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山上也是終于見著其他人了
書名: 神君別太自信,魔尊才是白月光作者名: 寫文交社保本章字數: 4563字更新時間: 2025-08-14 11:20:00
九堯循聲露出一個大為不解的問號:“嗯?”
九堯無語,這時候虞辭你搞什么鬼,口出什么狂言!她是被激得一時氣血上涌頭昏腦脹,他也昏頭了?這叫她怎么和虞辭的母神解釋啊!
“不是,我......”還要繼續說下去的嘴被虞辭捂上,用僅有他二人聽得見的聲音求救:“幫幫我?!?
虞辭再次擁住她,埋首在她頸間,竟是痛哭流涕:“阿九,我不該瞞你,我有婚約。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你相信我!婚約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你別不要我!”
震驚九堯,這演技!
此間痛哭流涕的竟還有九堯的師父玄清。
不是,師父你又哭什么,你的好徒兒在淪為他人的擋箭牌,你還真情實感上了!九堯重重閉上眼皮子,實在不知如何面對痛哭流涕的老頭。
“善水上神,孩子們的真心天地可鑒??!何不成全他們,成就一段佳話!”
“我有什么好處?”依舊是只有他倆聽得見的聲音,“鱗珠串送你,以后你修不修習我再不管你?!?
九堯頓時目光锃亮,收到訊號,開演!
“不!你母親說得對!我宵小之輩如何配得上你!”眼淚說流就流了下來,“可......”九堯話在嘴邊還是有些說不出口,心一橫,為了自由,“我愛你!叫我怎么能放下你!一想到,你有佳人相待,我心如刀割!心如刀割?。 ?
虞辭得到九堯的回應,演技出神入化,剎那間九堯差點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真對她有什么想法。
“沒有!沒有佳人相待!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和那神女連面都沒見過,更別談感情!若你要這樣想我,我不如去死以證清白!”
倆人摟得更緊,淚如雨下,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虞辭來山上小說也有一兩年了,二人水火不容倒是常有的事,著實難發現他二人竟是有這心思,今日破出來,感情竟到了如此要死要活的境地!
“善水上神,你忍心看他二人天各一方嗎!你要逼他們去死嗎?”
玄清語畢,他二人相擁看向善水,臉上還淌著未干的淚痕。
“應龍族怎會生出你這樣的孽障!應龍族可只有你我了,虞辭,應龍族的未來背負在你身上!三日后我再來時希望你已經處理好了!”
善水拂袖離去,九堯拍拍膝蓋站起來抖了抖灰:“吶,不是我不幫你,你母親很是難哄騙。”
“我們成親吧!”
“我不至于幫你至此吧!”
“我同意!”玄清一嗓子嗷道。
“師父,您先別添亂!”
“什么亂?能添什么亂?你們都這樣昭告天下了!還不成親想等什么時候?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師父啊,是他叫我幫......”
“多謝玄清宗主成全!”
“......忙?!?
“好了好了,為師要琢磨一下你們的婚事,你們先退下。”
“是,師父?!?
九堯無語,怨毒得瞪著虞辭:我師父你叫個什么勁!
虞辭把九堯一通好拽,拽回寢房,關上門。
“你到底留在這什么目的,你老實說?!本艌蛞桓迸d師問罪的模樣,今日他要是說不清楚,誰都別想好過。
虞辭回身,順勢坐在九堯梳妝鏡前,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天,哦……就是你撿到我叱麟那天,我是趁定親路上逃出來的,剛好路過陸華宗上空,叱麟掉了想下來撿,又遇上后方追來的人,躲避了好一會,就已經被你撿走了?!?
九堯顯然不太信他的說辭,給自己斟了一杯茶,邊呻邊問:“你母親不是說,叱麟長在你身上,遇到心儀的女子才會剃下來,怎么這么不牢固......掉了?”
虞辭眉頭一擰,徑自坐在她對面,也要斟茶,九堯沒好氣看著他:誰讓你坐的。
他自覺站起身解釋道:“你不知道,我的叱麟是被他們硬生生拔下來的。本來我想路上取了就走,誰知掉了?!?
“要我說你都多余取,只管逃好了,取它干什么!看你也不像是那么看重它的人?!?
見九堯似乎信了自己的說辭,他又沒臉沒皮坐下:“那時候沒想通嘛?!?
九堯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看他確實也有苦衷,又被人生生拔鱗想必也是吃了苦頭,斟了杯茶給他:“那幾時想通的?”
虞辭一口飲盡,將杯子篤在茶案上碰出一聲清亮的‘咚’:“來不及阻止你,被你車成手串那天?!?
九堯眼神刀又飛向他,賬還沒跟你算清楚現下又來霍霍她的茶杯:“那時你在做什么,怎會來不及阻止?”
