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粉露馬腳,退婚書竟是管家筆?
- 赤腳神醫退婚豪門千金的契約丈夫
- 吹過湘江的風
- 3379字
- 2025-08-14 09:50:50
拿到護士小張偷偷復印的CT片與病歷時,林淵的指尖甚至沒有一絲顫抖。
他平靜地道了謝,轉身沒入醫院川流不息的人群,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街道兩側的霓虹燈次第亮起,映在濕漉漉的地面上,像打翻的油彩;遠處救護車的鳴笛聲忽遠忽近,混著人群低語與腳步回響,仿佛城市在喘息。
林淵的腳步沉穩,衣角拂過微涼夜風,袖口殘留著醫院消毒水的刺鼻氣味,但他心如止水。
回到那間月租八百的簡陋出租屋,他反鎖上門,金屬鎖舌“咔嗒”一聲咬合,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墻皮剝落的角落泛著霉斑,窗外傳來鄰居家鍋鏟翻炒的噼啪聲,還有遠處孩童嬉鬧的余音。
他將所有資料攤在桌上,紙張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指尖觸到退婚書復印件時,竟覺出一絲不自然的光滑——那是高級宣紙特有的質感。
深吸一口氣,他心中默念:“系統,開啟【古醫傳承·望氣辨物】。”
剎那間,林淵眼前的世界變了。
空氣中仿佛有無數細微的光點在流動,如螢火般緩緩游移;桌上的退婚書照片與蘇家公文復印件上,都升騰起一層肉眼難辨的淡薄氣息,似青煙繚繞。
一道幽藍色的光幕在他視網膜上展開,如同最高精度的掃描儀,開始對兩份文件的照片進行比對。
【掃描中……目標:退婚書照片、蘇氏集團近五年公開文件。】
【墨跡成分對比……匹配度98%,確認為同一品牌特制墨水。】
【紙張纖維對比……匹配度92%,同屬高級定制宣紙。】
【關鍵信息分析:朱砂印泥……】
光幕在這里停頓了一瞬,隨即一行刺眼的紅色小字跳出:【警告!
發現異常成分!
退婚書所用朱砂印泥中,含有低于0.01%的微量金粉!】
林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系統緊接著給出解釋:【根據數據庫交叉比對,此種含金粉的特制印泥為蘇家最高規格憑證所用,僅在簽署重大資產轉讓、核心股權變更等契約時啟用。
近三年內,蘇家公開可查的文件中,僅有三份使用了此印泥,均無退婚相關記錄!】
真相如同一道驚雷,在林淵腦中炸開!
蘇家的印泥,內外有別。
日常用印和這種關乎家族命脈的“金砂印”,絕不可混淆!
周強,他能弄到蘇家的公章,卻不知道這細微的差別,或者說,他貪婪到連一方小小的印泥都要用現成的,根本沒想過去偽造一份普通的!
“周強啊周強,”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你自作聰明,卻連這點細節都貪,真是活該露餡!”
【叮!
關鍵證據節點突破!
任務“洗刷冤屈,重續婚約”進度+30%!】
但這還不夠,照片終究是照片。他需要原件的印證!
夜色更深,林淵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市檔案館外。
冷風卷起落葉,在墻角打著旋兒,枯葉擦過腳邊發出窸窣輕響;遠處路燈昏黃,投下他孤長的影子。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繞到一處偏僻的庫房窗外,指尖觸到冰冷的磚墻,寒意順著指腹蔓延上來。
“系統,【透視】功能啟動!”
他的雙眼瞬間穿透了厚重的墻壁與金屬檔案柜,精準地鎖定了標記著“蘇氏集團-早期契約”的檔案盒。
他目光凝聚,如同兩道無形的激光,逐一掃過那些泛黃的文件。
紙張邊緣微微卷曲,墨跡因歲月褪成棕褐,甚至能“聽”到系統掃描時在腦中模擬出的微弱電流聲,像是古老鐘表的滴答回響。
終于,他找到了一份蓋有蘇老爺子私印的舊合同。
他立刻將手機里退婚書的印章照片調出,在腦海中與透視到的印章進行毫米級的比對。
找到了!
那個印章的右下角,梅花圖案的一角,有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崩裂缺口。
這個瑕疵,與退婚書上的印記,完全吻合!
是同一枚印章!
“筆跡分析!”林淵心中低喝。
系統的藍光再次覆蓋在退婚書照片的簽名上。
【筆跡模型構建中……對比目標:蘇晚晴公開親筆簽名樣本。】
【分析結果:目標簽名“蘇晚晴”三字,其運筆軌跡存在多處不自然的停頓與發力遲滯,筆鋒柔弱無力,與樣本庫中蘇晚晴本人剛勁清瘦、鋒芒內斂的筆法差異度高達87%,判定為高度模仿筆跡!】
系統甚至在林淵的視網膜上,用紅線標出了模仿者在哪個筆畫上猶豫了,在哪里為了模仿而刻意加重了力道,一清二楚!
