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裝,弄死他
- 我的電子男友來自現代
- 懿紂
- 2130字
- 2025-08-17 08:46:00
甘州。
府門內隱約傳來銅壺滴漏聲,混著斷續的檀香飄出來,在暮色里凝成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王爺,太子去了西村口。”一名黑衣侍衛走進來,恭敬道。
“去就去吧,反正只有一抔骨灰。”宋硯廷練著“忍”字,看似隨意的說道,“切記,讓暗衛盯著就行。我們這位太子金貴著呢。”
老實說,有時候是真不懂皇帝的意思。平日當儲君看待的人,居然舍得安排到甘州。真不擔心自己失手殺了他么。
嘖,真不知道是對他很信任,還是在試探自己敢不敢沒緣由反呢。
正當他想到這,門外又一位侍衛走了進來。
“王爺,劉青山前來拜見。”
正提筆落墨的宋硯廷皺了皺眉,冷聲:“他怎么來了?”
“回王爺話,他說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來回報。”
宋硯廷沉思片刻,抬手:“讓他進來。”
說罷,就見一個蠟黃得像失了水的蠟皮,花白頭發的男人由侍衛引進。
“王爺好。”劉青山問候,眼角的褶子擠得能折成一朵花。
“劉青山,本王有說過除非必要,否則別見面。你就算有事也應該先傳信才對。”宋硯廷語氣冷漠,言語中還帶著幾分不滿。
這是他安排在九道幫里的棋子。
以前為在九州培養出自己的勢力,與九道幫老幫主有過短暫合作。可因為一些爭論不和,他有意讓劉青山取代對方。
可這人是個不爭氣的,好不容易解決掉了老幫主,結果還被半路殺出個私生女截胡。
宋硯廷一想到這,就聽“咣”得一聲,對方跪在地上求饒。
“王爺恕罪,老朽也不想叨擾你。可是那死丫頭不僅除掉了我的人,還對我有了殺心。”
“求王爺救老朽一命。”
宋硯廷聽完,不由得嗤笑:“你連個黃毛丫頭都解決不了,留你有何用?”
“王爺,我,我有收到消息,苗疆一族的消息。”劉青山心中一顫,隱隱察覺對方殺意,立刻亮出自己的價值。
“前兩日,幫里有人在成州發現了苗疆一族的蹤跡,如果王爺需要,老朽隨時安排人帶路。”
他說完,余光悄然觀察對方表情微變,淺淺松了口氣。
還好來之前得知燕王在找他們,而他下面正好有人得到位置消息。
不然,自己可不敢來叨擾這位...
另一邊,阮芷惜看著面前只會一味喝酒的姜悅,一臉平靜。
“天啊,你這什么酒,好好喝哇!”姜悅豎起大拇指,冒著星星眼贊嘆。
“小妹妹,能不能再給我來一杯?”
阮芷惜瞥了眼旁邊數十個空罐,又看向她,淡淡道:“沒了。”
“啊~好可惜唉。”
姜悅話音剛落,旁邊的喬嫣然拍著桌子嚷嚷了起來。
“喝那么多,你給錢了嗎?知不道你已經把我們今天做的量全炫完了!”
剛開始還以為對方是來找事的,結果人下一秒聞到后院制作的酒香,整個人形象都變了。活脫脫的酒鬼。
也不知道這人是趕巧,還是卡著時間來的,偏偏在牡姐姐要去安排,讓屠肆他們去釀酒的時候到了。
還特臉皮厚的要酒去喝。
姜悅聽著也不惱,拍了拍旁邊蒙面的男子,說道:“烏鴉,給錢。”
緊接著,烏鴉從身上取出錢袋子,在桌上倒出了兩文錢,又去搜姜悅衣服里的兜。
“干嘛子,我不是讓你拿錢嗎?怎么還來摸我呢~”姜悅挑起他的下巴,醉醺醺的呼出一口氣。
“幫主,我全身家當就兩文錢,不夠付。”他說話的同時將人扛起,一個箭步,朝外沖去。
“要不我們還是逃單吧?”
然而,還沒等他跑到門口,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往后拉,整個人直接坐回原位。
什么情況?
自己的行動怎么不聽使喚了?
不對勁,明明自己很注意了,怎么可能會中招?
不等烏鴉想通,一道清冷至極的聲音忽地響起。
“不請自來,還想說走就走?”阮芷惜勾唇,陰森的眸子盯著他們。
打了個響指,“唰”得一下冒出三四只小飛蟲朝烏鴉襲去。速度之快,非肉眼可見。
不到片刻,烏鴉揮劍阻擋間,手臂被飛蟲尖銳的齒鋸劃破。
有一瞬,他明顯感到視、聽、嗅、味、觸被影響,反應緩慢了很多。
“這,你是巫蠱師?”他喘著粗氣,一副很吃力的樣子。
阮芷惜頷首,余光瞥向好似喝醉的姜悅,冷笑:“你再裝,我弄死他。”
她聲音不大,言語中充斥著危險信息。
“別。”姜悅忽地坐起,尷尬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你看這事整的,睡一覺起來仿佛天塌了。何必呢?我們可以慢慢談。”
她停頓片刻,瞧著旁邊臉色逐漸慘白的烏鴉,立刻蹲下,用刀在手指上劃了一道,將血液滴在烏鴉的傷口處。
阮芷惜見狀,思索著同時揮了揮手,讓牡夭夭她們先出去。
“小惜,萬一我們出去后,她們兩個聯合起來...”沒等喬嫣然說完,人就已經被牡夭夭捂著嘴拉走了。
就在關門的剎那,一道凜冽刀鋒朝阮芷惜砍去。
“唷,有個性,居然不躲。”姜悅嘴角一勾,露出玩味的笑。
阮芷惜淡淡瞥了一眼,發現臨近自己脖頸不到半厘米的大刀,輕笑間上前。
忽地握住刀口,眸子“唰”得暗沉了幾分。
本想著收一幫現成組織來用,看來有可能不符合實際。
下一秒,沒等姜悅有所反應,一條蛇從她袖口爬出,電光火石間,直襲對方。
姜悅先是一驚,但很快緩過勁,一個飛躍,退了好幾步才勉強躲過。
接著沒等她穩住身形,一把槍抵在她腦門上。
“想活命,別亂動。”阮芷惜的聲音很輕,也很冷漠。
姜悅一愣,但很快緩過勁,知曉對方不像是開玩笑。
“好的這位小惜妹妹,不過剛才我只是試探一下你的實力,沒交惡的意思。”姜悅擠出笑容,雙手比叉。
以前聽阿爺說過,對付人的手段里苗疆蠱術是最纏人的。
一般情況下,萬萬不要與之交惡,因為很難知道對方下一步什么時候投毒。
不過話說回來,這金屬疙瘩是什么東西,自己潛意識竟覺得厲害。
她剛想到這,一道陰冷的聲音忽地響起。
“看來你的血液有點特殊。”阮芷惜看了眼已經恢復傷口的烏鴉,好似有了個主意,眼睛看向她時泛著幽幽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