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逆天伐上!練氣斬筑基!
- 萬道熟練度,從草藥開始長生
- 簡亦還沒睡
- 2761字
- 2025-08-27 10:20:53
巷口。
司徒雄的臉色猙獰扭曲,他看著那根讓他頭皮發(fā)麻的黑色水刺,又看了看漫天襲來的符箓鎖鏈,發(fā)出了絕望的咆哮。
他不敢相信。
他一個成名已久,縱橫赤霞城數(shù)十年的筑基修士。
竟然會被一個糟老頭,和一個剛剛突破到練氣八層的小子,逼到如此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終于意識到。
這個叫陸修的小子,他身上隱藏的價值,可能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丹方,任何秘密,都要重要千百倍!
得到他!
必須得到他!
面對兩人不顧一切的合擊,司徒雄眼中閃過最后的瘋狂。
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栽在這里了。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顆丹藥。
一顆通體血紅,表面布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散發(fā)著濃郁血腥和不祥氣息的丹藥。
“這是你們逼我的!”
“都給我去死吧!”
司徒雄面目可憎,一口將那顆血色丹藥,吞了下去。
丹藥入喉。
一股狂暴到難以言喻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轟然炸開。
他的皮膚,瞬間變得血紅,一條條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在他體表瘋狂蠕動。
他的氣息,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節(jié)節(jié)攀升。
筑基初期!
筑基初期巔峰!
轟!
一道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猛然擴(kuò)散。
他竟然硬生生沖破了瓶頸,達(dá)到了堪比筑基中期的恐怖程度!
“燃血爆靈丹!”
院墻廢墟中,齊老那只獨眼,第一次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這是司徒家的禁藥!
以燃燒自身大半精血為代價,在短時間內(nèi),換取超越自身一個大境界的力量。
藥效過后,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當(dāng)場暴斃。
這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死!”
司徒雄猩紅的眼珠,死死鎖定了齊老。
他抬起那只化為血爪的手,對著漫天襲來的符箓鎖鏈,只是一拳。
純粹的力量。
沒有任何花哨。
嘭!
那些足以束縛普通筑基修士的電光鎖鏈,在他這一拳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寸寸斷裂,化為漫天光點。
齊老臉色劇變,想也不想,轉(zhuǎn)身就退。
可來不及了。
司徒雄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shù)倍不止。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出現(xiàn)在齊老面前,反手就是一掌。
那一掌,拍碎了空氣。
齊老倉促間凝聚的護(hù)體靈光,在那血色手掌面前,連一息都沒能撐住,應(yīng)聲破碎。
手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噗。
齊老整個人像一個破麻袋,被遠(yuǎn)遠(yuǎn)拍飛出去,轟隆一聲,撞塌了遠(yuǎn)處另一面殘存的院墻,被無數(shù)磚石瓦礫掩埋。
生死不知。
一擊。
僅僅一擊,就解決了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陣法大師。
“老東西,下一個,就是你!”
司徒雄猩紅的目光,如同兩道血色的探照燈,瞬間鎖定了巷子中央的陸修。
他放棄了所有防御。
放棄了所有技巧。
他現(xiàn)在,就是力量的化身。
他要用最純粹,最野蠻的力量,將這個讓他蒙受奇恥大辱的小子,碾成肉泥!
“小雜種,給我死來!”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目的血光,撕裂長空,直撲陸修。
那股威壓,讓陸修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哀鳴。
硬拼,必死無疑。
陸修的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但他沒有后退。
在司徒雄化作血光撲來的瞬間,他非但沒有后退,反而迎著那股足以將他撕碎的壓力,向前沖了一步。
同時,他將那件從鬼影身上得到的斂息紗,激發(fā)到了極致。
嗡。
一層淡淡的黑光,籠罩了他的全身。
下一刻。
在司徒雄那猩紅的視野中,陸修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不是隱身。
是徹底的消失。
氣息,靈力波動,甚至連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抹去。
血光一閃而過,狠狠地轟在了陸修剛才站立的地面上。
大地塌陷,一個數(shù)尺深的大坑憑空出現(xiàn),泥土翻飛。
一擊落空。
“雕蟲小技!”
司徒雄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咆哮。
藥力加持下,他的神識強度也暴漲了數(shù)倍,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瞬間籠罩了整個青藤巷。
幾乎在零點零一秒內(nèi),他就在一堆廢墟的陰影里,再次鎖定了陸修的位置。
“找到你了!”
