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鳳主神識
- 都市至尊龍梟
- 銹爛木頭
- 4597字
- 2025-08-16 14:58:00
昆侖山脈,海拔高達五千八百米的險峻之地。狂風呼嘯,雪花如刀,直升機在如此惡劣的天氣條件下艱難地嘗試降落。
蘇雨萱緊緊裹住身上的防寒服,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白氣的噴出,瞬間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冰。這里是被當地居民敬畏地稱為“鬼門關”的冰川峽谷,終年籠罩在暴風雪的肆虐之下,仿佛是自然界最嚴酷的試煉場。
“禁地的入口就在前方!”清微道長用手指著風雪中若隱若現的山壁,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格外堅定,“大家跟緊我,一步都不能走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嚴肅。
刀疤男背著沉重的裝備包,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環境。自從他們離開基地開始這段危險的旅程,他就一直感覺有什么不明的力量在暗中跟蹤他們。然而,在這能見度不足十米的暴雪中,即便是先進的熱成像儀也完全失去了作用,四周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三人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沿著清微道長踩出的腳印前進。蘇雨萱感到脖頸后的龍鱗印記隱隱發熱,仿佛在呼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藍鉆項鏈在衣領下泛著微光,而秦昊母親的玉佩則貼在她的心口位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仿佛在傳遞著某種古老的訊息。
“到了。”清微道長突然停下腳步,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面前是一面陡峭的冰壁,看起來平淡無奇,毫無特別之處。然而,老道長卻神情肅穆地跪下,從懷中取出那本古老的《太乙玄經》:“雨萱,現在用你的玄脈能量激活這本書的第一頁。”
蘇雨萱接過那本青銅古書,觸手之處冰涼刺骨,仿佛觸摸到了歲月的深處。當她將體內的玄脈能量注入書頁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書頁上的古老符文仿佛被賦予了生命,紛紛漂浮起來,在空中緩緩旋轉,最終組成一個栩栩如生的八卦陣!
隨著符文的激活,冰壁也開始震動起來,積雪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刻滿神秘符文的石門。門中央有一個鳳形凹槽,與蘇雨萱脖頸后的龍鱗印記形狀完全一致,仿佛是專門為她而設。
“貼上去。”清微道長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讓禁地認識它的真正主人。”
蘇雨萱深吸一口氣,將脖頸后的龍鱗印記輕輕貼在凹槽上。剎那間,耀眼的藍光驟然大盛!整面冰壁仿佛鏡子般瞬間碎裂,露出了后面幽深而神秘的甬道。
“三千年了……”清微道長老淚縱橫,聲音中充滿了感慨與釋然,“太乙禁地終于重見天日。”
甬道內部出乎意料地干燥溫暖,墻壁上鑲嵌著會自發光的玉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隨著三人深入甬道,越來越多的壁畫逐漸呈現在他們眼前——這些壁畫生動地講述著龍尊鳳主封印月魔的古老故事。然而,令人不解的是,最后幾幅壁畫卻明顯被人為地破壞了,留下了難以填補的空白。
“不對勁。”刀疤男突然臉色一變,拔出手槍,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這里有人來過。”
地上確實有新鮮的腳印,而且不止一人。清微道長臉色凝重,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是‘深淵’的人,他們搶先一步進入了禁地。”
正說著,前方傳來機關轉動的轟隆聲,回蕩在狹窄的甬道中。三人加快腳步,來到一個寬敞的圓形大廳。廳中央是一個古樸的祭壇,上面懸浮著一顆散發著藍色光芒的水晶。而祭壇周圍,赫然站著五個身穿黑衣的神秘人!
“站住!”領頭者轉身,露出銀色面具,聲音冷冽而威嚴,“太乙禁地已被‘深淵’接管,你們到此為止。”
清微道長二話不說,拂塵一揮,五道金光如離弦之箭般射出!黑衣人敏捷地閃避,同時甩出某種金屬圓盤。圓盤在空中迅速展開,變成鋒利的飛刃,帶著凌厲的殺氣直取三人。
“鐺!”刀疤男反應迅速,開槍擊落了兩枚飛刃,但剩余三枚卻直取蘇雨萱的面門,形勢千鈞一發!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瞬間,蘇雨萱脖頸后的龍鱗印記藍光大盛,一道冰墻瞬間凝結而成,擋住了飛刃的致命一擊。同時,她手中的《太乙玄經》自動翻到某一頁,射出一道耀眼的藍光,精準地擊中了祭壇上的藍色水晶。
“不!”銀面人怒吼,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快阻止她!”
