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活尸實驗
- 末世:爽氪10億覺醒SSS酒圣
- 神武紫楓
- 2704字
- 2025-08-06 09:00:00
第八日的晨光透過地下室透氣窗的鐵柵欄,在水泥地上劃出道道金線。
姜采臣站在發酵罐前,指節抵著金屬外殼,能清晰摸到里面液體的震顫。
“叮!”
電子音響起的瞬間,他的呼吸頓住。
發酵罐頂部的泄壓閥“嗤”地噴出一縷白霧,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導流管注入玻璃量杯,液體里懸浮著細碎的微光粒子,像撒了把星星進去。
“檢測到【抗毒酒(改良版)】釀造完成。”
系統提示音這次沒卡帶,但尾音仍帶著詭異的滯澀,“可中和低濃度喪尸病毒,飲用后皮膚泛起淡金薄膜,持續六小時。”
姜采臣的喉結動了動。
上一世他被喪尸抓出的那道疤還在腰側,當時他抱著最后半瓶礦泉水在雨里爬了三天,直到感染侵蝕心肺才咽下最后一口氣。
此刻他盯著量杯,指腹蹭過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水珠里倒映著他發紅的眼尾,這是連續三十小時沒合眼的代價,卻也是他等了七年的機會。
“活體測試。”
他轉身時白大褂下擺掃過工作臺,瓶瓶罐罐叮當作響,“不拿自己,不拿隊友。”
小眼鏡正縮在監控臺前啃冷掉的肉包,聞言被噎得直咳嗽:“哥...你該不會要拿喪尸試吧?”
“就知道你聰明。”
姜采臣扯了扯嘴角,調出小區監控畫面。
畫面里,一只喪尸正趴在垃圾通道口啃發霉的面包,右臂從肘部往下只剩白骨,動作比普通喪尸慢了三拍,感染初期的喪尸,神經侵蝕未深,正是最佳實驗體。
“誘捕、注射、觀察、斬殺備用。”
他屈指敲了敲監控屏,“鐵柱,你上。”
“得嘞!”
趙鐵柱把嘴里的饅頭渣一咽,套上焊著鐵皮的防護甲,凈毒刃往腰間一別。
這把刀是他用姜采臣給的精鐵熔鑄的,刀柄還纏著紅布,“我去引它過來。”
地下室通風口傳來玻璃碎裂的脆響時,姜采臣正往注射器里推抗毒酒。
液體在針管里流轉。
他抬頭看監控,就見趙鐵柱正扒著二樓窗臺晃悠,手里舉著半塊帶血的生肉,那是從基地儲備庫里順的,專門用來刺激喪尸的嗅覺。
“吼!”
喪尸的嘶吼震得天花板落灰。
它甩脫垃圾通道的鐵皮門,腐臭的黑血順著殘缺的右臂往下淌,指甲刮過墻面時迸出火星。
趙鐵柱“哎喲”一聲縮回窗內,喪尸緊跟著撲上來,“哐”地撞碎玻璃,卻被提前繃在窗框的鋼絲網纏住了腳踝。
“電!”
姜采臣低喝。
小眼鏡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電擊裝置的嗡鳴聲驟然響起。
藍色電弧順著鋼絲網竄入喪尸軀體,它的皮膚騰起青煙,腐肉被烤得滋滋作響,卻仍在掙扎,下頜脫臼般大張著,露出黑黃的牙齒。
“夠了。”
姜采臣戴上橡膠手套,拎著注射器走向鐵籠。
喪尸的指甲抓在籠壁上,發出讓后槽牙發酸的摩擦聲,渾濁的眼珠卻始終鎖著他手里的針管,那里面有活物的氣息,比生肉更誘人。
“忍著點。”
他隔著籠子扣住喪尸的后頸,腐肉在指下軟得像爛泥。
注射器扎進頸動脈的瞬間,喪尸突然發出嬰兒般的嗚咽,溫熱的黑血順著針管倒流,在琥珀色酒液里暈開,像墨滴進清水。
三人退到觀察窗前時,小眼鏡的額頭已經沁出冷汗:“哥...這玩意兒要是變異了咋整?”
“變異了就砍頭。”
趙鐵柱把凈毒刃往地上一拄,刀刃在水泥地劃出火星,“我這刀淬過你釀的精力酒,砍喪尸跟切豆腐似的。”
監控屏上的時間跳到了07:12:00。
第一分鐘,喪尸的抽搐逐漸平息;第二分鐘,它渾濁的眼珠里泛起紅光,像兩盞快熄滅的燈泡;第三分鐘,黑血突然從它七竅噴涌而出,濺在籠壁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惡臭的氣味順著通風口灌進地下室,小眼鏡當場捂住嘴沖進洗手間。
“要爆了?”