【叮!物證、筆跡證據鏈構建完成!任務進度+60%!】
林淵迅速用手機翻拍下透視到的印章原件作為佐證,心中大定。
他剛準備悄然撤離,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聲音。
“給我仔細搜!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過!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查到蘇家的頭上!”
是周強!他還帶了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正朝這邊走來!
林淵心中一凜,但臉上毫無懼色。
他早就料到周強會追查到這里。
他看了一眼手中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假U盤,嘴角閃過一絲譏誚。
他故意將U盤丟在窗臺下的草叢里,草葉被露水打濕,沾上他的指尖微涼;然后身形一矮,如靈貓般從另一側的后窗翻出,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周強果然很快就發現了那個U盤,撿起來,用手電一照,臉上露出輕蔑的冷笑:“一個鄉下醫生,也配用這種手段?真是不自量力!”
“強哥,人跑了,要追嗎?”一名保鏢低聲問。
“追!”周強剛說出口,檔案館的保安就聞聲趕來,厲聲喝道:“什么人!這里是檔案館,禁止喧嘩追逐!”
保鏢們頓時被攔下,不敢造次。
周強臉色鐵青,他沒想到林淵連保安巡邏的時間都算計好了。
他只能恨恨地捏緊了手中的U盤,壓低聲音道:“我們走!”
他以為自己拿到了林淵調查的“罪證”,卻不知,此刻在市一院護士小張的值班室里,真正的U盤已經被林淵換下了監控硬盤。
硬盤里,是周強數次進入蘇晚晴病房,以及他與主治醫生私下交易的全部錄像。
林淵還在硬盤盒上貼了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想看真正的‘真相’,明天,來仁和堂找我。”
周強回到車里,將U盤插入電腦,看到的卻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醫學資料,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氣得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眼神陰鷙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第二天,市中心一條原本冷清的巷子里,一家名為“仁和堂”的臨時診所悄然掛牌。
晨光灑在青石板路上,薄霧尚未散盡,街角早點攤的蒸籠冒著白氣,油條在鍋中滋滋作響,空氣里彌漫著芝麻醬與豆漿的暖香。
門口一張紅紙告示格外醒目:“專治豪門頑固舊疾,兼斷退婚離奇疑云。真相面前,分文不取,免費鑒證!”
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駛過巷口,車內的蘇晚晴不經意地一瞥,目光瞬間被那張告示吸引。
近來,她夜夜被噩夢糾纏。
夢里總是一片無盡的懸崖,熊熊的火光,還有一個模糊的聲音在絕望地呼喊:“晚晴,別怕,抓緊我!”每次驚醒,她都頭痛欲裂,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生生剝離了。
“停車。”她鬼使神差地開口。
她戴上墨鏡和帽子,悄然下車,像一個最普通的病人,走進了仁和堂。
診所不大,只有寥寥數人,坐堂的正是那個她記憶中只剩下“騙子”標簽的男人——林淵。
林淵抬頭,看到她的瞬間,眼中沒有絲毫意外,只是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蘇小姐,你來了。你這頭痛的病,病根不在腦,在心。得先清了‘心毒’,方能痊愈。”
話音未落,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當眾展示出所有證據!
蘇晚晴當日的CT片,清晰地顯示她腦部并無器質性損傷。
緊接著,是退婚書印泥的成分分析圖,那微量的金粉被放大,并附上了蘇家專用印泥的說明。
然后是筆跡對比圖,她自己剛勁清瘦的字跡,與退婚書上那模仿得拙劣無力的簽名,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林淵甚至用動畫,還原了退婚書書寫時的筆順軌跡,將模仿者的每一次猶豫和敗筆都暴露無遺!
蘇晚晴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張放大的退婚書,太陽穴猛地一跳,一陣劇痛襲來。
一個被遺忘的畫面碎片般閃過腦海——她在病床上醒來的那天,周強正俯在她耳邊,用一種極其溫柔卻冰冷的聲音低語:“晚晴,那個叫林淵的只是個想攀附蘇家的鄉下騙子,你根本不認識他,也從沒答應過他任何事……”
“這……這不是我寫的!”她猛地站起身,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指著屏幕,斬釘截鐵。
滿堂皆驚。
林淵看著她,目光深邃:“現在,信我了?”
蘇晚晴俏臉冰冷,她強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恢復了蘇家大小姐的鎮定:“這些證據,我會親自交給我父親查證。”
她轉身,高傲地朝門口走去。
但在門口,她的腳步卻猛地頓住,沒有回頭,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期盼:“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曾經說過要嫁給你……你,你還會要我嗎?”
林淵看著她決絕又脆弱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我從來沒有不要你,是你,忘了我。”
【叮!目標好感度+25!當前任務總進度:85%!】
蘇晚晴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顫,再沒有停留,快步走出了診所。
窗外,一輛黑色的轎車不知何時已停在巷口,與蘇家的賓利遙遙相望。
車窗玻璃降下寸許,一雙陰鷙冰冷的眼睛,正穿過人群,死死地盯著仁和堂內林淵的身影,那目光,仿佛來自九幽深淵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