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暴露了
- 穿書后,反派黑月光不好當
- 青崖渡白
- 2107字
- 2025-08-10 18:41:26
窗外驟然響起撕裂空氣的箭鳴聲!那聲音尖銳得像要把人的耳膜劃破,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意,直撲書房而來!
【系統:緊急任務觸發!目標人物謝珩遭遇致命刺殺!宿主必須在三息內阻止傷害發生!任務成功獎勵“接骨散”,失敗將遭受十倍痛感反噬!】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里炸開!沈枝意驚得渾身汗毛倒豎,幾乎是憑著本能猛地回頭——她與輪椅不過數步之遙,此刻已清晰地看見一支泛著幽藍光澤的箭矢穿透窗欞,箭頭帶著淬毒的寒芒,正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直射謝珩心口!
那角度太狠,顯然是算準了輪椅無法快速移動,連躲避的余地都沒留!
“十倍痛感反噬”的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她還記得上次任務失敗,只是被針扎了一下,就疼得在床上躺了半日,若是十倍……沈枝意不敢想下去。身體已先于意識撲出——她并非要擋箭,而是想借著沖力撞偏輪椅!
“砰!”
肩膀狠狠撞在輪椅的金屬扶手上,沈枝意只覺骨頭像是要裂開,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喉頭涌上一股腥甜??伤櫜簧线@些,只死死盯著那支箭——輪椅被撞得微微一偏,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毒箭擦著謝珩的肩頭飛了過去!
“奪!”
箭矢深深釘進身后的書架,尾羽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余響,箭桿上泛著的幽藍光澤在燭光下看得格外清晰,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詭異。
謝珩沒事!
沈枝意剛松了口氣,一股更鉆心的痛覺突然從左肩炸開——仿佛有燒紅的鐵釬從肉里穿透,又狠狠攪了幾下,溫熱的液體順著手臂往下淌,瞬間浸透了月白色的衣料,在肩頭洇開一片刺目的紅。
她懵了。
箭明明擦著謝珩飛過去了,怎么會傷到她?
“沈枝意!”謝珩的驚怒聲在耳邊炸開。沈枝意這才看清,自己的左肩不知何時多了個血洞,鮮血正汩汩往外冒,染紅了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謝珩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在箭矢擦身而過的瞬間,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攥住了她的手腕。指尖觸到那滾燙粘稠的血液時,他素來冷硬如鐵的聲音竟控制不住地發顫:“箭是沖我來的!你怎么會受傷?!”
沈枝意疼得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鬢發,順著臉頰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與鮮血混在一起。她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才沒痛呼出聲。左肩的劇痛像是浪潮,一波波沖擊著她的意識,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系統:任務完成!獎勵“避毒珠”已發放至系統空間!檢測到目標人物未受實質傷害!】
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沈枝意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系統說的“阻止傷害”是這個意思!所謂的共生系統,根本不是情緒牽絆,而是強制替傷!她這是成了謝珩的人肉盾牌?
“系統,你大爺的!”她在心里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疼得連呼吸都帶著顫音。她只想完成任務攢夠好感度回家,怎么就攤上了這么個破系統?
“來人!抓刺客!叫醫官!快!”謝珩的嘶吼聲在書房里回蕩,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破了他平日維持的冷靜。他想查看她的傷口,手指剛碰到被鮮血浸透的衣料邊緣,就被沈枝意痛得猛地一縮。
“別……碰!”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傷口的痛處,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別碰?”謝珩的目光猛地掃向那支釘在書架上的箭,看清箭桿上泛著的幽藍光澤時,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一把攥住沈枝意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凌:“那是‘藍鴆’毒箭!見血封喉!你當是擦破皮那么簡單?蠢貨!”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沈枝意頭上。藍鴆?她在原主的記憶里見過這毒的記載——西域奇毒,入血后半個時辰內必氣絕身亡,死前全身發藍,狀若鬼魅。
難怪剛才那箭泛著幽藍!
沈枝意的心臟驟然縮緊,冷汗冒得更兇了。她顧不上肩頭的劇痛,急忙在心里嘶喊:“系統!使用避毒珠!立刻!馬上!”
【系統:避毒珠已激活!“藍鴆”劇毒已清除!】
幾乎是同時,肩頭那股急速蔓延的麻痹感和刺骨寒意瞬間消退,只剩下純粹的、尖銳的撕裂痛。雖然依舊疼得鉆心,卻比剛才那等死的滋味好受多了。沈枝意緊繃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絲,呼吸也稍稍平穩了些。
謝珩一直死死盯著她的反應。他本以為她會立刻出現中毒跡象——臉色發灰、唇色青紫、呼吸急促,這些都是“藍鴆”發作的征兆??伤吹降膮s是,沈枝意雖然依舊疼得冷汗淋漓、臉色慘白,那雙因劇痛而氤氳著水汽的眸子,卻比剛才驟然清明了一瞬。
更詭異的是,她臉上沒有絲毫中毒后的灰敗死氣,甚至連呼吸,在最初的紊亂后,都漸漸平復了些。
這太不合常理!
謝珩的眉頭擰得死緊,眸中翻涌著驚怒、疑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探究。他行醫多年,對毒物的了解不亞于太醫,“藍鴆”見血封喉,從無例外,可沈枝意……
“你……”他的聲音緊繃到了極點,像是拉滿的弓弦,隨時都會斷裂,“為何……并未中毒?”
沈枝意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唇搖頭??偛荒芨嬖V他,自己有系統獎勵的避毒珠吧?
謝珩見她不答,眸色更沉。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一手依舊緊緊箍著她的手腕防止她栽倒,另一只手以極快的速度從輪椅扶手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個小巧的白瓷瓶,幾乎是粗地塞進她沒受傷的右手里:“這是非常珍貴的止血藥!沈枝意撐住……別睡著,枝枝!!別讓毒血……”
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
毒血?若是“藍鴆”真的發作,此刻她的血早就成了劇毒,哪里還能按???可沈枝意的樣子,分明是毒已解了。
謝珩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肩頭的傷口上,鮮血還在汩汩往外冒,卻是鮮紅色的,沒有絲毫發藍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