趙鐵柱的指節捏得發白。
姜采臣的瞳孔縮成針尖。
他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監控里喪尸的下頜,那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斷裂的鎖骨重新拼接,連右臂的白骨上都冒出了淡粉色的肉芽。
第十秒,紅光驟暗。
喪尸緩緩抬頭。
它的眼珠不再是渾濁的灰,而是像被擦干凈的玻璃,里面有驚恐、有痛苦,甚至有一絲哀求?
它抬起僅剩白骨的右臂,動作比任何活人都輕,仿佛怕碰碎什么,最后“咚”地跪在籠底,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媽...媽...”
“它清醒了?!”
小眼鏡的尖叫混著嘔吐聲從洗手間傳來。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這次竟帶了點機械的震顫:“【抗毒酒】未完全凈化病毒,但可短暫壓制神經侵蝕,使喪尸恢復部分意識。”
姜采臣的后背貼上觀察窗的玻璃。
他想起上一世,有個媽媽抱著被感染的女兒跪在他面前,求他用最后半塊壓縮餅干換一針解藥,可他當時連自己都救不了。
此刻他望著監控里喪尸顫抖的肩膀,突然伸手抹了把臉,掌心全是濕的。
“鐵柱。”他
的聲音啞得厲害。
“明白。”
趙鐵柱的凈毒刃劃破空氣,刀光閃過的瞬間,喪尸的頭顱滾進籠角。
黑血濺在水泥地上,滋滋冒著白煙,卻在碰到姜采臣提前撒的酒漬時,發出“刺啦”一聲輕響,像沸水澆在雪上。
“取樣。”
姜采臣蹲下身,用玻璃管接住一些黑血,“這血有毒,但抗毒酒能中和。”
他把試管收進保險箱,轉頭對小眼鏡勾了勾手指,“發帖子。”
小眼鏡湊過來看電腦,屏幕上已經打好了標題:《抗毒酒體驗卡,限10人,售價兩萬,末日第十四天發放》。
配圖是監控里喪尸恢復意識的畫面,打了碼的臉,模糊的地點,卻足夠讓所有幸存者心跳加速。
“你不怕別人搶技術?”
小眼鏡的手指懸在發送鍵上,“論壇里那些大佬有的是設備。”
“搶?”
姜采臣扯了扯嘴角,指節敲了敲釀酒機的核心芯片,“沒這臺能調控溫度到0.1度的發酵罐,沒系統給的隱藏配方,沒我這隱藏職業,他們連酒渣都釀不出來。”
他的目光掃過論壇里“周少說財經”最新的帖子,標題是《末日生存要囤房?專家:未來三個月房價必漲》,嘴角的弧度更冷了,“我要的不是保密,是讓所有人知道......”他頓了頓,“只有我能解毒。”
深夜十一點,地下室的燈光突然閃了閃。
姜采臣正把實驗數據錄入系統,屏幕上的數據流突然開始扭曲,系統提示音這次竟帶了點類似嘆息的波動:“檢測到非授權研究行為......但......允許......繼續......”
下一秒,屏幕自動跳轉成一張模糊的地圖。
七個紅點在城市各個角落閃爍,其中最亮的那個,正標著“曙光基地”。
上一世,那里的指揮官為了搶他的精力酒,派了二十個士兵堵在巷口。
他的手指懸在紅點上,突然聽見窗外傳來拐杖叩地的聲音。
陳阿婆裹著舊棉襖站在葡萄架下,白發被夜風吹得亂蓬蓬的:“小姜啊”她舉著個搪瓷缸,里面是剛煮的熱粥,“那酒能救別人嗎?”
姜采臣接過粥,溫度透過瓷缸滲進掌心。
他望著老人眼角的皺紋,想起上一世她是怎么把最后半塊餅干塞給他,自己卻被喪尸咬死的。
此刻他喉結動了動,輕聲道:“阿婆,我要救的,不只是人。”
他抬頭看向夜空,幽藍的數據流正繞著基地盤旋,像條蓄勢待發的蛇,“是這個世界的命。”
凌晨兩點,地下室的燈光突然徹底熄滅。
黑暗中,姜采臣聽見遠處傳來變壓器爆炸的轟鳴。
通訊器里的電流雜音越來越響,最后變成刺耳的尖嘯。
而窗外的喪尸嘶吼聲,比昨夜更近了—近得能聽見它們腐肉摩擦墻面的沙沙聲。
他摸黑按下釀酒機的備用電源。
月光透過透氣窗照進來,在發酵罐上鍍了層銀。
罐里的抗毒酒還在微微震顫,像在回應某種即將到來的震動。
第九日,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