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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瘋魔復仇

沈天鳴猛地抓住張氏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如同鐵鉗,掐得她生疼。“尤其是那個溫昭昭!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屢次壞事!我早就…!”他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恨意和一種扭曲的欲望,“沈墨不是寶貝她嗎?我就偏要弄死她!或者…讓她生不如死!跪在我腳下求饒!”

破廟外夜梟啼叫,風聲嗚咽,仿佛在為這惡毒的誓言伴奏。

張氏看著兒子徹底被仇恨吞噬的模樣,渾身冰涼,只剩下無聲的絕望。

云裳閣內,溫昭昭正忙得腳不沾地。

開業在即,各式各樣的布料、成衣樣品堆滿了柜臺和架子,她與蓮蓮還有幾個新雇的繡娘、伙計正忙著清點、歸類、掛樣。

“這匹蘇繡的軟煙羅要小心些,別勾了絲!”

“那邊的成衣按尺寸重新掛一遍,顏色深淺也要分開。”

“蓮蓮,開業那日要用的紅綢和鞭炮都訂好了嗎?”

溫昭昭指揮若定,雖忙碌卻井井有條,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也顧不得擦。正拿起一匹湖藍色的流光錦對著日光檢查織紋時,店門口的風鈴清脆地響了一聲。

“昭昭姐!”一個歡快清脆的童聲響起。

溫昭昭聞聲回頭,頓時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十三?”

只見梅十三穿著一身嶄新的寶藍色小錦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像顆小炮彈似的沖了進來,一把抱住她的腿,仰著小臉,笑得見牙不見眼。

“你怎么來了?你哥哥呢?”溫昭昭連忙放下布料,蹲下身高興地捏了捏他的小臉。

“哥哥帶我來的!”梅十三扭頭指向門口。

溫昭昭抬頭望去,只見梅鈺正含笑倚在門邊。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竹葉紋的長衫,外罩同色輕紗,墨發半束,相較于舞臺上的秾麗,更添了幾分清雅書卷氣,與這布料鋪子竟也毫不違和。他目光溫和地落在溫昭昭身上,唇角微揚。

“溫夫人,叨擾了。”梅鈺緩步走進來,姿態優雅,“十三一直鬧著要來找你,我便帶他過來看看。夫人這鋪子打理得極好,想必開業后必定客似云來。”

“梅公子過獎了,不過是小本經營。”溫昭昭站起身,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鬢角散落的發絲。面對這張臉,她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加速,但經過上次的事,她已暗暗告誡自己要冷靜、要矜持!

梅鈺目光掃過她微紅的臉頰和略顯局促的手指,眼底笑意更深,語氣卻愈發溫和:“那日醉仙樓回來后,一直擔心夫人飲了酒會不適,今日見夫人神采奕奕,梅某便放心了。”

“勞公子掛心,我沒事的。”溫昭昭連忙擺手。

“如此便好。”梅鈺微微頷首,似是隨意道,“過兩日,在下在聆音閣還有一出新排的《牡丹亭》,不知夫人可否賞光,再來捧場?”他頓了頓,補充道,“此次特意為夫人預留了二樓的雅間,清靜些,也免得再被閑雜人等擾了興致。”言語間,似乎意有所指。

溫昭昭的心猛地一跳。《牡丹亭》!還是梅大家的新排!雅間!

巨大的誘惑擺在眼前,她幾乎要脫口而出“好呀好呀!”,但下一秒,沈墨那張冰冷淡漠的側臉猛地闖入腦海,還有陸錚那句“大人當時臉色就…”。

她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彎,帶上了一絲遲疑和掙扎:“…多謝公子美意,只是…近日鋪子開業在即,恐怕抽不開身…”

梅鈺是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的渴望與掙扎。他并不強求,只是微微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遺憾與理解:“原是想答謝夫人,既如此,便不敢強求了。只是這出戲,在下排演時,總覺得其中杜麗娘之情思心境,與夫人這般靈秀通透的女子頗為契合,若夫人能來,或能品評一二…”

他這話說得極有水平,既表達了遺憾,又暗暗捧了溫昭昭一把,還勾起了她對戲本身的好奇。

溫昭昭本就意志不堅,被他這么一說,再看旁邊梅十三也眼巴巴地拉著她的袖子搖晃“昭昭姐你去嘛去嘛”,那點本就搖搖欲墜的堅持瞬間土崩瓦解。

“…那…那好吧,”她聽見自己沒出息的聲音說,“若那日得空,我便去叨擾公子片刻…”說完就在心里狠狠唾棄了自己一遍:溫昭昭!你有點出息!說好的保持距離呢!

梅鈺眼中掠過一絲得逞的滿意光芒,笑容愈發溫潤:“如此,梅某便恭候夫人大駕了。”

送走了梅鈺和一步三回頭的梅十三,溫昭昭捂著還在砰砰跳的心口,既興奮又懊惱。興奮的是又能看偶像演出坐雅間,懊惱的是萬一又被沈墨知道…她打了個冷顫,趕緊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就去一會兒!看完就走!絕對不互動!不喝酒!保持距離!

與此同時,城外荒山破廟。

血腥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重。

沈天鳴喘著粗氣,雙目赤紅地盯著地上那具迅速干癟下去的尸體——正是那個用邪術吊著他性命的老巫婆。他枯瘦如柴的手上沾滿了粘稠暗紅的血液,嘴角也殘留著駭人的血跡。

“還要等…還要等三個月?!”沈天鳴嘶啞地低吼,聲音如同破風箱,“我等不了!我一刻都等不了!我要回京城!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就在剛才,他急切地詢問巫醫自己何時能恢復自由行動,離開這鬼地方。巫醫卻告訴他,他的身體已被陰毒之法侵蝕太深,至少還需三個月靜養和大量“藥引”才能勉強支撐他長途跋涉和動用武力。

三個月?沈天鳴一想到沈墨和溫昭昭此刻可能在京城如何風光快活,而自己卻要像蛆蟲一樣躲在這骯臟破廟里靠著飲血度日,瘋狂的恨意就徹底吞噬了他殘存的理智。

爭執中,他竟失手掐住了巫醫的脖子。瀕死的恐懼激發了巫醫體內蘊含的某種陰毒能量,反而刺激得沈天鳴體內那股邪異的渴望徹底爆發。等他回過神來,巫醫已經斷了氣,而他自己…正趴在那尚溫熱的脖頸間瘋狂吮吸…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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