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亂葬崗上的惡戰,骨針破甲卸臂
- 道起義莊,我成了仙門巨頭
- 石見穿
- 2382字
- 2025-08-27 17:10:55
陰風卷著腐葉在亂葬崗上空打著旋轉,枯黃的草屑粘在散落的白骨上。
白青衣握刀的手背上青筋隱現,刀刃上還凝著未干的血珠。
這是她與沈硯辭交手的第三十招,可她這位筑基一重的修士,竟連半分上風都沒占到。
刀刃再次與骨針相撞時,白青衣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蠻橫的靈力順著刀身竄上來,像燒紅的烙鐵燙過手臂,又似驚雷炸在經脈里。
她踉蹌著后退兩步,靴底碾過地上的碎骨,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余光里,身后的天樞衛們個個臉色發白,晏幾道攥著劍柄的手都在抖,顧書言更是下意識往后縮了又縮。
他們誰都沒料到,一個鄉下郎中竟能把筑基修士逼到這份上。
“咳咳……沈郎中,要不……今天這事情,就這么算了吧。”白青衣強壓著喉嚨里的腥甜,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她刻意放緩語氣,甚至擠出幾分笑意:“你的續靈丹,還有那枯木逢春的醫術,我們都不要了。俗話說不打不相識,今天權當咱們交個朋友,你看如何?”
這話出口,連她身后的顧書言都悄悄皺了眉。
方才還喊著要拿沈硯辭的人頭回王都領賞,此刻卻舔著臉說交朋友。
這翻臉的速度連亂葬崗的陰風都趕不上。
沈硯辭卻笑了,那笑意沒到眼底,只勾了勾唇角,聲音清淡又帶著刺骨的冰冷:“不好意思,我沈硯辭福淺命薄,當不起王都貴客的朋友。在你們眼里,我不過是個能隨便搶藥、隨便拿捏的鄉下郎中,哪配和諸位稱兄道弟?”
這話像巴掌啪地甩在白青衣等人臉上。
晏幾道頓時炸了,往前沖了半步,指著沈硯辭的鼻子罵道:“姓沈的!給你臉了是吧?我們白領隊肯放你一馬,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真當我們天樞衛好欺負?”
他罵得唾沫星子亂飛,可沈硯辭只冷冷掃了他一眼。
那眼神冰冷異常,帶著廝殺里磨出的戾氣,晏幾道后半句話竟硬生生卡在喉嚨里,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廢話多說無益。”沈硯辭收回目光,落在白青衣身上,語氣斬釘截鐵,“從你們攔我去路、想搶續靈丹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死敵,死敵之間哪來的和解?”
他頓了頓,手指微動,三枚散著寒光的骨針悄然滑到掌心:“今天,你們要么把我埋在這亂葬崗,要么……就別想踏出東水郡一步。”
白青衣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清了沈硯辭眼底的貪婪。
那不是對金銀財寶的貪,是對修為、對經驗的渴望。
白青衣突然想起方才交手時,沈硯辭的靈力明明該是煉氣期的水準。
可爆發時卻比筑基修士還雄厚,甚至越打越猛,好像是在從戰斗里汲取力量似的。
“這么說來,今天注定不死不休了?”白青衣緩緩開口,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掃過身后的天樞衛。
晏幾道練氣九重,顧書言練氣八重,還有四個練氣七重的下屬。
他們是一個完整的小隊,她更是筑基領隊,她不信沈硯辭真敢以一敵多。
可沈硯辭只是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篤定:“白姑娘,我這人有個壞毛病,一旦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開弓沒有回頭箭。
他盯著白青衣等人,就好像盯著囊中之物:筑基一重的靈力、煉氣九重的修為……
這些都是送上門的經驗包,只要拿下他們,他的修為說不定能再進一階。
這樣的誘惑,他怎么可能放過?
“沈硯辭,你真的很好。”白青衣咬了咬牙,心里最后一點猶豫也被掐滅。
她雙手握住長刀,靈力順著手臂灌進刀身,淡青色的光芒在刀刃上流轉:“既然說不通,那就繼續打!”
她腳尖點地,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撲向沈硯辭,長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直劈他的面門。
這招“裂風斬”是她的拿手絕活,筑基修士的靈力加持下,連巖石都能劈成兩半。
“來得好!”沈硯辭一聲怒喝,手腕翻轉,掌心的骨針瞬間射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他沒有硬接長刀,反而操控骨針攻向白青衣的手腕。
這是避實擊虛,專挑她出刀的破綻。
叮當!
金屬撞擊的脆響在亂葬崗炸開,骨針與長刀相撞的瞬間,迸出漫天火花。
一股比之前更霸道的靈力順著長刀涌來,白青衣只覺得手臂一麻,靈力瞬間逆流,順著經脈竄到肩膀,猶如有無數根針在扎。
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踉蹌著后退了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怎么可能……”白青衣盯著自己的手臂,心里涌起陣陣后怕。
她是筑基修士,靈力本應比煉氣期渾厚數倍,可沈硯辭的靈力不僅不弱,還帶著一股蠻橫的沖擊力,根本就是要把她的經脈都給沖斷。
這廝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兩次交手,她連半分便宜都沒占到,反而被壓著打。
這樣憋屈的戰斗,她活了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遇到。
更讓她心慌的是沈硯辭的氣息不僅沒亂,反而越來越盛,那是打得越久,他越興奮。
“姑奶奶不打了!”白青衣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逃!
她再也不想跟沈硯辭打了,哪怕回去被王都問罪,也比死在這亂葬崗強。
白青衣不再猶豫,猛地轉身,腳尖點地,身體如斷線風箏般朝著亂葬崗外掠去。
衣袂翻飛間,她甚至已經想好,只要逃出這里,就立刻回王都,再也不踏入東水郡一步。
可她忘了,沈硯辭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想逃?”
沈硯辭冷笑一聲,手指快速結印,那三枚骨針像是長了眼睛,在空中折了個彎,瞬間加速,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追向白青衣。
白青衣一心逃跑,防御早已松懈。
她只覺得右側胳膊突然一涼,緊接著,劇痛如潮水般涌來。
白青衣下意識低頭,只見一枚青黑骨針正穿透她的胳膊,鮮血順著針孔噴涌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袖。
還沒等白青衣慘叫出聲,骨針突然在她的胳膊里猛地攪動。
沈硯辭操控著骨針,直接切斷了她胳膊上的經脈和筋骨!
“啊!”
凄厲的慘叫響徹亂葬崗。
白青衣的胳膊噗通一聲掉在地上,鮮血噴了滿地,染紅了身下的腐土和碎骨。
她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劇痛讓她渾身抽搐,眼淚和冷汗瞬間濕透了她的衣襟。
身后的天樞衛們都看呆了。
晏幾道臉色慘白,腿肚子直打顫。
顧書言更是嚇得后退了兩步,眼神里滿是恐懼。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筑基一重的白青衣,竟然被沈硯辭卸掉了一條胳膊!
沈硯辭緩步走到白青衣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對經驗包的渴望:“我說過,要么埋了我,要么……別想踏出東水郡。”
他的聲音很淡,卻像一道驚雷,炸在所有天樞衛的心里。
亂葬崗的陰風再次卷起,帶著血腥味,吹得眾人渾身發冷。
他們終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一個鄉下郎中,而是一個真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