“我看你撿了我的叱麟,卻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想著在你這放放也無妨就當是你替我保管了,之后再來取,就先離開了,誰知等我再來時......”說道此處,虞辭微抬眉眼看她,顯得自己很無辜。
九堯瞬時覺得自己若是再糾結茶杯好似太不大氣,畢竟是自己沒理先車了他的叱鱗:“好吧,先前算我對不住你好了,眼下怎么辦,真要我嫁給你?我可不干!”
虞辭巴巴地看著九堯。
“不是吧?你那未婚妻到底是何許人也?是什么可怖的人嗎?怎么你寧愿與我做戲娶我,也不愿意娶她?”
“這不一樣,與你是做戲,與她卻是捆綁著族群利益,趕鴨子上架,明明有更好的協調方式,我不愿意犧牲自己的感情?!?
“那你就來犧牲我的?我真服氣了,我現在名聲盡毀,與你愛的死去活來大家都知道了!雖然我也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名聲,但是現在要成親了啊!這不是開玩笑??!”
門外響起敲門聲,開門才知是玄清派人送來的喜服,震驚,師父的動作如此之快嘛?看這針腳與曉貞師姐的喜服大不一樣,曉貞師姐的喜服明顯好看多了!
玄清要是知道九堯心里的想法大概是要氣死,這可是他從九堯成年起就開始親手秀的喜服,為的就是彌補她沒有母親為她秀喜服,沒有親人送嫁的遺憾。
“這喜服看著還挺不錯,雖然針腳是粗些,但時間緊,有就不錯了?!庇蒉o坦然說道,他的神情很是喜滋滋。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嘛?我沒說要嫁你??!”
“啊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幫我這一回咯!”
“你多大面啊,這種忙我也得幫你!”
九堯此刻煩躁異常,攆了虞辭出去,在房內來回踱步。
虞辭雖被攆了出去,卻也不惱,他還挺歡喜,他當然歡喜,他要迎娶的是自己鐘情的女卿。
原說遇到心愛的女子,會心甘情愿將自己的叱麟剃下來贈予她,他還不信,但那天......只在上空遙遙地望了她一眼,與她眼神對上的那一刻,他方知此事為真。
哪有什么叱麟掉了這種事,是他情不自禁就將自己的叱麟拔了下來,送給她。
怕她不要又怕嚇到她,揩去叱鱗上的血肉,拋給她,拋出上神的希冀,從此后他就有了弱點,沒有叱鱗覆蓋下的那塊軟肉,觸碰皆是劇痛,一如他眼中弱小的她是他脅下的小骨。
誰膽敢來碰誰就是尋死。
軟肉下,他的心勃勃跳動,為他嘶鳴欣喜若狂的長歌。
他只想、惟愿,她能收下!
見她如此鐘愛自己的叱麟,他喜不自禁,又因她將叱麟放在包里不聞不問,心灰消沉不已,更因她要把他的叱麟車成手串永永遠遠的戴在手上,陪著她車了一晚上,在她睡著時,將鱗珠細細打磨拋光,確保不會有一個凸起會刮到她細嫩的手腕肌膚。
一直琢磨時機,直到她對聞歸露出那種心意,他知道自己必須現身了,再不現身人都要跑了。
又在隔天把聞歸掃出門還不夠,將他直接掃到后山的密林,聞歸整整花了半日才走出來,今后再不敢與九堯走得近,連工具包也不敢向她討回。
九堯來回踱步最終得出結論,她得逃,憑什么她要幫這種忙,沒道理!真不至于幫你至此!
反正陸華宗的宗規,凡修到入境的境界的弟子皆要下山游歷,如今她已入境,一般小妖奈何不了她,出去!才是真正的自由??!之前苦苦修習不也是打得這算盤嘛。
是夜,她修書一封貼在她師父寢宮門上,趁夜色朦朧,出了山門,隨山路越行越遠。
燭火通明映襯得玄清獨坐身影分外荒涼,他坐在那,只是靜靜地坐著,腦海里是九堯還小時,他如何攙著她一步步學走路,勉強會走就心急得要跑,看見樹上的紅果都要夠一夠,現今終于放開手。
三天后善水再來,他們的婚儀必須三天內結束,虞辭是個好孩子,他來的這些時日宗里弟子都格外勤勉,小堯堯嫁給他應該是個好歸宿,想著想著他的眼淚就不爭氣地掉,他怎么說也是個地位顯赫的地仙,天上神來了也要敬他三分,怎么如此軟心柔肝。
正是哭到傷心處,問道急匆匆趕來。
“師父!”
玄清急忙擦掉淚痕,故作堅強說道:“何事啊?”
“方才見九堯師妹出去了?!?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出個門也來和我說嘛?”
“師父,她是出山門。”
“???她怎么能出去的?”
