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今日無沖突
- 修仙百年歸來,老家怎么成廢土了
- w日立
- 2030字
- 2025-08-20 18:36:13
戈多也開心。
他媽的以前男爵掌權的時候扣扣搜搜,能拾破爛堅決不買。
哪像現在,亮出子彈,拍出熏肉,攤主們的臉笑得跟朵花似的,什么好東西都敢往出拿。
他忍不住咂咂嘴——早知道買這么方便,還費那勁干嘛?
要是以后能常年搞到熏肉,就用這玩意兒跟拾荒者換舊時代遺物,積少成多,說不定真能攢出些像樣的家底。
到時候別說買武器,就算是魏文炳要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零件,怕也能湊齊了。
不過隊伍里的士兵們,對長官把本可以塞進自己肚子的熏肉換成一堆破銅爛鐵,多少有些嘀咕。
戈多看在眼里,從懷里摸出五枚锃亮的子彈,換回個蒙著灰塵的玻璃瓶。拔開塞子的瞬間,一股醇厚的酒香就飄了出來,比他們平時喝的劣酒烈得多,也香得多。
“都過來,分了。”戈多把酒瓶遞過去,自己沒沾一滴。
棕黃色的酒液在金屬碗里晃出琥珀色的光,士兵們你一口我一口地傳著喝,剛才那點不滿早被酒香沖得煙消云散。
每個人分到的不過一小口,抿在嘴里卻像有團暖火順著喉嚨往下滑,連帶著連日趕路的疲憊都散了大半。
“媽的,絕了!這才叫酒啊!比那屁薯釀的強百倍!”有人忍不住感嘆。
有個士兵舉著瓶子湊到戈多面前:“大人,您也來一口?這味兒絕了!”
戈多翻了個白眼,往他后腦勺拍了一下:“你們一人一口還能嘗個滋味,這一瓶進了我嘴里,夠塞牙縫嗎?”
士兵們哄笑起來,氣氛頓時活絡了不少。
“你們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要正式進去了。咱們好好干!回來的時候,我再偷著給你們買幾瓶。”
“好!!!”
到了第二天清晨,他們開始往城市里走,很快就走到了倉庫區。
這里是戰前濁水城的倉庫區域。后來能天使占領這里后,把這里改造成了軍營,再后來這里又被改成了中轉站。
曾經這里搜出來了大量的武器、彈藥、藥物和完整機械。不過現在……
這里已經被搬空了,庫房的鐵門被整個卸走,只留下扭曲的合頁;墻角那些原本用來固定貨架的鋼材,連帶著露出地面的鋼筋,都被人用工具撬得干干凈凈,留下一個個坑洼的孔洞;甚至連墻壁里嵌著的鋁制水管,都被摳得只剩半截殘根。
“連點鐵渣子都沒剩下。”一個年輕士兵蹲下身,扒拉著地上的碎石,語氣里滿是失望。
戈多卻沒太意外,他早就聽說過這倉庫區的遭遇。從能天使撤離,到后來的匪幫盤踞,再到拾荒者反復掃蕩,這里就像塊被啃了無數遍的骨頭,別說肉,連點骨髓都被刮得干干凈凈。
穿過被翻得像狗啃過的倉庫區,又趟過一片滿是碎玻璃和腐朽貨架的商店區,戈多一行人終于踩進了居民區的地界。
說是居民區,其實就是片低矮的預制板樓和平房的混合體。
這種城鄉結合部,在戰前就不算富裕,到了如今更是窮得尿血。連著搜了好幾戶人家,翻遍了床底、灶臺和墻縫,找出來的除了一口銹跡斑斑的鐵鍋,就是幾個殘破小電器,連像樣的破銅爛鐵都湊不齊。
戈多只能帶著人繼續往前走。
之前男爵都讓他們往南走,這次戈多自己說了算,他決定往東看看。
越往東走,景象越讓戈多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因為找到多少寶貝,而是干凈得過分。哪怕是刮地皮也很少能刮得這么干凈。
路邊的路燈桿被連根拔走,只留下圓圓的土坑;路邊排水口上的鐵井蓋,都被人一塊塊摳了出來;甚至連墻上的金屬管道被撬得一干二凈,連螺絲都沒剩下。
不過他們的想象力還是太薄弱了。
直到他們走到一片廢棄的鐵道旁,戈多才算明白什么叫“干凈”。
鐵軌,居然連鐵軌都沒了!
原本該鋪著鐵軌的路基上,只剩下滿地的石子。
“他娘的……”一個士兵忍不住罵了句,“怎么能辦的這么干凈?”
戈多蹲下身,撿起個生銹的螺絲帽掂量著。鐵軌這東西,又粗又重,除非用專門的工具切割,否則根本弄不走。能把這一片的鐵軌全弄走,絕不是小股拾荒者能干出來的事。
大勢力?
這周圍能稱得上大勢力的只有新聯邦、鐵道聯盟和白熊共和國。
雖然吹得狠,但說實話,阿瓦隆只能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主要是還窮。
順著鐵路又走了一段,情況才好些。
不過說實話,雖然搜羅的大部分也都是破銅爛鐵,但至少少數一些機械零件還能算有價值。
不過考慮到這些東西過于笨重,而且價值不高,戈多就讓人把東西就地藏好之后就地休息一夜,然后第二天穿過濁水河進入市中心。
至于位置……他們選擇了一棟二層小樓。雖然被拆的只剩下主體框架,但這地方地勢高,四周是片被炸毀的空地,視野開闊得很,但凡有風吹草動,老遠就能看見。
士兵們撿了些還算完整的木板鋪在地上當床,又生了堆小火,把最后剩下的幾塊屁薯埋在火堆旁,烤得滋滋冒熱氣。
天漸漸沉了下來,戈多靠在墻邊,望著遠處濁水河的方向,河面上騰起薄薄的霧氣,像條白色的帶子。
“媽的,跑了一整天,就這點破爛。”一個士兵啃著烤得焦黑的屁薯,含糊不清地抱怨,“早知道還不如聽老規矩往南走。”
“少說兩句。”旁邊的老兵踹了他一腳,“至少沒空手,而且誰都知道,現在只有進入市中心才能找到好東西。”
戈多沒接話。他知道這一天確實算不上有收獲。但事已至此,抱怨也沒用:“今晚輪流守夜,兩個時辰一換。明早天一亮,就渡河去市中心。”
夜色徹底籠罩下來,廢墟里漸漸響起蟲鳴和遠處野狗的吠聲。
“雖然不順利,但至少今天遇到的幾個拾荒者都還算有禮貌,沒有爆發沖突……”在進入夢鄉之前,戈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