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終極準備技能融合。
- 穿越靈籠終結瑪娜生態
- 墨魚是非
- 2692字
- 2025-08-20 00:07:06
腳底的震動還在持續,很輕,但能感覺到。我靠在巖壁上,掌心貼著地面,雷紋微弱地跳動,像心跳一樣。剛才那一戰耗得太多,經脈里像是被燒過一遍,每一次呼吸都牽著火辣的痛。可我知道,沒時間休息。
白月葵坐在我對面,終端黑了,但她沒去碰它。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節奏穩定,像是在默背什么。她忽然開口:“節點位置我記得,三條交匯,偏西十七度,深度四點三米。”
我點頭,抬起右手,在地上劃出一道雷紋。指尖剛觸到巖石,經脈就傳來一陣刺痛,像是有細針在扎。我沒停,繼續畫下去。這紋路不是隨便畫的,是剛才雷電之路的路徑——預充三秒,第七秒引爆,不能錯。
“你還能運轉?”她問。
“能。”我說,“只是控制力沒恢復。”
她閉上眼,開始報數:“第一節點,共振頻率0.8赫茲,持續時間0.6秒;第二節點,頻率跳升至1.2,注入窗口五毫秒……”
我一邊聽,一邊用五雷天心訣引導雷勁,在體內模擬她報出的節奏。這不是戰斗時的爆發,而是精確到毫秒的調控。歸元式緩緩運轉,雷能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流向掌心,壓縮、收斂,像擰緊一根弦。
第一次試,雷勁剛到掌心就失控,猛地炸開。我手一抖,指尖在巖面上劃出一道焦痕。白月葵睜開眼,眉頭皺了一下。
“不對。”她說,“你還是在‘放電’,不是‘同步’。”
我喘了口氣,額頭上全是汗。這種控制比全力一擊難得多。五雷天心訣本是殺伐之術,講究的是雷霆萬鈞,可現在要把它變成一種信號,一種能與地脈對話的波。
“你得把它當成數據流。”她說,“不是力量,是頻率。”
我閉上眼,重新開始。這一次,不再想著輸出,而是想著“匹配”。雷勁不再是我要扔出去的東西,而是我要發出的一段波。我回想剛才雷電之路的感覺——那不是我強行打通通路,是地脈在回應我。
歸元式轉為緩流,雷能不再急沖,而是像水一樣緩緩鋪開。我按照她報出的頻率,調整體內雷勁的震蕩節奏。0.8赫茲,穩住;1.2赫茲,跟上;五毫秒注入窗口,精準切入。
掌心開始發燙,但這一次,燙得有規律。我睜開眼,手指再次點地,一道細小的電弧從指尖竄出,沿著我畫出的雷紋爬行,準確命中第一個虛擬節點。
白月葵盯著地面,低聲說:“同步了。”
我沒說話,繼續推進。第二節點,第三節點,雷勁在體內循環,每一次跳頻都像在跨越一道坎。我的手臂開始發抖,經脈里的灼痛越來越強,但節奏沒斷。
“可以了。”她說,“你剛才的輸出曲線,和地脈拓撲圖的響應模型吻合度達到82%。”
我收回手,靠回巖壁,大口喘氣。這一輪運轉,幾乎抽空了我三分之一的雷勁儲備。可我知道,這還不夠。82%的吻合度,能打通一條逃生路,但打不贏一場決戰。
“我們需要一個模型。”我說,“能把五雷天心訣的運行路線,直接映射成地脈數據的模型。”
她點頭:“問題在于,你是靠感知,我是靠參數。你的功法是活的,我的數據是死的。”
“那就讓數據活起來。”我說,“用節奏代替參數。”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說:“你剛才的節奏,是0.8秒一次脈沖,對吧?”
