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非要戳破,是吧
- 修仙百年歸來,老家怎么成廢土了
- w日立
- 2063字
- 2025-08-19 11:24:16
接下來幾天,平靜地有些出奇。
戈多那邊在忙著修房子,而魏文炳則一邊教導弟子,一邊尋找作符紙的材料。
他在九天十地時期,戰(zhàn)斗有法器,有飛劍,有丹藥,有符箓,甚至還有大腿。
可來這邊之后呢?全憑徒手不說,靈氣恢復得還慢。他必須得想個法子,提升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戰(zhàn)斗力。
問題是法器他不會制造,飛劍要大量改造,丹藥這沒有材料,大腿和他更是陰陽……世界兩隔。
他媽的,當時走的時候太自信了。早知道就不把身家分給親朋好友了……
當然,估計不分也沒什么用。他穿越之前是帶了飛劍的,結(jié)果就是連根毛都沒帶過來。
唯一有希望做出來的只有符箓。
不過說實話也有點難,他已經(jīng)找了兩天了。不是能說是毫無收獲,只能說是做無用功。
“師傅,我堅持不住了。”坐在大劍上打坐的白雪抹了一把鼻血,臉色鐵青。
“廢物!你看你姐姐,她多努力!”本來就煩的魏文炳頭也不回,呵斥道。
白雪看了看自己身前比自己小很多的姐姐,和她無神的雙目,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師傅,師姐昏過去有一會兒。
她張了張嘴,想把這事說出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師傅今天的脾氣本就像揣著團火,她要是說了,指不定又要挨頓罵。
“哦一~”正翻著一個舊木箱,魏文炳指尖突然觸到一疊硬挺的紙片,抽出來一看,眼睛頓時亮了——是這個世界的鈔票。
大小剛好,紙質(zhì)柔韌結(jié)實,最重要的是,他指尖傳來的感覺應(yīng)告訴他,這東西隔絕純質(zhì)能量的效果還不錯,用來做符箓底材,保存時間指定能比普通紙張長得多。
他隨手數(shù)了數(shù),足有幾十張。流通貨幣這東西,保有量向來不小,用完了再找也容易。
就是不知道實際操作起來能不能成。
沒有特制的星辰砂和靈墨,魏文炳只能用最原始的“打點制作法”——以指尖凝聚微薄靈氣,在紙面上一點一點戳出符文軌跡。
過程還是比較簡單的,就是枯燥得要命。
他只需要在每一個點都得精準控制力道,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靈氣凝練成純質(zhì)能量附著在……
“呼~”
突然,手里的半成品鈔票毫無征兆地冒出火星,瞬間化作一團跳動的火焰。
魏文炳眼疾手快,反手一掌按上去,硬生生把火苗捏滅在掌心,只留下一小撮焦黑的紙灰。
他看著掌心里的灰燼……
好吧,可能也不簡單。
“呼~”
“呼!”
“呼!!”
“呼~”
“呲~”
這不對呀!這不對呀!
一上午,十二張,只有三張成功了。這個成功率實在是有點低。
而且……魏文炳抹了一把熏得透黑的臉。
為什么爆燃的火焰越來越大了。
幸虧他現(xiàn)在沒有眉毛。
半個月的時間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過去了,城堡里的平靜終究還是被打破了——出了逃奴了。
那家伙剛翻過城墻就被巡邏的士兵逮了回來,反剪著雙臂押到廣場上時,還在拼命掙扎怒罵。直到被按在地上,他突然扯開嗓子大喊起來:
“男爵已經(jīng)死了!他早就被那伙人弄死了!”
“現(xiàn)在占著城堡的都是贗品!是騙子!”
“等著吧!亞瑟王的大軍很快就要打過來了!到時候把你們這些雜碎全都吊死在城門上!”
其實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男爵這些日子沒露過面;從前三個侍從,如今也只剩一個偶爾出來;城堡大門關(guān)得比鐵桶還緊,別說出去,連打聽點外面的消息都難;士兵們嘴嚴得很,新遷來的農(nóng)奴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誰也不敢多嘴。
種種反常堆在一起,傻子都知道肯定出了亂子。
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沒人敢挑明。
如今被這逃奴當著面一嗓子捅破,空氣里霎時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緊張。
士兵們則下意識地握緊了手里的長矛,目光警惕地掃過人群。
魏文炳雖然深居在城堡之中,可自那逃奴在廣場上嘶吼起來,他便已將神識鋪開,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罩住了城堡的每一個角落。
該來的,總歸是來了。
他倒不是害怕面對這幫螻蟻(笑)的質(zhì)疑,只是懶得和他們多說話。
雖然在九天十地他也是螻蟻,可畢竟時代不同了。
“各位不要那么緊張。”他沒有現(xiàn)身,聲音卻像一陣風,悄無聲息地鉆進每個人耳朵里,帶著種奇異的穿透力,“士兵也別把武器握那么緊,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累得慌。”
“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坐下來慢慢聊。”魏文炳的聲音繼續(xù)回蕩著,“要是貿(mào)然起了摩擦,傷一個,死一個,到頭來忍疼受苦的是各位。我心善,看著也不痛快。”
話音剛落,他就出現(xiàn)在被按在地上的逃奴身邊,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干瘦男人:“對吧。”
這憑空出現(xiàn)的手段,著實把在場的人奴隸嚇了一大跳。
也把魏文炳累得夠嗆。他可沒有縮地成寸的神通。
為了展示出神出鬼沒的效果,他是一邊用傳音術(shù)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一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往這邊狂奔。
即便有術(shù)法的加成,他也跑得肺都快炸了。
不過為了維持高人形象,他強壓下胸腔里的悶疼,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指尖輕輕敲了敲逃奴的后腦勺:“剛才喊得挺歡,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
逃奴被他這一下,敲得渾身一顫,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嘴唇哆嗦著,剛才那股子瘋勁早沒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看他暫時說不了話,魏文炳沒再理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的奴隸,聲音里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嘲弄:“有時,我真的很難理解你們的小腦袋里面都是什么東西?”
“男爵在的時候你們住窩棚、帳子,每天出苦力,你們老老實實的。”
“我來了之后,給你們蓋房子,讓你們每天閑著,你們反倒要造反?”
“哪怕猜到了什么。你們老老實實的。咱們的日子稀里糊涂就過下去了。”
“非要戳破是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