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家
- 東京:地下偶像職業經理人
- 砂糖甜甜圈
- 2019字
- 2025-08-28 18:20:06
秋千純的傷并不重,一點點小擦傷,消毒后稍微捆一下繃帶就治好了。
但千葉健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那把剪刀直接刺穿了胸口,剛開始看不出什么,實際上傷的挺重。
秋千純聽著隔壁病房傳來的痛苦呻吟,看眼自己手臂上的小傷,想要出門看看。
他慢慢下床,穿上拖鞋走出門外。
鷹司伊織跟在他身后:“阿純,你去干嘛?”
秋千純趴在隔壁病房門口:“千葉健叫的挺慘的,我看看他治的怎么樣。”
秋千純把腦袋湊上窗玻璃,第一眼就看到了橫躺在病床上,被七八個護士醫生按住的千葉健。
“嗚!嗚!嗚!”
千葉健控制不住的扭動四肢,拳頭攥得青筋暴起。
只見醫生把干凈的紗布塞進傷口處,等清創完成后,拿出來的紗布已經紅透一片。
好慘。
秋千純咽了口口水,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手臂上那圈小繃帶。
如果當時千葉健沒出現攔住酒鬼的話,現在躺在病床上大喊大叫的恐怕就是我了。
“啊!好了沒有啊!”
病房內的千葉健實在疼的不行,不停嚎叫著。
“不是你說不打麻藥的嗎?說回影響到運動云云。”醫生責備道。
“對不起,我錯了,你還是給我打吧。”千葉健服軟了。
“用不著打麻藥,已經快結束了。”
醫生專注的做著清創手術。
“好了。”
醫生處理完傷口,最終縫合完,把所有工具放回手術盒中。
最后叮囑了一下術后的注意事項,眾醫生護士紛紛走出病房。
見病房門打開,秋千純、鷹司伊織、小田堇三人走進病房內。
原本還捂著胸口哀嚎的千葉健,一看到三人進門,痛苦的表情瞬間鎮定下來。
不過,秋千純還是看出來,這家伙呼吸急促,額頭冒冷汗,明顯就是在強裝鎮定。
千葉健靠在枕頭上:“你們來干什么?”
小田堇走上前:“我們是來說謝謝的。”
千葉健:“沒錯,你們是該謝謝我。”
千葉健說出這話,眼神忍不住看向鷹司伊織,目光振作,連氣色都好了不少。
但他微微一瞥,又看見和鷹司伊織湊的很近的秋千純。
秋千純也看到了他那充滿厭惡的眼神。
喂……
你這家伙在看什么,那是什么眼神啊?
“咳咳。”千葉健清了清嗓子,偷看了眼鷹司伊織,“那你們想怎么感謝我啊?”
小田堇:“我們可以請你吃炒面面包。”
千葉健無語:“就這個嗎?”
小田堇伸出一根手指:“那,一周?”
千葉健回了個眼神:“沒誠意。”
小田堇伸出七根手指:“那一個月?!”
千葉健有些不耐煩:“不是炒面面包的事啊!”
千葉健被氣得坐起來,但礙于胸口的傷,又被疼的躺了回去。
千葉健:“算了,我也不要什么回報,我只有一個要求。”
小田堇湊近:“什么要求?”
千葉健:“我要重新演王子。”
小田堇有些為難:“這……”
聽到千葉健的要求,小田堇扭頭看向秋千純。
秋千純當然明白千葉健想干什么,肯定是想用扮演青蛙王子的借口,離鷹司伊織近些。
但……就那個破青蛙皮套,連走路都費勁,又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呢?
不。
還是得謹慎些。
我記得鷹司伊織的遺愿清單里,好像有一條讓討厭的不良們統統消失。
這個愿望代表的人,不會就是千葉健吧。
畢竟這家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個好學生,應該也是某條街扛把子之類的人物。
秋千純拿不定主意,把問題拋給鷹司伊織:“伊織,你覺得他能演王子嗎?”
鷹司伊織抱著胳膊:“我覺得王子很適合他。”
小田堇:“那就這么定了,就讓健你來演青蛙王子咯。”
“哼哼。”
千葉健滿臉得意。
但他又感覺到不對勁。
“等下……什么青蛙王子?不是丹麥王子嗎?”
小田堇撓撓頭:“你走之后我突然有了靈感,改了新劇本《青蛙王子》。”
小田堇隨身帶著劇本,順便還把青蛙王子皮套的照片給千葉健看。
千葉健臉色一變:“也就是說,我要演一只青蛙?!”
小田堇點點頭。
千葉健:“靠!”
鷹司伊織:“這不是很不錯嘛,你選擇演王子,那阿純就來演惡龍吧。”
秋千純:“哈?”
小田堇:“好啊,那你就來演惡龍吧。”
小田堇拿出另一張圖片,上面是惡龍的戲服。
這套戲服就和青蛙王子的戲服完全不同,看上去既霸氣又深邃,氣質上比王子還要尊貴。
秋千純:“可以,我喜歡演惡龍。”
——
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了。
小田堇硬要留下來陪千葉健——雖然千葉健并不希望她留下來,但礙于自己行動能力有限,最后還是勉強接受了。
秋千純和鷹司伊織先去了網吧,問了好幾家都滿員了。
又去找酒店,但除了最貴的總統套房外,其他的房間都被訂光了。
二人這才想起,鹿兒島的節日并沒有完全過去,還有很多游客留在鹿兒島上游玩。
這樣不早去就搶不到位置的日子,大概要持續到這個月月底。
秋千純:“我們應該去哪?酒店、網吧都沒位置了。”
鷹司伊織倒是很樂觀:“阿純,你不覺得今天很像我們前兩天的日子嗎,只能露宿街頭了,嘻嘻。”
秋千純:“虧你還笑得出來。”
鷹司伊織聳聳肩:“沒關系,去我家過夜啊。”
“你?”
秋千純本想說“原來你還有家啊”。
但一想到這句話的嘴臭程度實在太高,放galgame里都得把女角色的好感度一下子清零。
想了想,他問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
“你還記得你家在哪嗎?”
“我當然記得啦,我住院前每天放學都是騎車回家的,應該是在……”
鷹司伊織旋轉一圈,手指指向東南西北,嘟著嘴確認方向。
但轉了好幾圈后,她有些尷尬的放下手。
“我好像,真的忘了家在哪了。”
“呃……”
秋千純舔了舔嘴唇。
沒辦法了,只能問問鷹司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