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 三國:孔圣之后,教化殖民海外
- 恰在時節逢上君
- 2321字
- 2025-08-19 14:56:34
聽著孔融的質問,孔安一嘆。
“阿父,既然說到這里,我便與你說開吧。
你所重用的那些人,他們到現在,可有做出什么事來?
并沒有,北海從未穩定,而他們卻是歌舞升平。
他們的學識不可否認,確實極好,但對于當下的北海而言,又有什么意義?
我也不是在說阿父,他們誤導了阿父的許多決定。
如今我所做的這些,雖然對他們有所不利,但對于現狀,幾乎沒有任何改變。
他們就出了一些人,現在就要來收獲戰果,憑什么?
父親,我的大志你已經知曉,想要去爭,保持現狀沒有用,追趕不上別人。
分田是為了讓百姓更加穩定,重制賦稅既是為了保持穩定,也是為了讓府庫的進項源源不斷。
我知道做的這些您不理解,但還請給我五年,不兩三年時間便可,到時北海定然會煥然一新。
那些人所說,還請阿父知曉,他們是為了自己,而我,是為了我們。”
孔安并沒有說太過過激的話,其實如今他雖是別人口中的公子,但北海的事務,已經是他說了算。
只要孔融沒有逼迫到最后一步,他不想和孔融吵得不可開交,讓孔融以那樣的方式認清現實。
說到底,如今他所擁有的這些,都是因為孔融,他才能夠有,孔安一直沒有忘記。
至于他所做的,他知道孔融無法理解,哪怕他說清楚,孔融都不會理解。
這是思想上根本不同,僅僅依靠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只有讓孔融看見改變,才能讓孔融相信。
但想要做到這些,需要時間,他也只能暫時安撫住孔融。
所定下的這個時間,也是他心中給自己的時間。
兩三年,必須要將改變成型,不然他后面同樣難以追趕其他人。
孔融深深的看著孔安,并沒有說話。
其實如今北海諸事,他很清楚,孔安已經得人心了,已經是由孔安說了算了。
這次孔安犒勞大軍這么大的動靜,他同樣很清楚。
他也打心底的為孔安而高興,僅僅只是這些,北海就已經與之前有了些許不同。
原本北海總共大軍不過六千余,現在就是在這周邊的大軍,就已經有近萬,且都是孔安死忠。
且孔安又有著擊敗收降黃巾的事跡,在北海深得民心,這些在他看來都是非常好的。
但孔安所做的這些事,他是真的怕孔安自掘墳墓,這才來出聲提醒。
兒子長大了,有本事了,本是讓人高興的事情,但父子兩人的思想,卻又是完全不一樣,這又讓孔融有些難受。
盡管孔安已經初具威望,但在北海,他也不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的。
但他也不想那樣去做,不然他們再難崛起。
且他再想將權力拿回來,也已經不太可能了,因為孔安掌握著大軍。
良久,孔融一嘆。
“令平,你長大了,這些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為父老了,當初的雄心壯志,也已經消磨殆盡了。
既然你有想法,就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
但你記住,切不可懈怠,凡事多上心。
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你,但你要是哪天懈怠,不務正業了,別怪為父說教于你。”
孔融既有自己的看開,也有被迫的看開。
北海太小,容不下兩人發號施令。
在孔融心中,若是孔安真的能夠做成,那他的大志,也順帶被孔安一起實現了,他便一心享受即可。
若孔安未能成事,大不了到時候不要這張老臉,帶著孔安投奔別處。
北海本身就是一個爛攤子,孔融自己也很清楚。
他來到這里多年,情況卻是越發糟糕,他也沒有要求孔安兩三年做到。
畢竟他都沒有做到,哪有什么臉去要求孔安。
孔安聽著孔融的這番話,卻是笑了。
“阿父,之前也跟您說過的,我是你兒子,我若是做得真不對,你可得隨時提醒我。
哪怕就像現在,您來質問,其實我是,樂見其成的。
畢竟要是我真的若是做得不對,我也能及時發現。”
孔安一臉笑容,其實孔融找他說這些,他并不反感,但前提是孔融不能惱羞成怒,不能強硬的要求他一定要怎么去做。
他只是需要一個提醒,如今也只有孔融才能提醒他了。
父子兩人秉燭夜談許久,孔融最終才離開。
將孔融送離,孔安躺在床上,也在想著該給孔融找點事情來做了。
剛才所聊,孔融是真的什么事都要問一問,雖然最后也沒管,但這個提醒過于頻繁,孔安也有些難以消受。
如今孔融沒有什么事可做,每天就與那些人飲酒作樂,以及時不時的就來念叨他,他可不想天天被念。
“等以后基本盤有了,看來得讓他去負責教育了。”
孔安很快就想到了讓孔融做什么事,畢竟孔融學識非凡,且身邊的那些人也是學識較好的人,正好合適。
孔安已經在想著,是不是把大儒鄭玄都一起給請出來,讓這些人去教書育人,教出來的學生,肯定不會差。
一夜時間過去。
孔安正在處理事務,太史慈匆匆走來。
“公子,我準備回去一趟,將家母接來,也讓家母安心。”
“噢?可以,你的府邸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旁邊,方便我們隨時往來。
還有打下手的人,也安排了幾個,到時也能照顧你阿母。”
孔安一時有些激動,太史慈將自己母親接來,起碼說明,他還是有很大希望的,不是嗎?
若太史慈真的對他無感,不可能會這樣做。
太史慈聞言,感動道:“謝公子!”
如今,他似乎只能說謝了。
孔安擺擺手,隨即道:“這點事謝什么,這次你準備帶多少人回去?
你之前一直在遼東,回來之后就來北海,帶點人跟在身邊一起回去,正好漲漲臉才是。”
“公子,我準備一人一馬回去。”
太史慈完全沒有那些想法,在他看來自己回去足矣。
孔安看著太史慈,拉著來到一邊。
“子義,你這個想法可不行,你可知,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如今你在北海,好歹也是統率兩千軍的人了,一個人回去像什么話。
你等等,我也差點忘了,如今你都是將軍了,身邊怎么能沒有自己的親兵。”
孔安說到這里,一拍額頭,當即叫來孔進。
“兄長,你去將我親兵的甲胄脫下十套,給子義送過去。”
“是,公子。”
孔進看了一眼太史慈,什么也沒說,當即下去準備。
太史慈一聽,頓時急了。
“公子不可!這是您親兵,怎能如此,我....”
“子義,不用再說,身為將軍,沒有自己的親兵,像什么話。
若有戰事,到了戰場,有著親兵相助,你才能事半功倍。
十套甲胄并不多,等后面打造出更多,到時再給你們安排。
你先將這些帶回去,挑選自己的親兵,然后帶著自己的親兵回去。
讓所有人看看,如今的太史子義,是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