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人偷聽!
- 紅樓:穿越賈璉,我覺醒靈力系統(tǒng)
- 倚石行云
- 2026字
- 2025-08-19 08:01:00
賈璉眼中寒光一閃,有些猶豫,不知是否要將此事告訴平兒。
平兒凄然一笑,柔聲道:“二爺還信不過我嗎?”
賈璉道:“我不是信不過你。是此事可能與一人有關(guān),你既然效忠,便不便知道此事?!?
平兒忽而跪下,對賈璉泣涕道:
“二爺不愿說,我絕不會問。
只是今日,我原也有事想要稟報二爺,又恐背棄了主子,還惹得二爺在院試前憂心。”
賈璉笑著安撫道:
“這你倒是多心了。我本是一家之主,無論何事,稟報了我,則絕不算叛主。
至于你所說的怕我憂心……
難道你此時說話半藏半露,讓我云里霧里地亂猜,我便能安心準(zhǔn)備院試了嗎?”
平兒不住流淚,螓首低垂,哭訴道:
“二爺!二奶奶背著你,偷偷在外面放印子錢!
我苦勸不住,如今,只怕要逼得張家家破人亡。日后,只怕是后患無窮??!”
賈璉怒火中燒。
他雖從前讀書時,便知道鳳姐放印子錢的事。
只是那時隔膜紙上,終究無甚情緒。
如今親臨其境,見她果然嗜血狠辣,將人命當(dāng)螻蟻般肆意玩弄,已是出離了憤怒。
而且,此事若不趕緊處置,只怕是惹火燒身,到時候禍到臨頭。
賈璉思及此,俯身將平兒扶起,對她言道:
“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是最善良不過的。
看不慣你二奶奶這樣的舉止,是正義所在,哪里會扯到叛主之事?
你且放心,此事我已知曉,自有計較就是?!?
平兒聞言,心中總算有些釋然,一時脫力,整個人倚在賈璉肩頭,依然不住抽泣。
賈璉一手摟著她,一手仍拿著《春秋》一書溫習(xí)。
平兒破涕為笑,一雙纖纖玉手被哭得有些無力,軟軟地錘在賈璉胸膛,倒像是隔靴搔癢。
她柔聲嬌嗔道:
“璉二爺好強(qiáng)的定力。人家常說的‘書中自有顏如玉’一句,我今天總算是明白了。”
賈璉不由笑道:
“并非如此,是你多心了。我只是有些心亂如麻,因而拿書靜氣,鎮(zhèn)定心神罷了。”
說罷,便將自己派人跟蹤?quán)嵜鬟h(yuǎn)的見聞,透露一些給平兒。
“今日我派人暗中跟著鄭明遠(yuǎn),見他進(jìn)了薛家在神京城的別院。”
“薛家?”
平兒驚得掩口道:
“我竟沒聽太太近日說起過。按理來說,若她們從金陵過來,應(yīng)是會前來的?!?
“正是蹊蹺在此?!?
賈璉冷笑道:
“幾人來了神京,卻故意隱匿蹤跡,不欲給旁人知道。誰知道意欲何為?
薛家是皇商,與科舉毫無干系,而鄭明遠(yuǎn)一個書院山長,為何與他深夜密會?”
平兒聞言,一時驚得呆住,十分憂心賈璉明日的院試。
兩人正說著,忽聽窗外“咔嚓”一聲輕響。
賈璉眼神一厲,猛地推開窗戶,只見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漆黑闃寂的夜幕之中。
“有人偷聽!”平兒嚇得面色發(fā)白。
賈璉卻出奇地冷靜:
“無妨。若正是這一伙人,正好讓他們知道,我已有所察覺?!?
他轉(zhuǎn)身從書柜暗格中取出一封信,鄭重道:
“平兒,明日你化妝成一位書生,親自將這封信與這枚玉樹佩,交給碧溪書院的周教習(xí),切記不可經(jīng)他人之手。
周教習(xí)見了此玉佩,自然知道你是受我命前來?!?
平兒鄭重點(diǎn)頭,面色決然,將信與玉佩貼身收好。
翌日,即是院試當(dāng)日。
天色微明,賈璉便已穿戴整齊,站在榮國府大門前。
他身上穿著簇新的湖藍(lán)色直裰,腰間系著賈母所贈的羊脂玉佩,整個人顯得精神奕奕。
“二爺,馬車備好了。”
興兒小跑著過來,手里還捧著個食盒:“老太太特意囑咐,讓您先用些點(diǎn)心再去考場。”
賈璉接過食盒,掀開蓋子,里面是幾塊精致的棗泥山藥糕。
他拈起一塊放入口中,甜而不膩,倒正合口味。
賈璉咽下糕點(diǎn),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貢院門前,考生們排隊(duì)等候搜檢。
“璉二爺!”
小廝隆兒從人群中擠過來,額頭沁著汗珠:
“我剛打聽到,今日的監(jiān)考官中有位姓錢的,與薛家是遠(yuǎn)房姻親!”
賈璉眸光一沉:“果然如此。”
入場搜檢時,那位錢姓官員特意多檢查了賈璉的考籃,連毛筆都差點(diǎn)要折斷查看。
幸而被他人攔下,勸阻有失考官體面,只得恨恨作罷。
賈璉不動聲色,只是任由他作態(tài)。
號舍分配下來,賈璉的位置竟是一片污漬積水。
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平靜地取出絹布,將座位擦拭干凈,鋪開筆墨。
考題公布,是“論君子慎獨(dú)”。
賈璉唇角微揚(yáng)。
這題目倒是正中他下懷。
前幾日,他剛同周教習(xí)的徒兒張景源探討過此義。
他提筆蘸墨,文思如泉涌:
“君子慎其獨(dú)者,非特畏人知之也,實(shí)畏己知之也……”
文章一氣呵成,既有先賢經(jīng)典之據(jù),又有獨(dú)到新穎之見。
寫罷,他仔細(xì)檢查三遍,確保無一字錯漏。
交卷時,那錢姓官員特意走過來,假意查看試卷,實(shí)則手指在某個角落輕輕一蹭。
賈璉佯裝未見,恭敬退下。
三場考畢,賈璉剛出貢院,就被周文淵攔?。骸碍I哥兒,快隨我來!”
一僻靜茶樓之內(nèi),周文淵從袖中取出一份試卷:
“你猜得不錯,他們果然要調(diào)換你的試卷。這是謄錄房的李錄事冒險抄錄的仿作,你看看?!?
賈璉展開一看,果真是一篇粗制濫造的文章,署著他的名字,卻文理不通,與他的考場真作天壤之別。
“好個偷梁換柱!”
賈璉冷笑:“幸虧我們早有準(zhǔn)備?!?
周文淵恍若劫后余生,虛驚一場,嘆道:
“多虧你讓人送信,我才能及時聯(lián)系到周大人。
他暗中派人守住了謄錄房,教那錢姓官員不敢妄動?!?
“濂水書院的山長鄭明遠(yuǎn)不過是個棋子。”
賈璉沉聲道:“真正要對付我的,怕是薛家背后之人?!?
他心中一沉,攥緊了拳頭,想起那日彩云奉命來送野雞崽子湯的事情來。
薛家……王家……
所以,幕后暗害之人,會如自己所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