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車盯上我診所,反手送你進急診室!
- 赤腳神醫退婚豪門千金的契約丈夫
- 吹過湘江的風
- 3781字
- 2025-08-14 09:52:32
那輛黑色的商務車,如同一頭蟄伏在暗夜中的猛獸,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存在。
瀝青路面上倒映著它模糊的輪廓,像一頭潛伏的巨鱷,吞噬著路燈投下的昏黃光暈。
引擎早已熄滅,卻仍能聽見排氣管余溫冷卻時發出的細微“咔嗒”聲,仿佛野獸在夢中低吼。
冷風卷起街角的落葉,打著旋兒撞上車窗,又被彈開,發出沙沙的輕響。
車漆泛著啞光的黑,不反光,也不留痕,像是從陰影里長出來的。
車內,陳默那雙淬了冰的眸子,穿透稀疏的夜行人和搖曳的燈影,化作兩道利刃,直刺仁和堂的牌匾。
他指尖輕敲真皮座椅扶手,節奏緩慢而壓迫,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皮革細微的回彈感。
空調出風口吹出的冷風拂過他頸側,卻壓不住心底那股躁動的悶熱——那是長期高壓下肝經郁結的征兆,連他自己都已習慣的隱痛。
林淵的目光從堆積如山的證據資料上抬起,紙頁邊緣因頻繁翻動而微微卷曲,指尖還殘留著墨跡的微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唇角牽動時,顴骨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銳利的陰影。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指尖在古樸的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檀木的溫潤觸感順著指腹傳來,一聲輕響,如同叩擊命運之門。
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在眼前展開,字符流動時帶著細微的電流嗡鳴,像是夏夜蚊蚋低飛的振翅聲。
【環境感知功能已啟動。】
【掃描結果:診所外三十米,黑色商務車內,檢測到兩個生命體。】
【目標一:陳默。威脅等級:高。】
【目標二:未知身份,心率平穩,肌肉密度高,判定為司機兼保鏢。
威脅等級:中。】
【系統建議:高危目標已鎖定宿主,建議規避正面沖突,暫時歇業。】
規避?歇業?
林淵心中冷笑,喉間滾過一聲無聲的嗤笑。
指尖在桌面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嚇得我關門大吉,好讓你從容布局,繼續蒙騙蘇晚晴?
做夢!
他非但沒關門,反而起身走到門口,指尖觸到銅制門環時,傳來一陣微涼的金屬觸感。
他將仁和堂門口那兩盞最明亮的燈籠又往外撥了撥,燈罩輕微晃動,燭火搖曳,投下跳動的光影,“仁和堂”三個大字在夜色中愈發顯眼,紅底金字,像是一記甩在黑暗中的耳光,灼熱、刺目,是對那輛黑色商務車最直接的挑釁。
“想讓我關門?我偏要亮起招牌,開門迎客,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一夜無話,但一場針對陳默的狩獵,已在林淵的腦海中悄然鋪開。
他沒有選擇報警,更沒有選擇直接攤牌。
對付陳默這種浸淫商場多年的老狐貍,必須一擊即中,讓他從內到外徹底崩潰。
林淵打開了本地一個頗有名氣的富人論壇,以“仁和堂主”的ID發布了一則看似平平無奇的廣告——“杏林傳承,古法調理。免費為各界精英人士進行體質診斷與調理,根治亞健康,調理‘心病’。名額有限,為保隱私,全程接受匿名預約。”這類論壇的用戶多為高凈值人群,長期處于高壓狀態,對健康焦慮尤為敏感,而“免費”與“匿名”的組合,正是擊穿心理防線的利器。
他們不怕花錢,怕的是秘密曝光。
他篤定,陳默一定會來。
因為系統在他短暫露面時,就已經給出了一份精準的健康側寫報告:【目標陳默,潛在病癥:肝經郁結(長期精神高壓所致)、心脈隱疾(強烈情緒壓抑誘發)、脾胃失調(飲食作息不節)。
綜合健康風險等級:中高。】
一個表面風光無限,實則暗病纏身,且內心藏著天大秘密的偽善者,最是惜命,也最是多疑。
這種“免費”、“匿名”的噱頭,恰好能擊中他的痛點。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十點,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對方自稱是某企業高管的私人助理,聲音干練而警惕,語調平穩卻帶著試探性的停頓,在反復確認了“匿名”和“隱私”后,為他的老板預約了下午三點的“中醫調理”。
林淵掛掉電話,聽筒落回座機時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他眼中精光一閃,指尖摩挲著藥箱邊緣的銅扣,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心頭一震——魚兒,上鉤了。
下午兩點,仁和堂暫時謝絕了所有病人。
林淵開始了他的布置。
他將診室角落一個毫不起眼的監控攝像頭連接上了手機云端,紅光微閃,數據開始同步上傳,像一只藏在暗處的眼睛,靜靜等待獵物入籠。
隨后,他從藥箱深處取出一套特制的銀針,針身泛著幽藍的冷光,指尖觸碰時竟有一絲微麻,那是藥液滲透金屬表面的反應。
這套針的針尖,浸泡過一種由多種鎮靜安神類草藥提煉的藥液——合歡皮、遠志、酸棗仁、龍骨,輔以微量生物堿催化,無毒無害,但刺入特定穴位后,能放大并誘發人體內被壓抑的情緒,造成短暫的眩暈和心悸。
這是他從一本失傳古方中改良而來,專為“心病”而設。
最后,他在診室門后安裝了一個簡易的震動報警器,金屬夾扣夾在門縫間,一旦門被暴力推開,便會通過藍牙震動手機。
他試了試,門輕輕一推,手機立刻在褲兜里嗡鳴,像一只警覺的蜂。
一切準備就緒,只待君入甕。
三點整,仁和堂的門被推開,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混著門外潮濕的冷風灌入。
陳默戴著一副碩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那股子與生俱來的倨傲氣場,卻絲毫不減。
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而壓迫的“咚、咚”聲,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地盤。
他身后跟著那個系統標記過的保鏢,像一尊鐵塔般立在門口,呼吸低沉,肌肉緊繃,袖口下隱約露出一截戰術手環。
