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名將徐晃
- 漢末:陛下何故造反?
- 有道長言
- 2026字
- 2025-08-18 21:24:50
說起求援成功一事,楊奉心中自得,面上仍推辭一番。
“漢之祚運,系于陛下,陛下之安危,重于社稷。”
楊奉說罷,側身向身后沉聲喚道:“公明何在?!”
話音剛落,楊奉身后一壯士應聲向前,拱手拜道:“末將在。”
“在王師抵達洛陽之前,就由你近身護衛陛下身側,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是!”
那壯士抱拳應下,聲音洪亮,竟比楊奉還要更有氣勢。
劉渙順聲去看,只見這人濃眉虎眼,身形魁梧,衣著樸素,卻自有氣派。
方才聽楊奉喚他,好似叫公明。
公……明。
劉渙腦子一頓,頓時想到了什么。
徐晃,字公明!
此人便是因治軍嚴整而被曹操稱贊“有周亞夫之風”的三國名將之一,先后于官渡大戰顏良,征烏恒,破馬超,樊城中又計俘關羽,是曹操稱霸途中的一個得力之將。
雖說戰力略輸于天花板級別的呂布,趙云等人,但絕對稱得上是三國時期難得的武將。
難怪。
劉渙將徐晃上下看了一遍。
他說此人怎么看著比主帥楊奉還更有大將之風,原來竟是三國名將徐公明。
如此良將,豈有不用之理?
劉渙心中早有招攬之意,然此時的徐晃尚在楊奉部下從事,若他表現的太過“渴望”,可能會引起楊奉戒備。
畢竟能打的手下誰不想為己所用。
“將軍有心了。”
劉渙故意表現如常,按捺住心中對名將的渴望,推辭一句:“只是徐校尉乃將軍肱骨之臣,今調來護朕,將軍豈不是自折一臂?”
見提及此事,楊奉面上一笑。
“臣雖駑鈍,然弓馬尚可,萬軍之中取敵軍首級如探囊取物,陛下不必擔憂。”
聽到楊奉如此自戀的話,劉渙也只是面上維持體面。
只聽前半句話,還以為楊奉為人謙虛。
不曾想后面又跟了那么一句。
東漢末至三國期間,眾多武將之中,能做到于萬軍之中取敵軍首級的又有幾人?
恐怕也只有趙云,呂布而已。
劉渙本就有心招攬徐晃,做樣子推辭了一次后便頷首應允:“既是將軍盛意,朕亦難辭,便命徐校尉隨侍朕側,以衛朕安。”
送人的目的已經達到,楊奉心中暗自松下一口氣,他拱手向劉渙行了一禮,而后離去。
楊奉一走,徐晃自己直面天子,看著面前這個年歲不大的漢帝,他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便索性低下頭去,等待著差遣。
“朕記得你使一柄長斧,今日何故不持?”
許是看多了盜版三國,劉渙印象中的徐晃,總是手持一柄長斧,威風凜凜。
陛下知道自己使的長斧?
徐晃詫異,一時間未能反應過來。
“你昔日操練時,朕偶經其地,見你所用兵刃與常人迥然不同,其中長斧之技尤為精妙,故多留心了。”
為了凸現出自己對徐晃的重視,劉渙編造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僅憑一張嘴,卻將此事說的真真切切,好似確有其事。
劉渙留意過徐晃練武?
左側的趙綏聽罷眉頭一皺。
不對吧,劉渙前日才頂替做天子,而這期間徐晃尚且跟隨在楊奉身側于河東招募白波軍,根本未曾歸營寨。
劉渙是在哪兒看到的徐晃練武?又是如何知道對方使一柄長斧的?
趙綏猜不透,也想不通。
天子竟還留意過自己練武?!
徐晃登時一驚,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想自己不過一介校尉,位卑言輕,不曾想竟得天子注意,這是何等幸事!
他何德何能,竟得天子青睞!
“今日………”劉渙方欲再言,下一秒,卻注意到徐晃身后閃過一個人影,他定睛一瞧,認出那人竟是尚書梁紹。
梁紹不似趙綏,他肩負尚書之責,雖然眼下正值逃難,沒有什么大事需要處理,但到底不能隨時隨地的走動,此人若是來,應該都是一些比較重要的事。
察覺梁紹似乎隱有言語,劉渙頓了頓,暫且收回原本要對徐晃說的話。
徐晃現為楊奉部下,但其心有大志,與楊奉并不似表面看起來這么和睦,二人之間矛盾重重,只不過因為眼下困境而暫時隱沒了而已。
此人可緩緩而圖之,尚且不必急于這一時。
“趙內侍。”劉渙側身去喚身邊的趙綏。
“你可先詳陳值守之務于徐校尉,朕與尚書還有要事相商。”
梁紹?
趙綏聽罷,便順著劉渙的目光去看,待看清那人的身影后,他當即會意。
“徐校尉,先跟咱家來吧。”
徐晃聽罷,向劉渙恭敬行了一個禮后,便跟著趙綏離開。
······
軍營雖不似皇宮,但畢竟人多眼雜,為保險起見,他二人一路無言,直到進了屋內。
一入內,梁紹先將屋門合上,而后疾步上前,將劉渙上上下下,細致的仔細檢查了一番,直到確定身無異樣后方才放心。
“尚書為何這么緊張?”
看著梁紹如臨大敵的模樣,劉渙下意識猜想是否是頂替的事情意外暴露了出去,讓旁人知曉了。
“今日軍營里的一個軍卒中毒身亡了。”
梁紹緩緩呼出一口氣,卸了力,扶著桌案坐下。
“軍醫斷為食毒,然余聞之,心中總覺得不安。”
“鑾駕在外,飲食多有風險,你今日未病,焉保他日不會因身中食毒而暴斃。”
梁紹說罷,嘆了口氣,右手附上胡須,似乎在沉思。
“尚書可寬心。”
知曉梁紹心憂,為使其略微寬心,劉渙特意將自己這幾日的飲食之事告知對方:“每日飲食,趙內侍皆以銀箸試毒,復遣黃門先嘗,我自入內以來,從未嘗他食。”
說罷,劉渙復又問道:“尚書今日尋我,可是有要事相告?”
要事相告…
梁紹被這么一提醒,這才想起自己今天是為何事而來。
方才只顧著關心劉渙身體安康狀況,他竟一時間將首要之事給忘了。
劉渙這廂剛說完,卻見梁紹突然輕咳一聲,板正了臉,似乎是為了壯氣勢,故意拍桌而起,指著劉渙,言語責備。
“你今日處事,實在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