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灣公寓的燈亮著。
明苒站在玄關,看著季寒聲脫下西裝外套,隨時扔在沙發上。
他的襯衫袖口卷起,露出結實的小臂,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鎖骨下的紋身若隱若現。
“去洗澡。”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明苒沒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包帶子:“季寒聲。”
男人回頭,挑眉看她。
“你剛才說的話……”她深吸口氣,“是認真的嗎?”
季寒聲眸光微動,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哪句?”
明苒抿唇,心跳如擂鼓。
季寒聲俯身而下,鼻尖貼上她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你身上還有他的味道。”
他的語氣陡然陰沉,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我不喜歡。”
明苒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他打橫抱起。
“季寒聲!”她驚呼,在男人的懷里掙扎起來。
男人充耳不聞,徑直走向浴室,將她放在洗手臺上,抬手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瞬間打濕了她的裙擺,季寒聲的掌心貼上她的后腰,聲音低啞:“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明苒的呼吸微滯,指尖不由發抖。
季寒聲盯著她幾秒,忽然輕笑:“怕了?”
他俯身,唇瓣貼在她的耳垂:“這才剛剛開始。”
浴室的水汽氤氳,蒸騰的熱氣模糊了鏡面。
明苒的后腰抵在冰涼的洗手臺上,季寒聲的手掌卻燙得驚人。
他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濕透的裙擺,眼神晦暗不明。
“季寒聲……”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手指攥緊了洗手臺邊緣:“你別這樣。”
男人低笑,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別哪樣?”
他的呼吸灼熱,夾帶著淡淡的雪松氣息,混著水汽鉆進她的皮膚里。
明苒的指尖微微發顫,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胸腔。
季寒聲指尖撫過她的唇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明苒別過臉,水珠順著她的發絲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我自己來。”
季寒聲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直起身,后退一步:“好。”
他抬手解開袖口,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口,眼神卻始終鎖在她身上,像是獵豹在欣賞獵物最后的掙扎。
明苒的指尖碰到裙子的拉鏈,卻遲遲沒有動作。
“怎么?”季寒聲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需要幫忙?”
明苒咬唇,心跳亂得不像話。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可季寒聲的眼神太過侵略性,讓她本能地想要后退。
“我……”她剛開口,季寒聲忽然逼進一步,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迫使著她抬頭。
“明苒。”他嗓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氣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
他指尖擦過她的下唇,眼眸晦暗不明:“讓人很想欺負。”
明苒呼吸一滯,耳尖燒得通紅。
季寒聲忽然松開她,轉身走進浴室門口:“五分鐘。”
門關上的瞬間,明苒的腿一軟,差點從洗手臺上滑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顫抖地拉開裙子的拉鏈。
濕透的布料貼在身上,像是第二層皮膚,玻璃的瞬間,冷空氣激得她微微瑟縮。
門外,季寒聲的聲音透過水聲傳來:“還有三分鐘。”
明苒的手一抖,差點打翻洗手臺上的沐浴露。
她匆匆抓起浴巾裹住自己,心跳快得幾乎要窒息。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她渾身緊繃。
季寒聲推門而入,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眸色突然深沉。
浴巾只堪堪遮住到大腿,明苒的鎖骨和肩膀裸露在空氣中,水珠順著她的肌膚滑落,沒入浴巾邊緣。
季寒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緩步走近:“時間到了。”
明苒下意識地后退:“季寒聲,我們談談。”
“談什么?”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但你怎么躲我?”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明苒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浴巾:“你到底想要什么?”
季寒聲眼眸晦暗一片,在聽到明苒的話后,更是低笑聲回應:“現在,我只想要你。”
他的唇貼上她的肌膚,舌尖輕輕舔過那一塊敏感的皮膚,明苒渾身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季寒聲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往懷里帶:“怕了?”
明苒的呼吸亂了,手指抵在他的胸膛上,卻推不開他:“季寒聲,你別……”
“別什么?”他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別碰你?”
他的掌心摸上她的后腰,灼熱的觸感在皮膚上蔓延:“晚了。”
明苒的眼前一陣發黑,季寒聲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這個吻比車里的那個更加兇狠,像是野獸在撕咬獵物。
他的唇舌不停地往里探去,想要汲取她口中一絲的甜蜜。
季寒聲嘗試著撬開她的貝齒,明苒皺著眉頭想要掙扎,雙手卻被男人給扣住,根本就沒辦法動彈。
明苒被吻得缺氧,面龐像是被火燒一樣紅了一大片。
她指尖收緊,有些抗拒地叫喊,男人都像是沒聽到一樣。
良久,季寒聲的唇終于離開她的唇瓣,卻順著她的下顎線一路往下,吻過她的鎖骨,最后停在那顆紅痣上。
“真漂亮。”他低語,舌尖輕輕掃過那顆痣。
明苒呼吸變得急促,渾身發抖。
季寒聲忽然將她抱起來,她雙腳懸空離地,慌張地摟住男人的脖頸。
男人大步走出浴室,將她扔在主臥的床上。
床墊微微下陷,明苒還沒來得及掙扎,男人已經覆了上來。
他的膝蓋抵進她的腿間,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明苒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微微發紅:“你放開我……”
季寒聲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松開手,翻身躺到她身側:“好。”
明苒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
季寒聲單手枕在腦后,眸光晦暗不明:“你不是要談嗎?”
他語氣平靜,仿佛剛才那個強勢侵略的人不是他。
明苒攥緊了床單,心跳仍舊在狂跳。
她不知道季寒聲到底想干什么,前一秒還像野獸般撕咬她,下一秒卻又冷靜得想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說了,我要你。”季寒聲側頭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