“對。”
“那就是地脈的呼吸頻率。我們能不能把它做成一個可重復的模板?比如,把‘三秒預充,第七秒引爆’變成一個標準脈沖序列?”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像編程里的函數,輸入一個指令,輸出一段固定的雷勁波形。這樣一來,哪怕我狀態不好,也能靠模板維持基本同步。
“試試。”我說。
她立刻開始構建模板。沒有終端,她就用嘴說,我用雷紋畫。她把整個引導過程拆解成七個階段,每個階段對應不同的頻率、振幅和持續時間。我一邊聽,一邊在體內模擬。
第二次融合,比第一次順利。雷勁按照模板運行,節奏穩定,輸出可控。當第七階段完成時,我掌心的雷紋突然亮了一下,一道電弧彈出,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像試探。
“成功了。”白月葵說,“你剛才釋放的,是一個完整的脈沖序列,和地脈共振的窗口完全匹配。”
我抬起手,看著掌心的雷紋緩緩流轉。這不是單純的功法運轉,是功法和數據的結合。五雷天心訣不再是孤立的武技,它開始變成一種可編程的能量語言。
“下一步。”我說,“不是引導,是控制。”
她懂我的意思。雷電之路是單向的,從我們腳下延伸出去,只為逃生。可如果我們能制造一個范圍性的雷暴場,不僅能控場,還能壓制噬極獸,甚至干擾暗影組織的信號。
“難點在于擴散模式。”她說,“雷鳴掌是點爆,雷光護體是防御,怎么變成面控?”
我想了想,說:“把雷光護體當成基底,把雷鳴掌的能量擴散反轉。”
她眼睛一亮:“你是說,不往外炸,而是往內收,形成一個電場?”
“對。”我說,“像一張網,罩住一片區域。”
我沒有再等,直接開始嘗試。先運轉雷光護體,電弧在體表形成屏障。然后,我把雷鳴掌·強化版的能量調出來,但不轟出去,而是讓它在護體電弧內部循環,形成一個球形震蕩場。
第一次,能量失控,護體電弧炸裂,我整個人被反沖震得后退兩步,喉嚨一甜。
“太快了。”白月葵說,“你得讓兩個技能的頻率咬合,不能硬拼。”
我抹掉嘴角的血,重新開始。這一次,先讓雷光護體穩定運行,再一點點把雷鳴掌的能量注入其中,像往水里倒油,慢,但均勻。
第三次,成功了。
電弧沒有炸開,而是在我周圍形成一個直徑三米的球形電場,內部電光游走,像雷云在醞釀。我抬起手,掌心朝上,一道電弧從球心竄出,擊中頭頂巖壁,碎石瞬間碳化崩裂。
“有形了。”白月葵低聲說。
可電場只維持了三秒就潰散。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被她一把扶住。
“消耗太大。”她說,“你一個人撐不起面控。”
“不是撐不起。”我說,“是沒輔助。”
她立刻明白:“我來布陣。用導電材料,幫你引導電場方向。”
我們沒時間找專業設備。她從背包里翻出幾塊金屬碎屑,是之前戰斗時從噬極獸身上剝下的結晶殘片。她把它們擺成一個六角形,嵌入地面,然后用導線連起來——是她拆下的終端電路板上的銅絲。
“以你為中心,這些金屬點是電場的錨點。”她說,“你只要提供能量,我來控制分布。”
我站進六角形中央,深吸一口氣,再次運轉五雷天心訣。雷光護體展開,雷鳴掌的能量緩緩注入,形成球形電場。這一次,當電場達到臨界時,她拉動導線,金屬碎屑同時發亮,電弧順著銅絲蔓延,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電網。
電場擴大了。
直徑從三米,到五米,再到十米。
石塊開始懸浮,被電場牽引,在空中微微震顫。然后,一聲輕響,一塊拳頭大的巖石從中間裂開,碎成粉末。
“五秒。”她盯著手表,“持續了五秒。”
我收功,整個人幾乎脫力,單膝跪地。可我知道,這五秒,意味著什么。
這不是逃生手段了。
這是武器。
白月葵走過來,蹲下,看著我掌心的雷紋。它還在跳動,但節奏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搏殺頻率,而是帶著一種新的律動——像心跳,也像數據流。
“雷暴領域。”她說。
我抬頭,看著通道深處。黑暗依舊,但這一次,我不再只是往前沖。
我有了能撕開黑暗的東西。
她伸手,把一塊金屬碎屑遞給我。
“再試一次。”她說,“這次,我調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