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娛樂小報
- 紅樓之權天下
- 我就是愛愛愛看書
- 2182字
- 2025-08-21 12:00:00
如今大魏的小黃書,字數最多的一套,是二十五萬字的《風流書生》。
其他大部分都是五六萬字左右。
薛蟠萬萬沒想到,自家大哥寫一部黃書,竟要寫出百萬字的巨著出來。
同時他又心癢癢的,百萬字啊,那可看的過癮了!
之前他在李澤的書房無意間看到了這份手稿,雖只前五回,便似將他的魂兒都勾走了似的,時時想著后續到底是什么。
此時拿到后續的手稿,心里就像被貓抓似的,再也坐不住了,當下便向李澤告辭,帶著手稿匆匆回家。
臨走前還小意哀求道:“澤哥你一定要快快更新,否則我這十萬字看完,怕是日思夜想連覺都睡不好。”
…………
“賣報紙,賣報紙,有最新鮮的時事,最好看的故事,還有各類海外奇聞啊,一張只要五個銅板,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街面上,幾個身著干凈小褂、背著挎包的報童,沿街叫賣。
一旁的酒樓上,李澤和林泰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位置,向下張望著。
林泰笑道:“李公子果然是個有本事的,用這些孤兒來賣報,確實比我手下那些莽漢子合適,而且還能賺個仁義的好名聲。”
李澤道:“這些小孩很好養活,只要有一口吃的就成,成本不高,還能賺錢。只要好好對待,等他們長大后,還會是長樂會的中堅力量,忠誠且有歸屬感,一舉兩得,多好??!”
在李澤搞出來的三條賺錢的路子中,他其實最看重的不是同薛家合作的水銀琉璃鏡生意,雖然這門生意前期會給他帶來最大的利益,而是同林泰的長樂會合作的《江南時報》。
民間報紙,華夏自古就有,最早出現于北宋末年,盛行于南宋。
北宋時期,小報已經可以在市集上公開出售。
于是一部分膽大的進奏院及中央各官署的官吏等各色人等,便將一些人們迫切想了解的新聞信息編為小報,以朝報形式叫賣街市,當時“隱而號之曰新聞”。
作為“邸吏輩為之”的非法的新聞信息載體,小報在宋代一直受到政府的壓制和打擊,但始終未因統治者的厲禁而根絕。
到了明代,邸報與宋朝時期發行形式基本一致,刊登的內容主要包括各地官員的升貶與調動、皇帝與內閣決議要實施的政策、皇帝與內閣所處理的各地臣民所上奏的事情的解決方案等。
明朝對于邸報的管理十分嚴格,沒有得到允許,是不準抄錄的。
之后大魏代明,因其制度大半沿襲明代制度,因此對于摘抄邸報的行為也是不允許的。
但李澤辦的報紙不同,他和邸報毫無關系,里面的內容嗎……反正很安全。
朱屠夫趕了趕蒼蠅,見一個報童從他的案板前叫賣著經過,心中好奇這報紙到底是何物,于是將其叫住,“那小孩,過來,你這報紙里都是些什么內容?”
“客官,這報紙里面有京城發生的大事,比如吏部張侍郎一個月前被免職,比如李太常因為偷養了外室被老婆追打?!?
“有本地發生的新聞,比如秦淮名妓丟的肚兜竟然是被某舉人偷去。比如上元縣李家公子名澤者,竟然只用了三招就打敗了金陵拳腳第一的魯勁夫。”
“等會兒等會兒,誰打敗了魯勁夫?不是,魯勁夫被人打敗了?只用了三招?”朱屠夫一臉的驚訝。
“客官,這些內容報紙上都有記載,您要是想知道,可以買一份回去慢慢看?!眻笸倚χ?。
朱屠夫沉吟了片刻,想想只五個銅板而已,于是爽快道:“行,給我一份報紙?!?
“好嘞?!?
朱屠夫拿過報紙,揮了揮手,將小報童打發走,坐在案板后看了起來。
前面關于京城的消息,他只是大概翻了翻便略過,隨后看起了“李澤三拳打倒魯勁夫”的文章,標題很浮夸:《應天府第一個高手之爭,讀書人也能打》。
內容則是寫的更加離奇。
主要是關于李澤的部分,什么“父親早亡,家境衰落,備受打擊,一蹶不振”啊……
什么“一朝警醒,重又發奮,拿起書本,日夜苦讀”啊……
最離譜的就是“路遇道士,贊其天賦,傳授武功,練成絕藝”……
最后就是莫欺少年窮劇情,“少年一襲白衣,三拳打敗瞧不起他的魯勁夫,臨走豪言‘叱起文武業,可以豁洪溟’,飄然離去”……
朱屠夫看的大為過癮,心想:“這道士必是世外高人,這叫李澤的小子也真是好福氣,竟然得世外高人青睞,習得絕世武功,真是讓人羨慕……”
與朱屠夫有著相同感慨的,大有人在。
(實際上李澤打敗魯勁夫只用了一拳,之所以在報紙上改成三招,是為了讓故事更加精彩刺激些。)
朱屠夫繼續往下看,又看到一則新聞,立馬瞪大了眼睛。
標題:名妓小桃紅遇鬼記!
名妓小桃紅連續三天在廁所解手時遇到鬼影,在第三天時鬼影被抓住,竟是南街王員外家的二兒子……這位二十二歲的年輕人癡迷小桃紅到了變態的地步,每每在小桃紅解手時偷窺……據當時負責抓人的衙役稱,這位在被抓時,嘴角有不明棕黃色物體……
“不會吧!那位王二公子前天還來我這兒買過豬頭肉和豬大腸,等等,豬大腸?這位莫非真有什么特殊癖好?”
朱屠夫升起了八卦之心,心道:“不知道這位王二公子哪天開審,到時候定要去衙門外看個熱鬧?!?
他一邊想著,一邊又將報紙翻過一頁。
這最后一面沒有記載什么有趣的新聞,而是連載了一個故事。
“云海玉弓緣?這是什么?”
朱屠夫先是掃看了幾列,隨后便沉迷進去。
“三月艷陽天,鶯聲嚦溜圓。
問賞心樂事誰家院?
沉醉江南煙景里,
渾忘了那塞北蒼茫大草原,
羨五陵公子自翩翩,
可記得那佯狂瘋丐尚顛連?
靈云縹緲海凝光,
疑有疑無在哪邊?
且聽那吳市簫聲再唱玉弓緣。
——曲譜《滴滴金》
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
這江南三月的陽春煙景,古往今來,不知曾迷倒多少騷人墨客、公子王孫?
何況是從未到過江南的人,在這'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的醉人季節里。
自然是要著迷的了。
這一位從未到過江南的人,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有著一副孩子氣的臉孔,也有著一股孩子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