嘴,想掙扎,但身體被那股冰冷的力量死死禁錮,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只能眼睜睜“感覺”著自己的舌頭被那股巨力一寸寸、緩慢而堅定地從喉嚨深處向外撕扯。
“嗬……嗬嗬……”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抽氣聲,眼球因為劇痛和恐懼幾乎要爆出眼眶。
涎水和血沫不受控制地從被強行撐開的嘴角流淌下來。
王大富看到了。
在對方那雙燃燒的血眸深處,清晰地映照著自己此刻的慘狀——嘴巴被無形巨力撐開到極限,舌頭被一點點拉長、撕裂。
如同傳說中,拔舌地獄的景象。
砰…
辦公室的墻壁猛地向內凹陷,破開一個大洞,外面熔爐車間灼熱的火光和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涌了進來。
無形的力量拖拽著王大富被強行拉長的舌頭,如同拖著一只待宰的肥豬,將他肥胖的身軀凌空提起
拖向墻壁的破洞。
“不——??!”
絕望的慘嚎只發出半聲就被灌入的灼熱空氣堵了回去。
王大富被狠狠甩了出去。
肥胖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無比地飛向車間中央那座正在熊熊燃燒、吞吐著赤紅鐵水的巨大熔爐。
“噗通!”
沉悶的落水聲被機器的轟鳴掩蓋。
熔爐內翻滾的、高達一千多攝氏度的赤紅鐵水,瞬間吞沒了那個肥胖的身影。
甚至連一絲青煙都沒來得及冒出,只有熔爐表面劇烈地翻騰了一下,如同巨獸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辦公室內。
刺骨的寒氣瞬間消散,只留下墻壁上猙獰的破洞、滿地的狼藉、碎裂的佛像。
空氣中殘留的、混合著血腥、屎尿和鐵水焦糊味的詭異氣息,而門口那道暗紅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蹤。
只剩低語消散在空中。
“第二個…”
……
青陽市。
異調局臨時指揮中心(原市警局大樓)。
這里的情況比京城總部更加混亂,臨時架設的設備線路如同蛛網,刺耳的警報聲幾乎沒有停歇。
穿著黑色作戰服、佩戴著特殊符箓和武器的行動隊員們神色疲憊,匆匆進出,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汗水和硝煙混合的味道。
“報告!”
“城北工業區發生大規?!F傀’暴動,能量等級C+!‘玄武’小隊陷入苦戰,請求戰術指導!”
“城南靜安公墓方向監測到‘百鬼夜行’能量潮汐,強度B-!正在向市區蔓延!是否啟動屏障?”
“技術組!技術組!那個‘黑淵’的信號呢?!”
“它進入青陽后就消失了,給我找出來!它絕對是S級以上的災難源,不能放任不管!”
行動指揮官,是一個臉上帶著新鮮傷疤的壯漢,對著通訊器咆哮,聲音嘶啞。
就在這時。
刺耳的蜂鳴警報陡然拔高到極限!
“警告!警告!”
“偵測到超高強度精神干擾及陰性能量爆發!位置……位置是……”監測員的聲音因為極度驚駭而變調。
“是市警局大樓內部!”
“能量源……在趙剛局長的辦公室!”
“什么?!”
指揮中心內所有人臉色劇變,這位剛調過來的局長,可不能在他們眼?下出了問題。
……
趙剛的辦公室位于大樓頂層,此刻卻成了人間地獄的縮影——
當然,只針對他一個人。
厚重的實木門緊閉著,但門縫里卻不斷滲出濃稠的、散發著硫磺和血腥味的暗紅色霧氣。
霧氣冰冷刺骨,所過之處,地毯、墻壁、天花板迅速凝結出厚厚的黑色冰晶,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門外隱約傳來局里其他人驚恐的呼喊和混亂的腳步聲,但聲音仿佛隔著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
辦公室里。
趙剛癱坐在他那張象征著權力的寬大辦公椅上,曾經油滑世故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極致的恐懼和扭曲。
身上的警服凌亂不堪,配槍掉在腳邊,雙手死死抱著頭,手指深深插入花白的頭發里。
身體篩糠般抖動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喘息。
而他眼里的世界,正在經歷著永無止境的輪回地獄。
場景一:
冰冷的雨夜,刺目的紅燈。
站在警戒線外,看著許衛國和李秀蘭夫婦在得知兒女死訊后瞬間崩潰、昏厥。
然后,畫面一轉,坐在辦公室里,對面是張天豪的律師陳默,將一張巨額支票不動聲色地推到他面前。
聽到自己諂媚的聲音:
“張總放心,證據……會‘妥善’處理的……”
場景二:
刀疤臉帶著人圍住許衛國夫婦,冰冷的刀尖頂在李秀蘭的后腰。
他能清晰地看到許衛國眼中那困獸般的憤怒和深入骨髓的恐懼,聽到刀疤臉那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畫面瞬間切換到許家那空蕩冰冷的客廳,寫著血紅色“冤”字的粗糙木板,以及……那兩張并排擺放的身份證。
下一刻,他“看”到許衛國夫婦絕望跳樓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急速放大、墜落!
場景三:
溫柔的妻子正在廚房忙碌,可愛的女兒在客廳畫畫,陽光溫暖。
突然。
門被粗暴撞開,幾個臉上流淌著黑色液體、胸口破開大洞的血色孩童怨靈沖了進來。
它們發出凄厲的尖嘯,撲向他的妻子和女兒,妻子驚恐的尖叫,女兒無助的哭喊……
趙剛拔槍想射擊,卻發現自己手里握著的是一截腐爛發臭的斷臂,想沖過去保護家人,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只能眼睜睜看著怨靈將他的妻子撕碎,將他的女兒拖入地板下涌出的血泊之中。
“不——!”
“住手!放過她們!”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趙剛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