他獰笑著,正準(zhǔn)備再次發(fā)動攻擊。
可就在這時。
他腳下的地面,突然一空。
整個人,毫無征兆地向下墜去。
“什么?”
司徒雄的腦子,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空白。
他低頭看去,自己竟然掉進(jìn)了一個黑漆漆的深坑里。
這個深坑,被剛才他自己轟出的碎石和廢墟完美掩蓋,連他的神識都忽略了過去。
這是陸修在戰(zhàn)斗開始時,就悄悄挖好的陷阱。
一個專門為他準(zhǔn)備的墳?zāi)梗?
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
深坑的四壁,突然亮起了數(shù)十道刺目的靈光。
銳金符!
冰凍符!
所有符箓,在司徒雄掉落的瞬間,被同時引爆。
咻咻咻!
無數(shù)巴掌大小,閃爍著寒芒的金屬碎片,從四面八方,攢射而來。
同時,一股能凍結(jié)靈魂的刺骨寒氣,將他徹底淹沒。
“啊啊啊!”
司徒雄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他就像是掉進(jìn)了絞肉機(jī)里,那些金屬碎片瘋狂地切割著他的身體,即便有筑基中期的力量護(hù)體,依舊被割得血肉模糊。
刺骨的寒氣,更是讓他體內(nèi)的靈力運轉(zhuǎn),都變得滯澀起來。
即便如此,筑基中期的力量,依然恐怖。
“給老子……開!”
司徒雄硬扛著這足以將任何練氣修士絞殺千百遍的爆炸,在一聲怒吼中,沖出了深坑。
此刻的他,狼狽到了極點。
渾身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淋漓,整個人像是剛從血池里撈出來一樣。
身上還掛著一層厚厚的冰霜。
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體內(nèi)那顆“燃血爆靈丹”的藥力,在剛才的沖擊下,開始出現(xiàn)了衰退的跡象。
他看向不遠(yuǎn)處的陸修,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怨毒。
他一劍斬出。
青蛟劍發(fā)出一聲哀鳴,化作一道血青色的劍光,斬向陸修。
陸修眼神凝重,舉起那面從司徒昌那里繳獲的上品法器,青木鏡,擋在身前。
咔嚓!
鏡面與劍光接觸的瞬間,便布滿了蛛網(wǎng)般的裂紋。
下一秒,轟然破碎。
上品法器,當(dāng)場報廢!
一股沛然巨力,穿透了破碎的鏡子,狠狠印在陸修的胸口。
噗!
陸修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半空中噴出一道血箭,內(nèi)腑仿佛都移了位,劇痛無比。
但他沒有發(fā)出任何痛呼。
他的眼神,冷靜得可怕。
就在他被擊飛的瞬間,他將自己最后,也是最強的一根玄水刺,送了出去。
那是一根被他壓縮到極致,淬滿了腐皮鱷劇毒,又融合了他對水行法則所有感悟的,漆黑如墨的死亡之刺。
他瞄準(zhǔn)的,不是別處。
正是司徒雄因為強行催動力量,又身受重傷,而出現(xiàn)的,唯一的破綻。
心臟!
以傷換傷!
以命搏命!
司徒雄的身體,僵住了。
他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
他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處,那根只露出一個末端的黑色短刺。
一股遠(yuǎn)比地煞陰火陰毒百倍的力量,從心臟處,傳遍全身。
他的生機(jī),正在飛速流逝。
他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眼中那瘋狂的血色,連同他所有的生命力,一同消散。
“你……”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個拖著重傷的身體,一步步從煙霧中走出來的年輕人。
他想不明白。
自己一個不可一世的筑基修士,怎么會敗在一個練氣期的煉丹師手里。
陸修沒有給他想明白的機(jī)會。
他走到司徒雄面前,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指,一記最普通的玄水刺,洞穿了對方的眉心。
確認(rèn)死亡。
這位在赤霞城作威作福數(shù)十年的司徒家主,帶著無盡的怨毒和不甘,轟然倒地。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陸修再也支撐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的全是帶著內(nèi)臟碎塊的血沫。
但他不敢停下。
他迅速地從司徒雄身上,搜出了一個儲物袋。
然后,他拖著重傷的身體,踉踉蹌蹌地跑到那堆廢墟前,將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齊老,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
他走出被夷為平地的青藤巷,看著遠(yuǎn)處依舊燈火通明的赤霞城,喃喃自語。
“赤霞城的天。”
“要變了。”
一位筑基修士的隕落,其掀起的滔天巨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