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恭喜。名場面一進度100%?!毕到y高興極了,我感覺也十分愜意。
“現在頒布名場面二……”
“?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么干吧?”我不禁十分氣惱,這明顯把我當成悲慘打工人了。
系統不近人情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你已經完成名場面一了,難道你不想盡快完成這個任務嗎?”它頓了一頓,“你對這個世界產生留念了?”
我眉頭一皺:“怎么可能。任務只是任務……你怎么會有這種想發?”
系統似乎笑了一聲:“記住你的話。”它似乎有些精神分裂一樣,前些陣子還責怪我對鄭彬寒過于冷漠,可現在我成功的做了男主女朋友,它卻提醒我。
既要又要。我在心里如是想到。
“名場面二,在男主被綁架時,舍身營救?!?
我摸著窗子邊綻放的花,心思不由得一亂。在系統說的時候我就查閱了有關這次綁架相關的劇情。
我得知這次綁架是男主父親生前最大的敵人所為。但因為是狗血劇情虐文,男主父親的敵人必愛上男主的母親。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會因為男主的母親來幫助男主重回商業巔峰。
苦就苦在,第一次綁架,這個男人沒有見鄭彬寒,只是想不知不覺弄死他,幫失去他母親的痛歸結于男主和他父親。
作為本書的男主,未來的霸總鄭彬寒當然不會死,也不會受重傷。于是,可憐的女主又一次成為了擋刀的人……
“豈有此理!那原書王媞媞被一刀差點送走。我難道為了復刻名場面也要被來上一刀嗎?”我在心里質問系統。
“是的。”系統的死樣子使我不得開心顏。
“憑什么?扎一刀不得疼死我。你們這個沒有屏蔽痛覺的嗎?”我不死心的問到。
系統:“沒有。你都是從哪里看的這么無理的要求?!?
我氣極反笑:“可你的存在就很沒有道理。別人穿書,系統都會給這給那,可你呢?你對得起我嗎?”說罷,還佯裝哭泣。
系統:“……行了。我給你看痛覺免疫……”
我立馬止住哭腔:“真的嗎?”
系統無奈,仿佛扶了扶額頭:“這只是我自己的能力,所有的任務者和高維操控者,都沒有這個先例……”
我打斷它:“我知道啦。你對你前幾任任務者不也得給他們開嗎?”
系統:“并沒有。你是我……第一個……”
我:這害羞的死動靜是怎么回事?這引人誤會的話又是怎么回事。
在跟系統確認完任務的時間地點后,我躺在鄭彬寒房間的床上思考人生。
鄭彬寒被綁架,不準確說被滅口的日子在三天之后,系統告訴我這幾天需要和鄭彬寒穩步推進關系。
可是原本鄭彬寒對原書女主的好感度不足百分之五十,現在因為我出現時間提前,和鄭彬寒產生交集確認關系提前,他對我的好感度已經達到92%。
好感度如此詭異的高,實在是使我怪異。對于這種現象,系統也解釋不出來,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夜色朦朧,我踩著點從鄭彬寒家里出發,準備去奶茶店接他下班。
今天他好像心情很好,眼角眉梢都含著笑。王亞楠看見我來了,連忙給我拉進屋里。
王亞楠曖昧的將我往鄭彬寒身邊推了推:“呦,小情侶同框了。我早就看你們暗送秋波了,果然在一起的十分神速?!?
鄭彬寒順勢摟住我,右手摘下自己的口罩,又往我手里塞了一個他們店里新進的小周邊。
“亞楠,我們也是昨天才確認的關系。”我悄悄拉了拉鄭彬寒的手,果然看見紅色蔓延到他的耳朵上。
“哎呦,我說今天寒哥怎么如沐春風呢,原來昨晚抱得美人歸了。”王亞楠在調侃我們這件事上絕不會手軟,也一改之前的內向,對我倆進行圍觀。
“挺好的?!彼蝗徽J真的看向我倆?!罢娴?。媞媞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漂亮大方還善解人意。至于寒哥……”她撇了撇嘴:“也挺努力的……”
鄭彬寒眉頭一挑,不可置信的看著給自己當了快一年搭檔的女孩。原來自己只有努力嗎?
我噗嗤一笑,被王亞楠的話逗笑了。王亞楠挽住我的胳膊親切的說:“真的我真的覺得你適合最好的男人。鄭彬寒嘛……也湊合吧。”于是在王亞楠的持續攻擊下,鄭彬寒說出了見面后第一句話。
“我是最適合的男人……”
這無力的話語,在王亞楠的笑聲中逐漸消散,只剩下在一旁默默神傷的努力版鄭彬寒。
我看著他們倆手腳麻利的收拾好奶茶店的小料臺,將店里斷電,關門。我看著月色,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產生了安逸的感覺。
“發什么呆?!编嵄蚝行┪龅氖种篙p輕的碰了碰我的臉頰。仿佛是怕我不喜歡一樣,他又緊張的看著我的臉
我笑著將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臉上:“怎么這么緊張,我人都是你的了,還有哪里不能碰的……”果然我說的話又讓這個純情的男孩害羞了。
他慢慢抱住我,把我擁進懷里:“嗯……我的了?!?
我伸手環住他瘦削的腰身,吸了一口他衣服上的奶茶味道。
“好香的小料味……”
他牽住我的手,跟我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那我回去給你做飯?!?
月亮將我們的影子拉的很長,還纏繞在一起,平添幾分曖昧氣息。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走到了第一次見面的路燈下,那小巷子還是跟之前一樣,只不過此刻只有我們二人。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我拉著他走近?!拔覀兊谝淮我娒娴臅r候,你可兇了。我說我害怕你才愿意等我的?!蔽疫€記得他當時高冷驕傲的小模樣,再轉頭看向他現在,面目柔情似水,仿佛只能看見我一人。
“是。我很幸運,遇見了你。”鄭彬寒眼角展開,眼眸里隱匿著點點水光。
巷口的路燈忽明忽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又驟然縮短。他的呼吸混著晚風吹來的槐花香,輕輕拂在我的額角,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走近前去,站在了鄭彬寒身前。我們的距離極近,近到我可以看見他眼眸中的我。
鄭彬寒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顫了兩下便不敢再動,直到我的指尖輕輕托住他的下巴,那點猶豫在對視的瞬間碎成了星光。距離在心跳聲里不斷縮短,先是鼻尖相觸的微麻,接著我小心翼翼壓向他的唇。
他似乎慌了神,停頓了半秒才敢稍稍回應加深,卻在我睫毛輕顫著掃過他臉頰時,猛地退開了半寸。
晚風吹動巷口的槐樹葉,沙沙聲里,鄭彬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方才退開的半寸距離被輕易彌合,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輕觸,他微微側過頭,唇齒間甜膩的香味混著我發間淡淡的梔子氣息,在鼻尖纏繞成細密的網。
我的指尖無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布料被攥出淺淺的褶皺。鄭彬寒的手臂輕輕環住我的腰,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將我往懷里帶了帶,唇齒相依的瞬間,像是有電流順著相觸的肌膚竄遍全身。
呼吸交纏間,鄭彬寒那點最初的青澀漸漸褪去,只剩下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
他的吻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熾熱,卻又在觸及我的唇時,不自覺地放柔了力道,像是捧著易碎的琉璃,小心翼翼又難掩滾燙的心意。
直到遠處傳來幾個孩子嬉笑打鬧的聲音,鄭彬寒才猛地回神,松開時兩人的唇間還牽起一縷極淡的銀絲。他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埋在我的胸口不敢抬頭。
我好笑的撫了撫他的背:“好啦,我們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