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致雙向奔赴的病情
- 懷崽死遁后,無情道劍首一夜白頭
- 桃汽奶芙
- 2012字
- 2025-08-18 23:53:17
匣中幽光即將吞噬明月喃剎那,她拼盡全力控制枕流斬向丹田。
“轟——”
撕裂天地的金色箭光轟在結界薄弱處,光幕應聲炸裂,頃刻將賈意柔掀飛出去,撞斷大片翠竹。
剝靈匣脫手飛出,幽光熄滅。
身上吸力消失,劇痛退去些許,明月喃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她掙扎著抬起模糊的視線,九方燕歸手持蛟影弓立于陣法中央,玄金衣袍在激蕩靈風中狂舞。
他臉色冷峻如寒冰,金瞳鎖定在斷竹殘骸中掙扎的賈意柔身上,帶著殺意。
“九方師兄?”賈意柔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調,“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看向被擊碎的陣心,那可是天品陣法,他竟能感知到?
九方燕歸不予理會,他身形一閃,剝靈匣落入掌中。
觀摩一瞬,指尖在匣底某個極其隱蔽處一抹,微弱的波紋印記湮滅無蹤。
“殘害同門,動用禁器,當誅。”他冰冷的聲音如同金鐵交鳴,不帶一絲溫度。
“九方……師兄……”明月喃支著枕流,強撐著站起來,艱難吐出幾個字,又暈過去。
“明月喃師妹?”九方燕歸冷峻的神色終于出現一絲裂痕,慌張一閃而過。
他這才看清被加害的對象竟是明月喃,身形一晃,他已在明月喃倒地前將她攬入懷中。
戒律閣弟子趕到將賈意柔控制住。九方燕歸打橫抱起昏迷的明月喃,御劍而起,直往戒律堂方向飛去。
懷中少女輕得不可思議,她面頰蒼白如紙,長睫緊閉,嘴角殘留一抹殷紅,脆弱易碎。
與記憶中她初登仙舟時,那份清光明艷的生機形成了鮮明對比。他從未想過,再見她,竟身處如此險境。
一戒律閣弟子想上前接過明月喃,卻被九方燕歸周身散發的寒意逼退。
他一手穩穩抱著她,另一只手源源不斷地輸送精純溫和的靈力,小心翼翼修復她受損的經脈和丹田,試圖撫平被剝靈匣煞氣和自毀劍氣沖擊留下的創傷。
心頭涌上難以言喻的后怕,如果晚來一步,箭光遲一息,他幾乎不敢去想那后果。
在他靈力溫養下,明月喃模糊的意識沉沉浮浮,丹田處痛感仍在,有股暖意帶絲絲縷縷滲入她枯竭的靈脈,修復著創傷。
她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眼皮掙扎了幾下,艱難掀開一條縫。
視線朦朧,最先映入眼簾的是線條冷硬的下頜,以及微微拂動的玄金衣襟。
鼻息間縈繞著一股干凈的,如同雪后松林的氣息。
恍惚片刻,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人抱著,溫暖靈力的源頭,正來自緊貼著自己后背的手。
她微微轉動眼珠,對上了一雙低垂下來的,深如寒潭的鎏金眼瞳。
那眼神里,似有某種她看不懂的復雜情緒飛快掠過,快得抓不住。
九方燕歸輸送靈力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只是垂眸看著她,聲音低沉了些許,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和:“別動,也別開口,省些力氣。”
戒律堂,
肅殺的大堂內,賈意柔被兩名執法弟子按跪在地。她頭發散亂,嘴角帶血,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冤枉!九方師兄冤枉啊!”她不等審問,搶先哭嚎起來:“明月喃要害我,她嫉妒我經脈完好,又是蓮華門嫡傳。今日她故意引我去后山僻靜處,趁我不備布下陣法偷襲我,想奪我根骨!”
她指向被攙扶著,嘴角還殘留血跡的明月喃,眼神怨毒:“她一個廢脈,定是覬覦我的天賦,想用邪法強奪。那匣子就是她拿出來對付我的!”
小臉蒼白,好不可憐:“九方師兄,戒律長老,你們莫要被這賤人騙了,放開我,快將她拿下!”
這番指控,讓堂上眾人皆是一愣,明月喃氣得渾身發抖,剛要開口解釋,被九方燕歸眼神制止了。
九方燕歸上前一步,將剝靈匣呈上:“長老,此物便是證據。弟子破陣之時,賈意柔正手持此物。邪法已啟,欲剝離明月師妹靈根,人贓并獲。”
他語氣平穩,仿佛剛才抹去印記之事從未發生。
端坐堂上的九方奕接過剝靈匣,指尖摩挲冰冷的匣身,在匣底那處隱蔽位置停留片刻,目光深沉難辨。
剖靈匣極為罕見,乃禁器,多是邪修持有。賈意柔小門小派,根本不可能有此等法器。
他看向狀若瘋癲的賈意柔,聲音帶著無形威壓:“賈意柔,此物你從何處得來?據實招來。”
一群老狐貍,她玩不過。
眼看瞞不住,賈意柔干脆破罐子破摔:“是宓水長老給我的,她說明月喃廢脈難愈,天品靈根與其浪費,不如給我!只要我做成此事,就收我為親傳弟子!這剝靈匣就是信物,上面定有宓水峰印記,弟子只是一時受人所惑,長老明查!”
此言一出,滿堂寂然,牽扯到一位內門峰主,事情的性質變得不同。
九方燕歸不經意收緊拳心,聽著賈意柔口中的實情,他心中最后一絲希翼也滅了。
明月喃強忍翻涌的氣血,虛弱但清晰地開口:“長老明鑒,華傾長老當日確有招攬之意,也言明需弟子通過外門大比,憑真本事入門。若長老真存此心,何須假手于人?更不會將如此要命的把柄交給賈師妹!”
有些喘不過氣,明月喃強撐著,“賈意柔,你急于拜入內門走火入魔,構陷我不成,竟敢污蔑長老!”她的話條理清晰,直指要害。
“你閉嘴!”賈意柔掙扎著想要撲過來:“我污蔑攀咬?這剝靈匣就是鐵證!九方長老,您若不信,可查驗印記,印記就在匣底!”
九方奕掃了眼在場眾人,將剝靈匣置于案上,一道靈光打入,匣身符文流轉,匣底光潔無異樣。
他目光如電,“賈意柔,你口口聲聲說匣上有宓水峰印記,如今何在?”
賈意柔如遭重擊,難以置信撲到案前,抓起匣子翻看,她無比確信存在的波紋印記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