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工匠集體稱病
- 無限續貨系統,我帶百姓富甲一方
- 一萬六千畝玫瑰
- 2156字
- 2025-08-14 14:33:18
蘇錦歌眨了眨眼睛:“為何用懸賞?”
【這是最快的速度。】蕭臨淵說。
“那我舅父會不會有危險?”
男人搖了搖頭:【我特意囑咐,若是有傷,賞金不算。】
眼下這是找到舅父最好的辦法。
“也罷,先這樣吧,謝謝你。”
蕭臨淵彎了彎唇。
翌日。
蘇錦歌今天沒有跟著修繕房頂,而是讓飛劍跟清月盯著。
剛溜了一圈就又回到酒樓。
一道驚呼聲響起:“小姐小姐不好了!”
蘇錦歌在后院陶騰工具,聽見清月的聲音。
“前面那批弓箭集體稱病,現在停工了!”
蘇錦歌眉頭微蹙,怎么可能集體稱病?
“可是吃食的問題?”
“不是的小姐,那些吃的都是從酒樓出來的,我們每日都親自送去,怎么可能是吃食的問題、”
蘇錦歌思忖著,好端端的集體稱病,那便是縣令的施壓了。
肯定是不想出銀子,阻斷工期。
“趙舟的人可在現場?”蘇錦歌問。
清月搖頭:“沒有,只有縣里的工匠在,不曾看見趙舟的人在。”清月忽然想起什么,“我回來的時候是不在,只有飛劍在盯梢,但我估計這會他應該被人圍的團團轉了。”
清月一臉焦急的樣子:“怎么辦?修房頂剛啟動就便陷入停滯,我們怎么跟百姓交代?”
這個時候蕭臨淵走過來:【發生何事了?】
“停工了,可能是縣令搞的鬼,現在沒有工匠,我們該如何繼續?”清月道。
只有蘇錦歌不慌不忙,思索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沒有工匠,那我們就發展自己的人,趙舟的人本來就是過渡,想用他的人一直繼續下去是不可能的。”
只是前期過渡,看來連過渡都不能了。
“可我們去哪兒找自己的工匠啊?城中工匠就那么多,我們就算是找了,有趙舟在中間施壓,他們怕是也不敢。”清月道。
蕭臨淵點頭:【不錯,你動了趙舟的點心,他一定不會讓你如愿,工匠不一定會找得到,就算找到也不一定會與你合作。】
“材料怕是也沒了......”蘇錦歌陷入沉思。
一時間空氣陷入焦灼。
“小姐為何這么說?”
“那材料是從谷廣那來的,谷廣又是官商,縣令有權下令對材料支配,他不敢跟官作對。”蘇錦歌篤定道。
蕭臨淵打了一個響指:【眼下我們只有去找私家,或許價錢稍微高出一點,但總會有人冒險掙這個錢的?】
蘇錦歌眼前一亮:“是啊,這個辦法不錯!”
“可私人工匠在哪里我們都不知道,又該如何去找?”清月嘆了口氣,坐在窗邊不安極了。
蕭臨淵打著手語:【這簡單,我倒是認識兩位,從前給蕭府建設過的工匠只是現在不知道還做不做了。】
“我去試試。”蘇瑾歌說。
拿到兩個工匠的信息,蘇錦歌朝著酒樓外走,剛出門就遇到飛劍,男人滿頭大汗。
飛劍看著清月與蘇錦歌二人急匆匆的往外走,問道:“蘇掌柜你們是要出去?”
“你那邊怎么樣?”蘇錦歌問。
“現在工匠病了,我剛才去找了谷廣,谷廣,沒有在家,說是外出了。”飛劍眉頭下壓,“這件事一定故事趙舟搞的鬼,不然這么多人,怎么可能全病!”
“要不是將軍辭官多年,給他十個膽也不敢這么囂張,區區七品,腦袋不大,膽子倒不小。”
飛劍氣得不行。
“飛劍跟我去找工匠,清月去謝謨府,告訴他今天這件事,看看他是否有工匠信息。”
“好。”清月應下。
幾人分頭行動。
蘇錦歌跟飛劍按照上面的信息找到工匠家。
屋子里有個小孩正在玩泥巴,還把泥巴往狗身上抹,抹的很是均勻,一看就是天賦。
蘇錦歌叫了門,開門是一位婦人。
“你們找誰?”婦人一身布衣,眉目溫和的道。
“請問是徐工匠家嗎?”蘇錦歌又道,“我們有點事找他。”
“誰啊?”一道雄厚的聲線響起。
從屋里走出一位男人,男人體型彪悍,一身藍色布衣,上面打了很多補丁,褲腳挽起,露出精壯手臂。
“是找咱爹的......”婦人道。
原來這是徐工匠的兒子,蘇瑾歌心道。
“我爹已經去世了,你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
蘇錦歌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一冷,但進院后四處觀察,看見墻角放著的鏟子,還有小鑿子,想來這些東西應該還是在用的。
不知道為什么是給了孩子玩。
當男人看見飛劍時,愣了下又問:“請問這位可是飛劍副手?”
飛劍看了看蘇錦歌,隨后朝著男人一拱手:“是,您識得我?”
“您忘了,五年前我爹給蕭府修繕過庭院,當時是您給的賞銀。”
飛劍恍然,笑了笑:“你是當時里面的工匠?”
男人靦腆一笑,撓了撓頭:“不瞞您說,當時其實我只是一個學徒,我爹叫我跟著他多走幾戶人家,這樣熟練度就更快了......”
隨后二人被請進屋。
穿過走廊來到正廳,婦人上了茶。
蘇錦歌道謝:“夫人客氣了。”
“這位就是蘇協理吧?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婦人感到心上點燃了一盞明燈。
蘇錦歌莞爾:“感謝信任,不瞞你們說,我確實遇到一點問題......”
她將事情跟男人簡單概述了一下。
“所以,你們是想請工匠?”男人瞪大眼睛驚訝的問。
“是的,如今工匠集體稱病,修繕無法進行。”蘇錦歌頓了下看著男人,認真的問,“不知道徐兄弟手中可有工期在繼續?”
提到這徐源面目緊繃,手攥拳頭憤恨不已:“此前我們給趙縣令做事,建設他的后花園,但趙縣令實在不是人,不給我們工錢,一拖再拖,最后鬧起來,他還打人,如今沒了生計......”
他內心涌著一股熱流,眉頭肅然起來:“若蘇協理肯信得過我,我定是愿意的。”
“類似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人?”蘇錦歌問。
“除了我之外還有七人,如今不給趙縣令做事,我們就算是給別家做事,他們也不敢收我們。”徐源深深嘆了一口氣,“家里已經揭不開鍋了。”
七尺男人也會為一斗米折腰這話是不錯。
“如果徐兄弟不嫌棄,你們可愿意跟我合作?你放心,錢只多不少。”蘇錦歌期待的看著他。
徐源當場就站起來,隨后撩衣服‘撲通’一聲下跪:“蘇協理您這是救了我啊!救了我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