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找工匠
- 無限續貨系統,我帶百姓富甲一方
- 一萬六千畝玫瑰
- 2115字
- 2025-08-15 16:06:33
婦人感動的在一旁落淚。
“徐兄弟你這是做什么,你算是幫了我忙才對。”蘇錦歌扶不起人,看了一眼飛劍,“飛劍將人扶起。”
男人熱淚盈眶:“我定會跟那幾個兄弟說說看,我覺得問題不大。”
蘇錦歌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一半。
“那就謝過徐兄弟傳達了。”
徐源面帶憂愁:“只是蘇協理這條路不好走啊,趙縣令一定不會讓您如愿的......”
蘇錦歌淡然一笑:“自古以來貪官難擼,我爹沒擼下來,我總要試試嘛,哈哈。”
對于率直坦然的女人,徐源發自內心佩服:“我徐源愿跟隨蘇協理一同建設余香縣!”
蘇錦歌拱手:“一起努力!”
隨后蘇錦歌問到徐源:“工錢你們此前怎么算?”
“趙舟說話一日30文錢。”
“我給你們一日四十文,吃喝全算我的,逢年過節還有補貼,如何?”
徐源再一次驚訝了,他激動不已:“愿意,四十文這可是高價!”
“那就這么辦!”
“只是我們有一些兄弟的工具都在趙縣令府邸,怕是不夠用......”
蘇錦歌笑了笑:“我出,就當是給你們更換一批新的,俗話說的好,沒有金剛鉆,怎攬那瓷器活?”
徐源抱拳,深鞠躬:“多謝蘇協理相助!”
走之前,蘇錦歌抱了抱那小女孩子,女孩很好看,兩個大眼睛圓圓的,小嘴巴肉嘟嘟的,她十分喜歡。
她將一錠銀子放在了小孩子懷中口袋。
“那咱們說好了徐兄弟,明日辰時你帶著弟兄,到我云闕酒樓。”
徐源重振信心,滿目肅然恭敬道:“一定!”
在二人離去后,婦人看見孩子懷中有一處很鼓,她蹲下摸了摸,結果摸出來一錠銀子。
“當家的,你看?”婦人激動的道。
徐源看見一定銀子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有了這一錠銀子他們可以買米了,是蘇協理幫助他們度過了難關。
“這份大恩大德我徐源銘記于心,有朝一日,我定加倍還回!”
于此同時另一邊,趙府。
趙縣令在喝茶,聽著主簿帶來的好消息。
“那蘇錦歌沒有工匠,停工了,現在百姓期待又落空,說她就會誆人,還傳出修繕房頂出兩成的銀子錢,但又不白拿,可以去酒樓換饅頭,你說說這通瞎折騰。”
主播奸笑道。
趙舟半瞇著眼睛,坐在搖椅上,一排悠然,手中轉著兩顆長壽核桃:“折騰去吧,還真以為自己操作起來,就順風順水,斷了本官財路,還拿了修繕好名聲簡直癡心妄想,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破地方,還真指望一群刁民能富起來?”主播陰測測道,“眼下沒有工匠,看她修繕如何繼續。”
趙舟鼻腔哼出聲:“材料那邊呢?”
主簿桀桀笑了起來:“放心吧大人,已經知會過了,您就等著收她的云闕樓吧。”
謝謨接到消息當時就站起來身,不安的在屋內來回踱步,七歲的兒子,漓漓看見爹地如此心神不安。
問道:“爹爹可有煩心事?”
謝謨蹲下:“管理爹地的人,出了些問題,爹地去解決一下,你跟娘親玩。”
謝謨思來想去,這工匠現在都在趙舟手掌心下,他就算是去找怕是也無用,眼下只能找私商。
有人看在錢的面子上總會險中行。
而且若是建設余香縣,總是要發展自己的人。
他找到下人,叫下人帶去話。
剛出了屋子,就看見酒樓的人前來送信。
謝謨將信接過來,打開一看。
“工匠已找到。”
謝謨松了一口氣,朝著書童道:“不用去了,去找材料商,就跟他們說誰供材料,工錢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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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歌剛起床,就聽見酒樓樓下的人聚集在一起,大聲喊著:“工錢三日,為何不結?蘇協理出來給個說法。”
臨屋的清月一下子就從床板上坐了起來,誰啊,大早上,有完沒完。
蘇錦歌走下樓,看著工匠們一個個怒火沖天,面紅耳赤的站在酒樓外面,要工錢。
蘇錦歌得知他們干了四天,趙舟只給了一日的!
尼瑪!
這個王八東西,早晚給你打下去。
蘇錦歌安撫大家:“工錢方面是我的錯,我現在就給大家結算。”
清月攔下:“不行小姐!趙舟出修繕錢,恁出技術,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憑什么趙舟不出工錢,這錢要小姐出?”
蘇錦歌冷著臉:“下去!”
清月氣呼呼,眼睛通紅。
“飛劍!將人帶下去。”
飛劍無奈只能將人拉走:“月姑姑,我們下去喝茶。”
將銀子全部結清以后,蘇錦歌道:“對不住大家伙,至于工錢方面我會跟趙縣令協商,大家伙放心。”
谷廣的人倒是沒說話,鬧事的都是趙舟手下的工匠。
“少廢話!趙縣令日理萬機,負責整個縣的事物,他一時間沒工夫開出銀子,你們酒樓墊了又如何?”
“你就該在支付我們剩下工期的全部,等趙縣令忙完公務,你再去找趙縣令要,我們忙得很,沒工夫總來酒樓要錢。”
這些工人越說越過分,甚至有人說:“誰不知道你蘇錦歌有錢,這些銀子你就墊了吧。”
“就是,墊了吧!”
“放肆!”蘇錦歌一聲冷斥,周身氣場凌厲。
眾人被眼前雙眸不含一絲情的女人,給震懾到。
“我酒樓有錢是我蘇家財產,我就該給你們開工錢?”
“你們是趙舟手下工匠,是他的人,工錢是他欠著你們的,你們不去找他要,反而跟我這拿錢,我給你們是看你們辛苦,若你們覺得我給的理所應當,那便日后不再參與余香縣修繕!”
此話一出,全場啞口無言。
只知道傳聞中的蘇錦歌是個神志不清的傻子,如今這人不傻,性格也不似傳說中的戀愛腦。
是個凌厲,不好惹的主。
其中有工匠冷嗤:“蘇協理,你說不用我們了,現如今修繕的工匠若是沒了,你還拿什么修繕?”
“啊哈哈,就是,蘇協理不要一時逞能,最后無法完成夸下海口的誓言,再將酒樓失了。”
面對譏諷與嘲弄,蘇錦歌泰然若素:“現如今修繕余香縣是為了大家好,但總有人攪屎,不想讓余香發展下去,請問這樣的人,是不是怕別人過得比你好?”
“你,你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怕鄉親們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