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館聚集著各色各樣的人,他們紛紛來到信館,查看、瀏覽自己和別人各種各樣的信息。
這些人員一般有,達官顯貴、商人、有些余錢的農民、有些閑錢的學生等。
而大家的目的則是,獲取信息,和瀏覽自己和他人的一般生活信息。
轉眼間又過了四年,這年,王書畫十六歲了,時間也到了,元正十六年。
王書畫雖然閑暇時間多是閱讀書籍,他物色和閱讀著各種各樣的書籍,包括歷史、政治、故事書籍,當然,王書畫總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沒見過什么東西,同時,他期待著物色到新的書籍,像饑餓的小鳥,遙望著天空、森林、和遠處的風景,想到得到食物的喂養(yǎng)。
雖然王書畫花費了不少時間,各方面都在自己的規(guī)劃下不斷提高,但是總覺得自己閱歷不夠,見識淺薄。他更想得到一片汪洋大海,或是一片浩瀚的天空,振奮自己窮乏的精神見地。
元正十六年八月十三日,王質樸的親生哥哥王之伯的兒子王佑其要到縣城去采購一些東西,便帶上了已漸漸長大,逐漸立于鄉(xiāng)里的王書畫。而王佑其到了縣城首去的地方,就是信館。
雖然平日里聽說,也見越來越多的鴿子不斷往來穿梭,也聽說別人說到信館,可是第一次身臨其境,王書畫有著按耐不住的興奮,同時,王書畫見到了各種達官顯貴、富豪名門、商人、農民、學生等交際往來,一個個坐在座位上,看著眼前那張受寵若驚地大紙,時而低頭,時而嘆氣,時而抬頭,時而興奮,時而搖頭,時而不屑,時而點頭,時而稱是。
時間過了八年,自己的尊師賈月人已病故了八年。尊師的離去,讓王書畫經歷了人生的跌宕起伏,只是有種叫做閱歷的東西讓王書畫內心變得蒼老。他時常感嘆自己的恩師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當王書畫站在大紙——又稱為紙屏之前時,王書畫忽然說道,這些信息是橫向的,卻不是縱深的,它能反映一個時間的信息,卻不能同時顯現多個不同時間的信息。
誰知這話卻被一人聽去。
“噢,這位年輕人,這么有見解。”那人說道。
“我只是說說自己所想到的。”王書畫說道。
“你倒是說說如何解決,快呀。”那人接著說道。
“以時間排列信息,自然是按照時間顯現的,自然就是橫向的同一時間的信息,而不能同時看到各個不同時間的信息。”
“嗯嗯,說得極為正確。”那個人四十多歲的年紀,相貌不凡,氣質當中流露出一種智慧的力量和貴氣,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覺得吧,我們既然是按照時間排列,那就是關于時間的排列的信息,那么,如果按照不同科目交叉排列,那就是按照需求排列的信息,按照其價值和使用價值交叉排列,就達到了個人使用的需求,就是縱深排列了。”
“是是是,哎呀,小小年紀,出語如此不凡。將來定是大有可為。”那人說到。
“來人可否報下姓名?”王書畫說道。
“宗正。”
“難道是殿上譏諷燕國丞相喬盛的宗正?”王書畫有些詫異了。
“正是。”
“哦哦哦,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出語不凡啊!”王書畫親和地說。
“然而沒有你說的那樣厲害。只是看到國家遭受欺凌,才敢挺身而出,來者當為國效力啊。”宗正一臉認真端正地說。
“是是是。”王書畫說道。
“不嫌棄的話,我愿收你為徒。”宗正也按耐不住喜悅的心情。
“好好好,能有這樣的師傅,是學生的一種榮幸。”
兩人到了一片園子,園子后面正有一片山楂樹,于是在山楂樹下舉行了拜師禮。
自此以后,在宗正的悉心教導下,王書畫在學業(yè)上有了又一次地提高。
宗正也向王書畫分享了自己在書法上的心得。形、氣、神、運、道、勢、章、意等,就是王書畫從宗正那里聽到的。
宗正在山楂樹下贈送了王書畫一首詩:
書
人讀文史以開悟,書家言書怡性靈。
豈有毫末無錦繡,倚勢八鋒寫人情。
窗下月色月光紙,筆墨紙硯心自明。
亦道風雨來急澀,書下心門有走停。
肥瘦粗細兩乾坤,虛實提按一大同。
筆力氣到運可道,三十年來黃沙贏。
至真至美人間物,筋骨血肉踏瓶頸。
明明一書書意境,天下豈非不大同。
自從拜了宗正為師,王書畫的學業(yè)有著極大地精進。
欲知后事,且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