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夢境迷宮:影帝的致命舞臺
- 雙魂鬼王:逆轉彼岸花真相
- 麻葉南七
- 2248字
- 2025-08-16 22:20:00
魘夢焦黑的手指穿透通風管鐵皮的剎那,風天賜左眼未愈的經脈如同被烙鐵貫穿。
劇痛炸開的瞬間,七彩的漩渦已吞噬了所有光線——下弦之壹的血鬼術「強制昏睡」,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志,將他拖入粘稠的黑暗。
冰冷的觸感從脊背蔓延。
風天賜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純白的虛無里。
腳下是光滑如鏡的平面,倒映著他沾滿血污的狼狽身影。
空氣里彌漫著甜膩的香氣,如同腐爛的蜜糖。
前方,魘夢的身影緩緩凝聚。
他焦黑的皮膚已然復原,蒼白得近乎透明,臉上掛著孩童般純真的笑容,唯有七彩漩渦的瞳孔深處,翻涌著貓戲老鼠的殘忍。
“歡迎來到我的游樂園,小老鼠。”
魘夢的聲音在空曠的純白里回蕩,帶著催眠的韻律,“這里沒有痛苦,沒有背叛,只有永恒的......美夢。”
他優雅地抬起手,純白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
光滑的地面突然塌陷,化作深不見底的漆黑沼澤,粘稠的泥漿裹挾著刺骨的寒意,瞬間淹沒風天賜的腳踝,并急速向上攀爬。
冰冷的窒息感扼住咽喉,甜膩的香氣變得令人作嘔。
風天賜的身體在泥沼中下沉,冰冷的黑暗舔舐著他的下巴。
他僅剩的右眼死死盯著魘夢,瞳孔深處卻是一片死寂的冰湖,所有因泥沼帶來的驚惶和窒息感,都被強行凍結在冰面之下。
雙倍腦域在劇痛中瘋狂運轉,分析著這片純白空間的每一絲能量流動,捕捉著魘夢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那是一種沉浸在掌控者愉悅中的、毫無防備的傲慢。
泥漿淹沒口鼻的瞬間,風天賜的嘴唇極其輕微地翕動了一下,無聲地吐出幾個音節。
不是求饒,不是咒罵,而是模擬著記憶中那個冰冷到凍結靈魂的聲線頻率。
純白的空間驟然凝固。
一股無法形容的、仿佛來自九幽深淵的恐怖威壓,毫無征兆地降臨。
純白的鏡面寸寸龜裂,如同承受不住重壓的琉璃。
粘稠的泥沼瞬間凍結成冰。甜膩的香氣被一種更冰冷、更純粹的死亡氣息取代。
魘夢臉上純真的笑容瞬間僵死。
七彩漩渦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翻涌的殘忍被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抑制的驚駭取代。他猛地抬頭,望向純白空間的穹頂。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里。
他穿著考究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妖異,皮膚蒼白如瓷。
一雙梅紅色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寒潭,平靜地俯視著下方,目光落在魘夢身上,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
“魘夢。”
那聲音低沉悅耳,如同大提琴的鳴奏,卻蘊含著凍結萬物的漠然,“你讓一只老鼠......在你的夢境里......蹦跶了太久。”
魘夢的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純白的空間在他劇烈的情緒波動下劇烈扭曲。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雙膝一軟,幾乎要跪伏下去。“無......無慘大人。”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屬下......屬下該死。屬下立刻碾碎這只老鼠。”
“碾碎?”
梅紅色的眼眸微微轉動,冰冷的視線掃過泥沼中僅剩頭顱露在外面的風天賜。
那目光如同手術刀,穿透了皮囊,帶著一絲審視。“他找到了稀血......而你,下弦之壹,卻在這里玩著可笑的游戲。”
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卻讓魘夢如墜冰窟。
“屬下......屬下辦事不力。請大人責罰。”
魘夢的頭深深垂下,七彩漩渦的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瘋狂旋轉,純白的空間邊緣開始崩塌,露出混沌的黑暗。
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傲慢,在這絕對的威壓面前都化作了齏粉。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梅紅眼眸的主人牢牢攫住,靈魂都在因恐懼而尖叫。
就是此刻。
泥沼之下,風天賜被凍結的身體內部,一股無形的、凝聚了他全部意志的精神力,如同最鋒利的冰錐,悄無聲息地刺出。
目標并非魘夢的意識核心,而是他因極度恐懼而劇烈波動、如同敞開大門的記憶洪流——尤其是關于“淺草潛伏者”的片段。
無數破碎的畫面和聲音洪流般涌入風天賜的腦海:
陰暗小巷里低聲交接的暗語、茶室屏風后模糊的側影、一份用特殊藥水書寫的名單在燭火下顯形......信息如同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他的雙倍腦域。
劇痛讓風天賜眼前發黑,泥沼下的身體幾乎痙攣,但他強行穩住心神,如同最精密的篩子,瘋狂過濾、攫取著最關鍵的信息——名單。
淺草潛伏者的名單。
“廢物。”
無慘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最后的審判錘,“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魘夢的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七彩漩渦的瞳孔因恐懼而渙散,精神防御徹底崩潰。
風天賜的精神力在魘夢的記憶碎片中急速穿梭,如同幽靈。
在即將抽離的瞬間,他捕捉到魘夢潛意識深處一個隱秘的角落——那里深埋著對某個據點的擔憂。
風天賜的精神力毫不猶豫地刺入,將一段精心編織的“記憶”如同種子般狠狠植入:
燃燒的烈焰中,一道身披火焰紋羽織的挺拔身影,如同戰神降臨,手中赤紅的日輪刀撕裂黑暗,刀鋒所指,正是魘夢在淺草最重要的秘密據點。
那身影回頭的剎那,煉獄杏壽郎堅毅的臉龐在火光中清晰無比。
“不——”
魘夢的精神世界發出一聲無聲的、源自本能的恐懼尖嘯。
這植入的“情報”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瞬間引爆了他潛意識里對炎柱的忌憚和對據點安危的焦慮。
梅紅眼眸的主人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純白空間徹底崩塌。
恐怖的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
“清理干凈。”
冰冷的聲音在消散前留下最后的命令。
純白的夢境如同摔碎的鏡子般分崩離析。
風天賜感到身體被猛地拋回現實,冰冷的通風管壁狠狠撞在他的脊背上。
他猛地睜開僅剩的右眼,劇烈的腦神經灼痛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在顱內瘋狂攪動,視野里一片血紅的重影,幾乎讓他嘔吐出來。
喉嚨里涌上一股濃烈的腥甜,被他死死咽下。
通風管下方,倉庫的火海仍在咆哮。
魘夢的身影剛從燃燒的貨架廢墟中掙扎著站起,焦黑的皮膚下肉芽瘋狂蠕動。
他七彩漩渦的瞳孔此刻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臉上純真的笑容被一種扭曲到極致的暴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取代。
他猛地抬頭,血紅的視線死死鎖定通風口的方向,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炎柱......煉獄杏壽郎......鬼殺隊......你們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