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著《金瓶梅》
- 紅樓之權(quán)天下
- 我就是愛愛愛看書
- 2029字
- 2025-08-21 08:00:00
薛寶釵回過神來,便同李澤寒暄起來。
這位也是情商第一流的人物,說話間盡顯親切感,從童年時聊起,很快便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若是換了一個人,被如此一位可人兒用溫言軟語示好,怕是三兩下便什么都往外倒了。
但李澤是何等人,他見過的世面,便是在現(xiàn)代社會也少有人能及,更何況這個時代的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生?
薛姐姐確實很有結(jié)交朋友的天賦,天生便具備很強的親和力,若是放在現(xiàn)代歷練一番,未必不能成為一介女強人。
但在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古代,這天賦也只能在閨閣之間才有用武之地,著實可惜。
李澤心思電轉(zhuǎn),嘴巴上卻是嚴絲合縫,與薛寶釵你來我往的說著好聽的廢話,半點有用的訊息也不透露。
最終還是薛寶釵先忍不住了,問道:“澤哥兒,你今兒個約我出來,是要談水銀琉璃鏡的事情吧,你真的有水銀琉璃鏡的制作方法?”
李澤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了敲,“肚子餓了,不如邊吃邊聊,薛蟠請客。”
“咕嘰!”
一旁的鶯兒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位李公子真有意思!
正在一旁發(fā)呆的薛蟠“嘿”的一聲,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薛寶釵熟知哥哥的暴脾氣,正要說話,就聽薛蟠道:“我請就我請。”
薛寶釵有些納悶的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李澤,突然想到,莫非哥哥竟被這家伙打服了?!
又想起哥哥平日里最崇拜關(guān)羽、趙云、李元霸、岳飛這些個演義、評話里能打的人物,越發(fā)覺得有可能。
一頓飯吃完,李澤滿意的走出了酒樓,薛蟠跟著他一起離開。
樓上,薛寶釵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哥哥追隨李澤離開的身影。
兩人并肩而行,氣質(zhì)高下立判,薛寶釵只覺得自家哥哥走在人家身旁,怎么看怎么像是狗腿子。
“鶯兒,有空你去打聽一下,哥哥何時同這位李公子這么要好了。”
“知道了,小姐。”
薛蟠走在李澤身邊,腆著臉說道:“大哥,你寫的那書,后面的可以給我看了吧?”
李澤呵呵笑道:“當然,這書還要用你家的書店售賣,回頭簽個契約,就按我們之前商量好的,每賣出一套我拿一錢銀子。”
薛蟠興奮的直搓手,“行行行,都聽大哥的,只要能趕緊讓我看到后面,怎么地都行。”
一想起那書中刺激的內(nèi)容,薛蟠的大臉都漲紅了。
李澤又提醒道:“記得不要把我的真實身份透露出去,就用蘭陵笑笑生這個筆名。”
對于賺錢,李澤同時開啟了三個計劃:
一個是同薛家合作制作、販賣水銀琉璃鏡,這個生意應(yīng)該是來錢最快的,但也是風險最大的。
畢竟薛家如今衰落的很快,水銀琉璃鏡這么賺錢的生意,很容易引起其他豪商的注意。
但這也正是李澤選擇同薛家合作的原因,一個衰落的薛家,讓他在合作過程中被吞掉的風險降低不少。
第二個則是同林泰的長樂會合作辦報紙,這門生意細水長流,本小利薄,風險不大,容易被人跟風。
但是一旦形成規(guī)模,李澤就有了自己的發(fā)聲渠道。
來自現(xiàn)代社會的他,太知道擁有一個能為自己發(fā)聲的媒體的重要性了。
第三個就是同薛家書店合作,賣黃書。
為此他還特意調(diào)查過,發(fā)現(xiàn)這竟是一個巨大的市場,需求量巨大。
如今的文人,文學(xué)水平高的不會去寫小黃文,有辱斯文。
寫小黃文的大多是一些半吊子文人,在科舉一途和文壇上完全混不下去的,這些人文筆粗鄙,且也沒錢混跡風月場所,所有的澀澀描寫都是靠的想象,代入感一般。
而李澤準備拿出來打開市場的,則是原時間線一部能流傳千古的黃書,《金瓶梅》。
《金瓶梅》成書約在明萬歷年間,一進入市場就賣瘋了,不僅普通老百姓喜歡,那些官員、權(quán)貴、文人也都偷偷收藏,風靡一時,有萬厲朝“第一奇書”之稱。
因為它不僅是澀澀方面刻畫的精彩,在文學(xué)性、藝術(shù)性上也是極高的。
如晚明著名的大才子董其昌,就稱《金瓶梅》“是驚天地、泣鬼神的警世寶典”。
公安三袁之一的袁宏道在讀到《金瓶梅》之后贊賞有加:“《金瓶梅》從何得來?伏枕略觀,云霞滿紙,勝于枚生《七發(fā)》多矣。”
萬歷朝高官謝肇淛在《金瓶梅跋》中,也對該書做了精辟的論述:
書凡數(shù)百萬言,為卷二十,始末不過數(shù)年事耳。
其中朝野之政務(wù),官私之晉接,閨闥之媟語,市里之猥談,與夫勢交利合之態(tài),心輸背笑之局,桑中濮上之期,尊罍枕席之語,駔儈之機械意智,粉黛之自媚爭妍,狎客之從臾逢迎,奴佁之稽唇淬語,窮極境象,駴意快心。
譬之范工摶泥,妍媸老少,人鬼萬殊,不徒肖其貌,且并其神傳之。
信稗官之上乘,爐錘之妙手也。
其不及《水游傳》者,以其猥瑣淫媟,無關(guān)名理。而或以為過之者,彼猶機軸相放,而此之面目各別,聚有自來,散有自去,讀者意想不到,唯恐易盡。
此豈可與褒儒俗士見哉。
這就是李澤選擇《金瓶梅》作為開山之作的緣故,此書是黃書沒錯,但又不僅僅是黃書,即便以后不小心身份暴露了,對他的名聲影響不會太大。
眾所周知,三角是最穩(wěn)固的形狀,搗鼓出三條賺錢的路數(shù),李澤覺得應(yīng)該穩(wěn)妥了。
等這些生意走上軌道后,他就該認認真真讀書,準備科舉。
畢竟在古代,對于文人來說,科舉才是正途。
況且老天給了自己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不用來科舉實在太浪費了。
薛蟠一路跟著李澤來到家中。
李澤從書房的柜子里搬出了一個箱子,從中取出厚厚一沓稿紙,對薛蟠道:“這里是十萬字的手稿,可以分成一冊或兩冊來售賣,后續(xù)還有九十萬字左右,我會盡快寫完的。”
“多,多少?!”薛蟠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