“師妹前些日子已達入境,哦——剛還在您門上看到這個?!?
呈上給玄清過目。
玄清看完大笑起來,“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又是一陣笑聲。
“師父,那虞辭上神那邊……”
玄清揮揮手“無妨,他因她而來,她不在他自然也會離開。”
【師父保重,徒兒下山游歷,勿念?!?
九堯本想洋洋灑灑地寫它一面,后又覺得未免過于小家子氣,干脆大大方方的寫幾個大字了事,凡事增長本事的事師父統統都支持,更別說下山游歷這樣博聞廣識的事。她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往前奔地更快了,念頭一轉她現在怎么說也是入境了,用走的實在跌面,召喚自己的巽風劍,試試御劍的速度,好歹現在是逃。
李樞殊如往常一樣肆意在山上溜達,指尖捻著一根狗尾巴草晃晃悠悠信步山間小道,山中的景色她總是看不膩,野花四季常開,灌木終年常青,在這里四季并不分明,恍惚間又不知過了多少年,這些年她沒干什么活也不怎么鍛煉,卻覺得身體越發康健精神氣也越來越好,不然得道的高人怎么總喜歡往山里跑,靈氣養人啊。
只不過夢變多了。
那家伙也常來夢里,這更讓李樞殊覺得關山虞辭是真......不然怎么會托夢呢?
李樞殊常嘆氣,本來還想著攻略他讓自己回家呢?誰知他竟如此脆弱,半夜起風都能至他于死地,心中每念至此都要懊悔、悔恨為什么沒關好窗戶。
她又陷入了自責的情緒中難自拔,連自己幾時籠罩在巨大的陰影里都沒察覺。
身后虎嘯響徹整個山林。
她整個人蹦起三丈高,艱難回頭。
“虎姐,你又嚇人!”
李樞殊瞧著這只比她人還高出一個人的老虎沒有絲毫懼意,伸手撓它下巴,猛虎宛如一只大貓在李樞殊的撫摸下乖巧異常。
這只大貓也是有兇悍的時候的,例如初見李樞殊時嗞著牙就要撲上李樞殊,只是不知為何突然在空中急轉,像是挨了誰一擊巴掌,頭一撇落在地上,之后就翻著肚皮求摸了。
李樞殊當即就感嘆道:此山的靈性,不可估量。
“虎姐,你著急忙慌的下山干什么去?你可不是起早那類?!?
“那是咯,沒好事我起什么早,我這不是聞到人味兒了,趕下去吃人嘛嗷!”
“什么?”
虎姐坦然的模樣實在讓李樞殊不解,不解一李樞殊在這山住了這些年久哪見過什么人,不解二吃人這種事當著人的面講真的不顧及一下聽的人嗎?
“什么什么?山下有人!我要去吃人!不是吃你嗷,我不能吃你嗷。哎呀,你有事沒事,沒事別耽誤我吃飯嗷!”
李樞殊是真的很想針對它說的“我不能吃你”追問追問,但眼下它說山下有人,這件事令她更感興趣,迫不及待跟著虎姐跑向山下。
兩個后襖子的小人就那樣橫在山間的道道上,難怪虎姐這么快就能得到音訊,這倆孩子實在太明晃晃了些。
這個小點的小孩倒是沒什么事,只是睡著了,這個大點小孩問題是有點,但也不是特別大,就是體力不支昏過去了。
李樞殊在那女孩子嘴里放了顆藥丸,取了點水讓她順下去,那小男孩居然還沒心沒肺的睡著,心里生出捉弄的主意,彈了點水在小男孩臉上,那男孩子還沒醒,那女孩竟然警覺的醒了。
“你做什么!不要逮我弟弟!”那女孩掙扎著爬起來。
李樞殊笑意怔在嘴角,這是發生了什么事,在那樣體力透支的情況下還能掙扎著站起來,忙解釋自己的行為并無惡意。
聽完解釋,那女孩顯然并不是很相信她,但見她沒有動作,也不像是要逮他們的樣子,便要告辭。
“等下等下,你們兩個小孩這是要到哪里去,不如先去我家等你家大人?!?
一聽大人兩次,女孩的臉上顯出驚恐萬分,瞳孔急劇放大:“不要!不要!我家沒有大人!”
李樞殊一驚,心底嘀咕家里怎么會沒大人,卻也是了然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小孩不愿說也不要瞎打聽,當務之急還是先請他們上她那養養身體,如果能誆來跟她作伴就更好了。
虎姐總是很講排場,它出場必然要吼一嗓子,李樞殊也不是很懂這是不是它們老虎的講究,但她尊重。這一聲吼把小女孩嚇地臉色鐵青,躺在地上的小男孩也醒了,他一臉疑惑看著虎姐,叫了一聲“虎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