然而,一切為時已晚。水晶吸收了藍光后,整個大廳開始劇烈變形!地面迅速升起無數石柱,將黑衣人與三人隔開。祭壇下沉,露出了通向更深處的螺旋階梯。
“快走!”清微道長推著蘇雨萱向階梯跑去,聲音急促而堅定,“他們暫時過不來了!”
刀疤男斷后,向追兵方向扔出兩顆煙霧彈,瞬間濃煙彌漫,遮擋了黑衣人的視線。三人沿著螺旋階梯急速下降,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內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那些到底是什么人?”蘇雨萱喘息著問道,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深淵’的清除者。”清微道長聲音緊繃,帶著一絲寒意,“他們是專門銷毀證據的殺手。看來他們早就找到了禁地的入口,只是無法激活核心機關。”
階梯仿佛沒有盡頭,一直延伸到山腹的深處。終于,他們來到一扇雕刻著鳳凰圖案的巨大石門前。門上沒有鎖孔,只有一行用古篆刻寫的文字:“唯鳳血可啟”。
“鳳血?”蘇雨萱疑惑地看向清微道長,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九陰玄脈的精血。”清微道長解釋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用你的項鏈劃破手掌,將鮮血按在門上。”
蘇雨萱依言照做。當她染血的手掌貼上大門時,整扇門瞬間變得透明,仿佛消失了一般。門后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中央懸浮著一座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棺中躺著一位身穿藍色衣裳的女子。
“鳳主……”清微道長撲通一聲跪下,聲音中充滿了敬仰與虔誠,“弟子清微,恭迎祖師。”
蘇雨萱怔怔地望著水晶棺中的女子。她看起來就像是陷入了沉睡,面容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醒來。她穿著與蘇雨萱現在類似的藍色戰袍,雙手交疊在胸前,捧著一枚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鉆石——與蘇雨萱耳釘上的藍鉆一模一樣。
“進去吧。”清微道長輕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只有你能喚醒她。”
刀疤男守在門外,蘇雨萱獨自走入球形空間。當她接近水晶棺時,棺蓋自動滑開。鳳主的“尸體”竟緩緩坐起,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眸是純粹的冰藍色,沒有瞳孔,卻仿佛蘊含著整個星空的深邃與神秘。
“終于來了,我的孩子。”鳳主開口,聲音直接在蘇雨萱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溫柔與欣慰,“三千年的等待,值得。”
蘇雨萱雙腿發軟,勉強站定,聲音顫抖著問道:“您……您是活的?”
“一縷神識罷了。”鳳主微笑著,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肉體早已湮滅,只為等待傳承者而來。”
她輕輕揮手,球形空間瞬間變得浩瀚無垠,仿佛變成了宇宙的一部分。蘇雨萱發現自己漂浮在宇宙中,腳下是蔚藍的地球,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敬畏。
“看。”鳳主指向月球,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看仔細。”
月球表面逐漸放大,蘇雨萱震驚地看到那里有一個銀色的城市廢墟!更可怕的是,廢墟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裂縫,里面隱約有什么東西在蠕動,仿佛隨時都會破繭而出……
“月魔不是外來者。”鳳主的聲音充滿了悲傷與無奈,“他是我們的兒子。”
場景突然轉換。蘇雨萱看到三千年前的昆侖之巔,龍尊與鳳主抱著一個銀瞳嬰兒痛哭。嬰兒胸口有個黑洞般的漩渦,正在吞噬周圍的一切,顯得無比詭異與恐怖。
“我們給他取名‘明’,意為光明。”鳳主回憶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傷,“但他天生就能吸收太陰之力,最終被月之暗面腐蝕。”
場景再次變化。成年后的“明”站在血月下,身后是無數銀色的傀儡。他揮手間,山岳崩塌,江河倒流,天地為之變色。
“為了阻止他滅世,我們不得不……”鳳主的聲音哽咽了,帶著無盡的痛苦,“不得不將他分魂鎮壓。龍尊始終無法原諒自己……”
蘇雨萱如遭雷擊,心中震撼不已。月魔竟然是龍尊與鳳主的兒子?那秦昊和自己……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你們是選定的傳承者,不是轉世。”鳳主似乎讀懂了她的想法,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慰,“但命運何其相似。龍梟那孩子,也背負著弒親之痛吧?”
