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家
- 東京:地下偶像職業經理人
- 砂糖甜甜圈
- 2022字
- 2025-08-28 18:50:44
鷹司睦子倒是很直爽,秋千純只問了一句,對方就把自家的定位發過來了。
不過,聽鷹司睦子說,她們家沒有人,而且已經很多年沒人住過了,打掃起來會很麻煩。
秋千純表示沒事,能住就行。
帶著鷹司伊織,打了個車前往定位的位置。
——
“這里……是你的家?”
秋千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所大莊園的主人竟然是鷹司伊織。
她看上去就是個很普通的女高中生嘛,而且鷹司睦子看上去也很正常,沒什么有錢人的架子。
為了防止走錯家門被看門狗追趕的事情發生,秋千純小心翼翼道:“這里真的是你家?”
“嗯……”
鷹司伊織用手指頂著下嘴唇。
眼前的宅子她有些不記得了,恍惚間能想起一些往事,都是小時候和某個比自己大一歲的小女孩玩耍的場景,記憶中的場景慢慢和這棟房子重疊起來。
鷹司伊織點點頭:“嗯,是的。”
“但是我們沒有鑰匙啊。”
秋千純走到門前,用手摸了摸門鎖,上面積滿灰塵,稍微摸一下就摸了一手鐵銹。
“我記得鑰匙在地毯底下。”鷹司伊織提醒道。
“我看看。”
秋千純俯身掀開地毯,地下的確有一把鑰匙。
這根鑰匙看上去很復古,往同樣復古的門鎖里一插,用力一扭。
因為年久失修,秋千純費了好大勁才把這門鎖打開。
等打開大門,他看到了長滿雜草,滿地垃圾水瓶的花園,以及莊園墻上用紅油漆寫著的“欠債還錢”之類的字眼。
這是?
秋千純感覺這所莊園氣氛怪怪的。
“這里發生過什么嗎?或者……你們家發生過什么嗎?”秋千純忍不住問。
“我不記得了。”
鷹司伊織也很懵。
但她有回憶的方法。
她從行李箱里拿出一本日記,這里面的東西都是她用來預防遺忘所記錄下來的。
當她翻到日記最前面的那幾頁,鷹司伊織指著上面的內容,概括性的讀了出來。
“家里欠了很多錢,爸爸因債務自殺,媽媽也離開日本,姐姐去了東京,我得了遺忘癥。”
“房子是爸爸的合伙人借給我們家暫住的,我住院的錢也是他出的。”
“怎么感覺,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鷹司伊織把手放上腦袋,希望自己能記起一些什么。
但在她的記憶中,別說模糊的面容,就連爸爸媽媽姐姐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明明是致使整個家庭崩潰的大事,在日記里卻變成了短短幾句話。
“沒關系。”鷹司伊織砰的一聲合上日記本,“反正我都忘了,就當這些事從未存在過吧。”
“伊織……”
“我們進去吧,現在收拾臥室的話,今晚還來得及睡上一覺。”
鷹司伊織拿起行李箱,先秋千純一步踏入屋內。
屋門沒上鎖,不過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為門鎖顯然是被撬壞的。
除此之外,大廳里的家具都被債主們搬走抵債了,滿地腳印,連天花板上的吊燈都不放過。
看著空曠的大廳,秋千純心情復雜。
“沒……沒關系,我們看看臥室吧。”
鷹司伊織努力保持著笑容,雖然沒有記憶,但左拐右拐,還是找到了臥室。
打開門。
怎么說呢。
床倒是沒被搬走,但是窗戶沒了,落葉和凋零的花瓣掉在窗臺上,同樣沒有燈,黑乎乎一片書架也只剩個腿,散亂的圖書掉的滿地都是。
秋千純拿起一兩本書,借著手機的燈光,發現都是些《三十天教你致富》之類的成功學書籍。
再加上屋內的裝潢,這里顯然不是鷹司伊織的房間,而是她父親的房間。
秋千純大概能腦補出剩下的橋段,有錢人一夜返貧,受不了打擊,走的走死的死。
從鷹司睦子身上就能看出一點點來,那個少女完全沒有同齡人的稚嫩,反倒是可怕的冷靜以及功利心。
她還保留了那么一丁點的善良,能在伏見紗落難時施以援手。
可是,經歷這些事情后的她,并沒有像自己的妹妹那樣失去記憶,反而一個人早早輟學去往東京獨自生活,承受了一切。
再看鷹司伊織,她得了遺忘癥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秋千純把書堆到一邊,擼起袖子:“我們開始清掃吧,這個房間的確是有點臟了。”
鷹司伊織情緒復雜,但看到秋千純以后,莫名感到一陣安心。
不知為何,每當這個男人呆在身邊時,鷹司伊織就不會覺得難過。
好像,自打從醫院出來以后,她就沒再傷心過了。
“我們開始干吧!我擦窗戶,你來掃地。”
二人從雜物倉庫找到些工具。
擰開水龍頭,很慶幸并沒有停水,可能這種豪宅都是有儲水口的。
由于兩個人都挺累的,打掃客廳還是太難為人了,只能先從臥室開始,把能擦的瓷磚都擦了,拿出些殺蟲藥灑在墻角,又換了套褥子。
拿木板釘住窗戶后,再拿濕報紙塞入縫隙,基本就能抵擋住風吹。
做完這一切后,秋千純豎起幾根長蠟燭,放在房間各處。
“呼,終于掃完了。”
鷹司伊織把臟毛巾扔進水桶,擦了把汗,很滿意這個整理出來的小臥室。
雖然還是一樣的昏暗,還能聞到一股殺蟲藥的味道。
但這些蠟燭再加上私密的空間,隱隱約約很有曖昧的氣氛。
看著這獨獨的一張床,鷹司伊織捏著指甲,假裝不經意間說道:“就一張床啊,那我們可能得擠一擠,睡在一起咯。”
“不用。”
秋千純提溜著水桶,打開臥室門。
“我剛剛看到儲物間有張折疊床,試了試,還挺結實的。我就睡那個了。”
“啊……”鷹司伊織失望的嘟起嘴巴。
“好啦,時間不早了,晚安啦。有什么事記得給我發消息。”
秋千純走出臥室,慢慢關上門。
他先是倒掉水桶,認真清洗一番后,剛準備回去,又正好瞥見花園邊上的游泳池。
嘶。
游泳池。
有哪個男人能對游泳池說NO呢。
要不……
秋千純看了眼時間,稍微一想,其實也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