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你的關心,一顆壞的心,藏在雨中的想念,永恒不變,被雨水沖刷了一千遍還是無法抹去,思念,對你的思念……”
項巽推開門,穿過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溫馨小窩,她換了一身藍熊睡裙,撲到了柔軟的大床上,手機鈴聲在同一時間響起。
這是她的偶像渝煥發布的第一首歌——《棄》,和‘泣’同音,雖然不知道是放棄還是被拋棄的意思,但是他溫柔的聲音讓項巽很受用。
《棄》是她給渝煥設置的專屬手機鈴聲,項巽點擊了接通。
“喂?小巽。”電話接通的那一秒,渝煥就小心翼翼地打了一個招呼。
“嗯,我在。”項巽把手機放在了床上,打開了免提。
她知道渝煥想問什么……畢竟她失約的演唱會的門票是渝煥親自叫人送來的……她作為第一批粉絲,跟了渝煥五年,在演唱會上已經有專座了——5號。
渝煥是個小眾歌手,主頁粉絲只有兩百多萬,說不定其中還有公司給他買的人機粉絲,也因為粉絲比較少,經常去看他演唱會的人,他都認識,也會主動加聯系方式。
“你今天怎么沒來看我的演唱會?是不喜歡我了嗎?”渝煥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詢問著項巽。
渝煥的語氣雖然很平靜,但依舊可以聽出來他很在意這件事。
“沒有,我今天遇到了一些麻煩的事情,才錯過了你的演出。”
“那就好,如果連你們初代粉都不要我了,我可能會堅持不下去的。”渝煥聽見項巽的答復松了一口氣。
“不過,小巽,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嗯,非常需要。”
“你說,我能幫到你的我一定盡力幫你。”
“我要聽千山靈。”
“哈哈~好,雪落千山白,它們是雪山的精靈……”溫柔的聲音是渝煥的特點,千山靈的曲調空靈而幽遠,宛如穿著白羽衣的山神在雪山起舞。
“渝煥先生,金老板叫你過去。”
一道煞風景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渝煥的歌聲,那道聲音渾厚而低沉,力量感十足,聽起來像是保鏢之類的人物。
項巽上一秒還在如聽仙樂耳暫明,下一秒就聽見如此難聽的聲音,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隨著保鏢的聲音響起,手機里的聲音也變得嘈雜起來,似乎渝煥在一個很熱鬧的地方。
能從安靜到嘈雜的瞬間轉換,那一定是在一個有隔音房間的娛樂場所,是KTV還是會所,渝煥怎么會去那種地方?金老板是誰?
“小巽,我欠你一首歌,明天補給你,我有點事情要忙。”渝煥歉意地說著,起身走向保鏢。
“大渝,你不會要去給富婆陪酒吧,你在哪?”趁著電話還沒掛斷,項巽連忙追問起來。
娛樂圈那上不了臺面的事,早就人盡皆知了,一想到渝煥要去被老富婆占便宜,項巽的心里就堵得慌。
“唉~我還沒墮落到走那條路,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再聯系。”渝煥笑著解釋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我在帝梵會所呢,林哥請客!你們都快過來!wow~寶貝,我來了!”
在渝煥掛斷電話的前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項巽的耳朵里。
這人化成灰她都認識,林瑾身邊的狗腿子,一張嘴跟淬了毒似的特能惡心人。
想不到這帝梵會所還挺熱鬧,娛樂圈的人也在其中,林瑾家混黑道的也去了,她哥這個商人也是常客。
他們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可惜明天還得去老古董那聽課,下午才有時間去找渝煥打聽打聽帝梵會所的事情。
想到這里,項巽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有私教在,她的大學課程早已完成,在18歲,也就是今年,快人一步拿到了畢業證。
原本以為在學校的事情就這么解放了,她終于可以奔向自由了,老爸居然毫不猶豫給她報了個天將教育機構,學習古董鑒定,珠寶鑒定,服裝設計那些枯燥乏味的課程。
莫非老爸這玩具公司做膩了,想開展開展珠寶行業?
而且更奇葩的事情就是,林瑾那個混黑道的敗家子,原本是她的學長,現在又是她的同桌,這三個課程沒一個落下的林瑾都報了。
還有許多商二代都報名了天將教育機構,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好在里面的教師高傲又尊貴,每天只教1小時,三個班也只能占去上午三小時,不至于把項巽一整天都困在魔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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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梵會所。
會所里沒有開燈,只依靠墻上金色的燈條照明,以及地板上的淺藍色照明燈,整個樓層都處于一種燈光微弱,光線忽明忽暗的狀態。
“臭小子,別想你的小男友了,來跟大哥看遍萬花紅艷艷。”
五個衣著奢侈,個頭挺拔如同模特的男生,走進了帝梵會所的二層,十分引人注目。
渝煥聽見那古怪的言論,忍不住好奇地回首看去,雖然他知道富二代什么都玩,但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聽到這種事,還是有點詫異。
昏暗的光線下,一條星光璀璨的金項鏈十分惹眼,這條星月項鏈脫離了金項鏈自帶的土和俗,讓渝煥感到眼前一亮。
再往喋喋不休的男人看去,渝煥才發現剛才說話的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光應傳媒的秦總——秦智弘。
秦智弘的出場,讓走廊里自發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別的地方不知道,至少在晚興市,沒人敢擋秦智弘的路。
渝煥自然也在讓路的大部隊里,低著腦袋不敢多看。
即使如此,地面的倒影還是讓渝煥看到了秦智弘的狀況。
秦智弘和一個男生勾肩搭背著,那個男生就是星月項鏈的主人,他穿著白色為主的藍羽襯衫,下身一條灰色短褲,如同沙灘度假般的隨意,略顯古怪。
看得出來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的臉色戴著一個白色無臉面具,戴面具倒沒什么古怪的,渝煥之所以感到這個人很古怪,是因為他的雙手被捆起來了。
能被秦智弘勾肩搭背,他似乎跟秦智弘很熟,怎么又會被綁住雙手,一副趕鴨子上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