蘇雨萱想起秦昊講述家族慘案時的眼神,心如刀絞,淚水不禁模糊了雙眼。
“時間不多了。”鳳主正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迫,“要激活最終封印,你需要做出選擇。”
她指向蘇雨萱的心口:“九陰玄脈是活體鑰匙。要重啟三處封印,你必須獻祭全部玄脈能量。”
“那我會……死嗎?”蘇雨萱聲音發抖,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舍。
“不一定。”鳳主輕輕撫摸著她的臉,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如果有龍魂之力的守護,或許能保住性命。但玄脈將永遠消失。”
蘇雨萱陷入沉思。失去玄脈意味著變回普通人,再也無法與秦昊并肩作戰,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還有件事。”鳳主突然變得嚴肅,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深淵’的首腦是……”
話未說完,整個空間劇烈震動起來!鳳主的神識變得不穩定,聲音斷斷續續:“有人在破壞禁地外圍!”
現實中的球形空間開始崩塌,水晶棺出現裂紋。清微道長的喊聲從外面傳來:“雨萱!快出來!清除者突破了!”
“記住!”鳳主的神識急速消散,聲音變得微弱而急促,“月食達到頂峰時,三處封印必須同時激活!龍魂與玄脈要完美同步!”
蘇雨萱還想問什么,但鳳主已經化為一縷藍光,鉆入她的眉心!海量信息瞬間涌入她的腦海——封印的位置、激活的方法,以及……月魔的真實弱點。
“蘇雨萱!”刀疤男沖進來拉住她,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快走!上面打起來了!”
兩人沖回螺旋階梯。上方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和清微道長的怒喝聲。當他們趕到大廳時,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
五個黑衣人倒在地上,而清微道長正與一個三米高的石頭巨人交戰!那巨人身披道袍,動作卻靈活如真人,每次出掌都帶起風雷之聲,威勢驚人。
“太乙玄傀!”刀疤男驚呼,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禁地的守護者!”
原來清除者觸發了禁地的防御機制,卻陰差陽錯讓守護者認為所有入侵者都該消滅。清微道長拂塵舞動,金光閃爍,與石巨人打得難解難分。
“道長!”蘇雨萱想上前幫忙,心中充滿了擔憂。
“別過來!”老道長厲喝,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帶《太乙玄經》去祭壇!月食快開始了!”
確實,蘇雨萱懷中的古書正在發燙,仿佛在催促著她。她看向大廳頂部的小窗——外面的天色已經變暗,月食初虧已經開始!
“走!”刀疤男拽著她沖向另一條通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道長能應付!”
身后傳來清微道長的長嘯:“太乙無量,乾坤借法!”接著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整個大廳都在震動。
通道盡頭是一個圓形祭壇,中央的凹陷處與《太乙玄經》大小吻合。蘇雨萱剛要將書放入,突然胸口一痛——秦昊母親的玉佩毫無預兆地裂開了!
“秦昊有危險!”她失聲叫道,心中充滿了不安。
刀疤男看了看表,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按計劃,他應該正在東京灣與月姬交戰。”
蘇雨萱閉上眼,嘗試通過龍魂玄脈的聯系感知秦昊。模糊的畫面浮現:海底金字塔、銀色牢籠、渾身是血的秦昊……她的心猛地一沉。
“不行!我要去幫他!”她轉身就要走,眼中充滿了決然。
刀疤男攔住她,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你知道外面暴風雪有多大嗎?沒有直升機根本出不去!完成這里的儀式才是幫他!”
蘇雨萱痛苦地咬破嘴唇,心中充滿了掙扎與不舍。鳳主的話回響在耳邊:三處封印必須同時激活。如果她這里失敗,秦昊做的一切都將白費。
顫抖的手將《太乙玄經》放入凹槽。整個祭壇開始旋轉,藍光沖天而起!蘇雨萱按照鳳主傳授的方法,將玄脈能量注入光柱,心中默念著古老的咒語。
“以吾之血,喚汝之名……”她念誦著,藍鉆項鏈自動解開,懸浮在光柱中央,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太乙玄門,開!”
光柱中浮現出三個光點:昆侖、東京、東海。隨著能量的注入,昆侖光點越來越亮。但就在這時,蘇雨萱感到一陣劇痛——有什么東西在抽取她的生命力!
“堅持住!”刀疤男緊張地看著手表,聲音中帶著一絲鼓勵,“再撐十分鐘!”
蘇雨萱跪在祭壇上,嘴角溢出鮮血,臉色蒼白如紙。玄脈能量被過度抽取,導致她全身結起薄冰,仿佛隨時都會被凍僵。最可怕的是,她清晰感覺到——東海那邊的封印出了問題!
秦昊那邊……出事了。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擔憂與恐懼,但只能咬緊牙關,繼續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