“你就是林淵?”陳默的語氣帶著審視與不屑,聲音低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碾磨而出,“聽聞你能治‘心病’?我這個人,最討厭裝神弄鬼的江湖術士。”
“陳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林淵笑嘻嘻地迎了上去,指尖拂過衣袖,仿佛沒聽出他話里的刺,“不過您說錯了,江湖術士治不了您的心病。您這病,得用‘真相’這把刀,來刮骨療毒。”
話音未落,他已經引著陳默坐到了診療椅上,皮革椅面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借著為其“診脈”的由頭,右手食指與中指閃電般彈出,兩根細如牛毛的特制銀針,已悄無聲息地刺入了陳默手背的合谷穴與手腕的內關穴。
針尖入膚的瞬間,陳默只覺指尖一麻,如同被靜電輕觸,旋即消散,毫無察覺。
“故弄玄虛。”陳默冷哼一聲,任由林淵施為,手背肌肉微微繃緊,卻未抽離。
林淵也不多言,只是靜靜地為他“調理”,雙指看似在按摩,實則以微弱的內力催動著藥液與穴位的反應。
指尖下,能感受到陳默脈搏的節奏正悄然變化——從平穩漸趨紊亂,如同湖面被無形的手攪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后,陳默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開始變化。
他感覺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呼吸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咽砂礫,喉嚨發緊。
額角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太陽穴滑下,帶來一陣黏膩的觸感。
眼前甚至出現了陣陣重影,燈光暈成一圈圈模糊的光輪。
“你……你給我扎了什么?”他強撐著身體,聲音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指尖無意識地摳緊了椅子扶手,皮革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林淵緩緩收回手,神情淡然地取下銀針,針尖泛著微濕的光,像是吸走了某種看不見的陰霾。
“沒扎什么,陳總。只是用了一點小手段,把您常年強行壓在心底的那股‘怒火’和‘驚悸’,給引出來罷了。”
他盯著陳默驟然收縮的瞳孔,聲音變得幽幽然,如同從地底傳來:“您最近,是不是經常在午夜夢回時,看到一場滔天大火?火光中,是不是還有一個女人在凄厲地喊著救命?”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陳默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那是三年前蘇家老宅失火的那個夜晚!
那場他與周強秘密會面,親眼看著大火吞噬一切的畫面!
這個秘密,除了他和周強,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陳默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想要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雙腿卻一陣發軟,膝蓋一彎,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
一只手穩穩地扶住了他。是林淵。掌心溫熱,力道卻不容掙脫。
林淵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陳總,關于你和周管家的那些事,我本來只想揭開那份假的退婚書,讓一切回歸原點。但是現在……我忽然對三年前那場火,有點興趣了。”
陳默渾身一僵,如墜冰窟,寒意從脊椎直沖頭頂,連呼吸都凝滯了。
他咬碎了后槽牙,壓低聲音嘶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淵扶著他站穩,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讓蘇晚晴,在恢復記憶之后,能夠頭腦清醒地,自己做一次選擇。”
最終,陳默在保鏢的攙扶下,臉色鐵青地狼狽離去,來時的倨傲早已蕩然無存。
林淵關上店門,將銀針和監控設備一一收好,指尖拂過針盒,殘留著一絲藥草的苦香。
正當他準備復盤今天的成果時,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像一只被驚醒的蜂鳥,在桌面上瘋狂跳動。
是一條來自護士小張的加密信息。
“林醫生,情況緊急!蘇小姐剛剛一個人打車去了城南的廢棄老宅,我看到周強帶著幾個人也跟了過去,情況很不對勁!”
林淵的眼神瞬間凝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城南老宅,那座被燒毀的蘇家廢宅,正是三年前蘇晚晴墜崖失憶前,最后出現的地方!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急促響起。
【劇情任務進度更新:關鍵人物蘇晚晴已抵達記憶觸發點——蘇家老宅廢墟。】
【警告:敵對目標周強已同步抵達,宿主若能在此地保護蘇晚晴并成功觸發其記憶復蘇,好感度+30待領取,并解鎖關鍵線索!】
“周強……”林淵喃喃自語,眼中殺意翻騰,“你想在老地方故技重施,殺人滅口?那我就在同一個地方,把她完完整整地救回來!”
他猛地抓起剛剛收好的藥箱,那里面不僅有救人的銀針,更有對付惡徒的利器。
他扯過墻角的雨衣披在身上,尼龍面料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冰冷的觸感貼上皮膚。
推門而出。
診所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瓢潑大雨,雨點砸在青石板上,濺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霧,夜色被沖刷得愈發深沉。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慘白的光芒映照出他沖入雨幕的決然背影,雨水順著帽檐流下,模糊了輪廓,卻無法掩蓋那如利劍出鞘般的鋒芒,直指那座被黑暗與陰謀籠罩的城南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