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洗后山,開啟零元購!
- 肥妻囤糧,夫君他真香了!
- 風凌霜月
- 2273字
- 2025-08-02 07:29:03
林青云死死盯著手中光潔如鏡的碗底。
那溫潤的釉面,仿佛在嘲笑他那點可憐的風骨。
該死的。
真香。
“怎么樣啊林大秀才,我這手藝,沒吃出問題吧?”
凌霜月那語調輕飄飄的,卻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精準地扎進林青云心底。
林青云胸口一悶,冷著臉將空碗重重頓在石桌上。
他豁然起身,打算拂袖而去。
可就在他站起的瞬間,腦袋里“嗡”的一聲,卻不是慣常的劇痛襲來,而是……一片空白的寂靜。
那根盤踞在他腦中,日夜啃噬他神智的毒刺,不見了!
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他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一喘氣,那熟悉的劇痛又會卷土重來。
可數息過去,腦中依舊清明如洗,前所未有的輕松。
這粥……有問題!
“別急著走啊,林大秀才。”
凌霜月幽幽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看在你今天這么聽話的份上,跟你商量個事兒。”
林青云死死攥住拳,才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深深地看了凌霜月一眼,那眼神里的厭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審視、貪婪,以及一縷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忌憚。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嘶啞。
“何事?”
“我要上山。”
凌霜月說著,從墻角拖出一個比她腰還粗的巨大竹編背簍。
林青云的目光在那背簍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隨你。”
說罷,他轉身回屋,腳步沉穩,背脊挺直,仿佛不是逃離,而是回營帳中制定下一步作戰計劃的將軍。
凌霜月一出院門,村口的閑言碎語便如蒼蠅般圍了上來。
“喲,這不是林家的‘滾地龍’嗎?”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舍得挪窩了?”
“看她那饞樣,八成是想去山上偷獵戶下的套子吧?”
“哈哈哈,就她那身板,怕是野豬見了都得繞道走!”
刺耳的嘲笑聲中,凌霜月恍若未聞,只是低著頭,一副憨厚又吃力的模樣,一步步往前挪。
路過那說話最難聽的王二嫂時,她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回頭淡淡瞥了對方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王二嫂的笑聲戛然而止,后頸莫名竄起一股寒意。
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山道盡頭,村民的嘲笑聲再也聽不見,凌霜月才停下腳步。
她將那沉重的背簍扔在地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將剛才扮演憨婦的憋屈一并吐出。
她直起酸麻的腰,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臉頰,眼中的憨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獵食者般的銳利與興奮。
“演戲真累。”
她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現在是我的主場了。”
“小星,開工!”
【精神力掃描開啟,范圍百米,持續三十分鐘。】
嗡——!
無形的精神力如退潮般席卷四方,整個山林的景象瞬間在她腦中構建成一幅活靈活現的三維地圖!
“北邊五十米,極品雞樅菌!”
凌霜月眼底放光,意念一動,腦中地圖上那片肥美的菌子瞬間消失,下一秒就整整齊齊地出現在空間土地上。
“連窩端!這才叫零元購!”
腦中警報微閃:【高亮標記:斷腸草。】她直接無視,精神力繼續掃蕩。
“東南方,枯樹洞,野生蜂蜜!”
“收!給我把蜂巢整個搬過來,蜜直接提純灌裝!”
念頭剛落,空間里便憑空多出幾個裝滿金黃蜜糖的罐子。
“五十年份的何首烏?要了!”
“這片野山參也別放過!”
她就像一個貪婪的君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指點江山,意念所至,萬物盡入囊中!
就在她瘋狂掃蕩,幾乎要將這片山頭薅禿的時候,精神力末梢忽然觸碰到了一個極其微弱的生命信號。
她撥開面前的灌木叢。
一只巴掌大的小野豬崽,正蜷縮在樹根下瑟瑟發抖,黑乎乎的像個小煤球。
【警告:檢測到活體生物,符合‘生物培育艙’初始啟動條件。是否激活?】
“生物培育艙?”
凌霜月先是一愣,隨即陷入狂喜。
這不就是實現肉食自由的關鍵嗎。
“激活!立刻給我激活!”
她掂了掂懷里的小東西,眼神灼熱得嚇人。
“小家伙,算你運氣好。”
“從你開始,我這空間里的物種,將生生不息,給我提供源源不斷的肉食!”
一道柔和的光芒將小野豬包裹,隨即它便消失不見,被傳送進了空間木屋最深處的培育艙里。
【警告,精神力即將耗盡!】
凌霜月意猶未盡地收回精神力,看著空間里堆積如山的物資,滿足地拍了拍手。
她隨手從空間里抓出幾把品相最差的野菜,扔在地上滾了幾圈,故意弄得蔫巴巴、沾滿泥土,才丟進背簍。
做完這一切,她背起那幾乎空無一物的背簍。
她弓下背,腳步變得虛浮沉重,每一步都像拖著千斤重擔,慢悠悠地挪回了家。
一進院子,凌霜月便將背簍“哐當”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呼哧呼哧地大聲喘著粗氣。
“累……累死我了……”
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林青云站在門口,清瘦的身影被門框切割得愈發孤冷。
他的視線如冰冷的蛇,先是掠過她布滿汗珠的額角,最后,死死釘在她滿是濕泥的鞋底上。
“后山多是黃土。”他聲音不高,卻像冬日寒潭里的水,一字字往外滲著涼氣。
“唯獨西坡那片沼澤,才有這種黑泥。我沒記錯的話,那里蛇蟲遍地,尋常獵戶都不敢輕易靠近。”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直刺凌霜月:“你一個弱女子,竟能走到那里……還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凌霜月心臟猛地一跳,面上卻笑得更憨了,她一屁股坐在門檻上,用那粗鄙的語調嚷嚷:
“喲,林大秀才不去鉆研圣賢書,倒研究起我鞋底的泥了?”
“我哪分得清什么西坡東坡,腿長在我身上,走到哪算哪唄!”
她斜眼上下一掃,故意挺了挺胸:“怎么,心疼我了?還是說……對我這一路,都瞧見了什么,特別好奇?”
她把“好奇”兩個字咬得極重,帶著赤裸裸的挑釁。
“你要是真放心不下,明日你這尊大佛挪挪窩,陪我走一趟,親眼看看我這泥,究竟是哪兒的?”
林青云眼底的墨色翻涌了一下,最終歸于沉寂。
這個女人,像一團滑不留手的泥鰍,你越想用力抓住,她就越能從你指縫溜走。
他沒再多言,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盯著你”,隨后轉身回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凌霜月臉上的憨笑緩緩收斂,她垂下眼,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
這書生,是條毒蛇。
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反咬一口。
看來,往后的日子,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