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啟
- 墟境記
- 今朝重臨山海
- 1816字
- 2025-07-31 10:33:47
自上次鏡中墟危機解除后,陳硯和蘇晚的生活看似恢復了平靜。然而,那面雕花銅鏡雖然恢復如初,卻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雷,讓兩人始終無法徹底安心。每到深夜,蘇晚總會在夢中見到那片陰森的古宅和鏡中扭曲的人臉,冷汗浸濕了枕頭。陳硯也時常對著銅鏡發呆,總覺得遺漏了什么關鍵線索。
一天,陳硯收到一封匿名信件,信封上沒有寄件人,只貼著一張泛黃的剪報,正是當年“鏡中新娘”案的報道,剪報背后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想徹底了結,月圓之夜,城郊廢屋見。”陳硯眉頭緊鎖,他深知這是一場危險的邀約,但或許也是徹底解開鏡中墟秘密的契機。
蘇晚得知此事后,堅決要與陳硯一同前往。“我們一起經歷了這么多,這次也不能例外。”她的眼神堅定,不容置疑。陳硯無奈點頭,他知道蘇晚的脾氣,也明白兩人一起或許還多一份照應。
月圓之夜,城郊廢屋被慘白的月光籠罩,四周荒草叢生,透著一股死寂。陳硯和蘇晚小心翼翼地靠近,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屋內彌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正中央的桌子上,擺放著那面熟悉的雕花銅鏡,鏡面上閃爍著奇異的微光,仿佛在召喚著他們。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屋內的燭火劇烈搖曳。鏡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竟是陸巧云。但與之前不同的是,她的眼神中沒有了怨恨,只有深深的疲憊。“你們終于來了。”陸巧云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鏡中墟的封印雖暫時修復,但當年陸長安的魂魄并未消散,他仍在尋找機會再次開啟鏡中墟,以實現他永生的邪念。”
陳硯握緊了拳頭:“那我們該怎么做才能徹底阻止他?”
陸巧云看向銅鏡,緩緩說道:“這面銅鏡是連接兩個世界的媒介,陸長安在鏡中留下了一個‘魂樞’,只要摧毀它,就能徹底消滅他的魂魄。但魂樞被他藏在鏡中最危險的地方——鏡淵深處,那里布滿了他設下的重重機關和陷阱,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蘇晚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陳硯的衣角,陳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不管有多危險,我們都要試一試。”
兩人拿起銅鏡,集中精神,緩緩念起之前破解鏡中墟時學會的咒語。隨著咒語聲響起,銅鏡光芒大盛,一道漩渦狀的光門出現在眼前。陳硯深吸一口氣,拉著蘇晚踏入光門。
剛進入鏡淵,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四周是一片黑暗,只有偶爾閃爍的幽光,仿佛無數雙眼睛在窺視。地面上布滿了奇怪的符號,每走一步,符號就會亮起,發出低沉的轟鳴,像是古老的警報。
走著走著,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條寬闊的河流,河水呈現出詭異的黑色,翻滾著濃稠的泡沫,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河上沒有橋,只有幾塊漂浮的石頭,石頭上刻著與地面相似的符號。
陳硯仔細觀察著石頭,發現上面的符號似乎有著某種規律,像是一種密碼。他回想起古籍中關于鏡中墟符號的記載,開始嘗試破解。經過一番思考,他小心翼翼地踏上第一塊石頭,蘇晚緊跟其后。當兩人成功走過河流時,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著陸長安的畫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與貪婪。
陳硯和蘇晚合力推動石門,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石門緩緩打開。門內是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懸浮著一個散發著黑色光芒的球體,正是陸長安的魂樞。然而,還沒等他們靠近,洞穴四周涌出無數黑色的藤蔓,向著他們瘋狂纏繞過來。
陳硯迅速抽出事先準備好的朱砂筆,在地上畫出符咒。符咒發出金色的光芒,暫時阻擋了藤蔓的攻擊。蘇晚則四處尋找藤蔓的弱點,她發現藤蔓的根部似乎是連接著洞穴墻壁上的一塊水晶。
“陳硯,看那塊水晶!”蘇晚喊道。陳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集中精神,將符咒的力量匯聚在朱砂筆上,然后猛地擲向水晶。隨著一聲巨響,水晶破碎,藤蔓瞬間失去了力量,紛紛枯萎。
兩人終于靠近了魂樞,就在陳硯準備伸手摧毀它時,魂樞突然發出一道強烈的光芒,將他們震飛出去。光芒中,陸長安的幻影出現,他的聲音回蕩在洞穴中:“你們以為能輕易摧毀我?太天真了!”
陳硯和蘇晚掙扎著站起身,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他們再次聯手,陳硯以符咒之力壓制陸長安的幻影,蘇晚則尋找時機攻擊魂樞。經過一番激烈的對抗,蘇晚終于找到破綻,將手中的碎鏡碴狠狠刺向魂樞。
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魂樞轟然破碎,陸長安的幻影也逐漸消散。鏡淵開始劇烈震動,四周的墻壁紛紛崩塌。陳硯拉著蘇晚,向著來時的光門拼命跑去。就在他們即將踏出光門的瞬間,身后的鏡淵徹底坍塌。
回到現實世界,兩人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那面雕花銅鏡失去了所有光芒,變成了一面普通的鏡子。他們知道,這場與鏡中邪祟的較量終于畫上了句號,從此以后,鏡中墟的恐怖傳說,將永遠成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