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媚姨
- 人在港詭,從第一誡開始
- 晚生后學
- 2016字
- 2025-08-29 00:02:00
跟隨著墨鏡女子來到樓下,許文杰看著她徑直走向一輛紅色法拉利。
車身亮得能反光,一看就價值不菲。
若是開著警車跟蹤,太過顯眼,許文杰心念一動,借著法器戲袍的隱身效果,一個輕巧的躍身,悄無聲息地坐在了法拉利的副駕駛座上。
墨鏡女子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全程沒有絲毫察覺。
許文杰在副駕上掃了一眼,發現中控臺上放著一張名片,上面印著“孫蘭”兩個字,頭銜是某私人會所的老板。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久,就遇上了交警查證件。
孫蘭降下車窗,遞過駕照,交警接過時,忽然皺著眉捏了捏鼻子,像是聞到了什么異味,匆匆看了眼駕照,就揮手道:“可以了,沒問題,快走吧太太!”
許文杰偷瞄了一眼駕照上的出生日期。
孫蘭竟然已經51歲了!
可她看上去最多三十多歲,皮膚緊致,氣質優雅,保養得極好。
顯然,那股特殊的臭味,讓交警下意識忽略了她年齡與外貌的違和感。
孫蘭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其實,她雖然聞不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卻早就察覺到了異常。
最近在會所里,總有人跟她說話時下意識后退,甚至有人私下議論“有股怪味”。
她反復檢查過自己的衣服、香水,都沒發現問題。
最后只能推測,是自己的身體出了狀況。
而最近,她唯一做過的“特殊事”,就是在媚姨那里做的“美容套餐”。
聯想到剛才交警臉上的厭惡,孫蘭心中的火氣越發旺盛,腳下猛地踩下油門,法拉利如同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強烈的推背感讓副駕上的許文杰都下意識扶了扶中控。
不多時,法拉利在一棟破舊的老式小區前停了下來。
這里的墻壁斑駁,樓道里堆滿了雜物,與孫蘭身上的奢侈品格格不入。
許文杰跟著她下車,一前一后走進樓道。
昏暗的燈光下,墻壁上還貼著幾張泛黃的小廣告。
兩人來到四棟502室門前,孫蘭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門很快被拉開,露出一張嫵媚的臉。
女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穿著緊身的紅色連衣裙,妝容精致,眼神里卻帶著幾分精明與警惕。
許文杰一眼就認出,這應該就是媚姨。
“我身上到底怎么了?!”
孫蘭一見到她,就壓不住火氣,聲音拔高了幾分。
“為什么最近總有人說我身上有臭味?你給我用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媚姨謹慎地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樓道,確定沒人后,才側身讓開:“先進來再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孫蘭壓下心中的怒火,跟著媚姨進了屋。
許文杰自然也悄無聲息地跟了進去。
現在已經找到正主,他隨時可以拿出手銬將媚姨逮捕,但他還想弄清楚,這個女人到底在用墮胎胎兒做什么勾當,便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情況。
屋里的陳設很簡單,甚至有些簡陋,與媚姨精致的外表不符。
客廳中央放著一個蒸籠,里面還冒著熱氣,隱約飄出一股奇異的香味。
“阿媚,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孫蘭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凌厲的眉眼,語氣帶著威脅:“你知道我在港島的人脈,我能給你錢,也能讓你在這待不下去。”
“要是不把我身上的問題解決,你自己看著辦!”
阿媚立刻堆起笑容,語氣諂媚道:“蘭姐,您別生氣,問題肯定能解決的。”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蒸籠前,掀開蓋子,取出一盤熱氣騰騰的餃子。
那餃子個頭很小,皮是淡粉色的,餡料隱約透著紅色,香味就是從這里散出來的。
“來,蘭姐,今天剛好有新鮮的‘美容餃子’,您吃一份,身上的臭味保證就沒了。”
阿媚把餃子端到桌上,示意孫蘭嘗嘗。
孫蘭遲疑了一下,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但那股奇異的香味像是有魔力,讓她不由自主地湊了過去。
“這餃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舉起筷子,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阿媚笑著指了指墻上貼著的一張小廣告。
那是一張人流診所的廣告,上面印著“無痛墮胎,保密安全”的字樣。
孫蘭的臉色瞬間變了,手中的筷子頓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恐懼。
但很快,對于美貌的貪婪壓過了一切。
她這幾個月來,就是靠著吃這種“美容餃子”,才讓皮膚變得越來越緊致,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十幾歲。
猶豫不過幾秒鐘,孫蘭就舉起筷子,夾起一個餃子,毫不猶豫地放進嘴里。
餃子入口即化,帶著一股奇異的鮮味,沒有絲毫腥味。
她越吃越投入,很快就把一盤餃子吃完了。
放下筷子,孫蘭輕輕擦拭著嘴角的油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果然,嘴唇變得更加紅嫩,連皮膚都像是亮了一個度。
她滿意地笑了笑,問道:“這次能維持多久?”
“一個月。”阿媚回道。
孫蘭點點頭,從包里取出一沓現金,丟在桌上,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淡:“下次有新鮮的,記得聯系我。”
說完,她就拉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阿媚在孫蘭走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狠的神色。
“小丫頭,叫你一聲蘭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媚姨拿起桌上的現金,攤在掌心,指尖劃過嶄新的鈔票,臉上滿是愜意的笑容,正一張一張慢悠悠地點著。
“嘿嘿,等你把‘貨’吃夠了,早晚讓你付出代價。”
冷不防,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襲來。
她手中的鈔票像是被什么東西牽引著,憑空飄了起來,朝著前方飛去。
“啊!”
阿媚大驚失色,猛地抬頭。
只見一道身影緩緩顯現,正是解除了戲袍隱身能力的許文杰。
許文杰一手捏著飄來的現金,一手指著墻上掛著的一張黑白照片,語氣帶著幾分探究道:
“這照片,是民國時期的吧?”
“你今年到底多少歲了,‘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