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動物
- 人類精神管理守則
- 零度可樂L
- 2011字
- 2025-07-28 23:47:52
......
林爻在醫院樓下吃了頓早飯,到車旁邊的時候,就看見陳獻羽已經在這里等他了。
在他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少年,這人林爻昨晚見過,是王長元身邊的那個能力者。
白夔一上來就講道,“林顧問,你認為那東西,會以什么形式存在呢?”
他也是聽說了林爻打算繼續對付那東西,才急匆匆地跟著趕過來了。
“污染原體的存在形式,一般是以肉眼難以觀測的扭曲怪物模樣出現,而S級不一樣,在他的精神能量沒消耗完之前,他可以以任何一種你想象的形式出現。”
“那豈不是無敵了?”陳獻羽跟著搭話。
“沒那么厲害,凡是存在必有痕跡。”
“那我們從哪里查起呢?”陳獻羽跟著講道。
“去網監局吧!”
白夔聽到林爻的這句話,立馬反應過來,回應說道,“你還是懷疑,這東西是通過網絡傳播的?”
“有懷疑,但這不是重點。”
“奇奇怪怪的。”白夔小聲嘟囔了一句。
但他們還是一起坐上了車,去網監局的路格外的堵,這讓他們的進度慢了許多。
在路上,一輛拉著流浪狗的板車,停在了他們旁邊的車道上,都在等著紅綠燈。
車上的流浪狗,在鑄鐵的籠子里十分躁動,他們兇惡的吠叫著,就好像在這籠子外面,全都是它們的敵人一樣。
車窗隔音并不是很好,白夔有些不耐煩的看了這些流浪狗一眼,就在那一剎那間,他的黑色眼眸像是直接聚合在了一起,成為了豎瞳。
頓時這些流浪狗就像是溺水了一般,開始不斷掙扎,用爪子刨著,狗頭向天,雙眼翻白。
而在陳獻羽的世界里,一只只精神體蛇,已經纏繞上了這些狗頭,而這些蛇的尾巴,都跟白夔的身體相連。
“你一天能不能做點好事啊,狗你都不放過,變態啊!”陳獻羽張口就來。
白夔瞪了陳獻羽一眼,這才將所有精神體蛇都收了回來。
林爻卻對兩人的鬧劇不怎么感興趣,他在想‘永遠的朋友’,這個S級污染原體,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占領城市,發展勢力?還是掠奪精神力?
這些東西都不需要他跨越這千里來到內陸城市。
一定還有其他的什么!
這座城市有什么特殊的呢?
有什么呢?
林爻腦海中閃過不少可能性,但都被他一一否決。
車子選擇直行而過,而那輛運送流浪狗的貨車選擇左轉。
而在路口盡頭,一幫打著橫幅的動物保護人士,正攔著那輛“冷凍狗肉”貨車。
他們叫囂著,喊叫著,要讓敢吃狗肉,敢殺害狗類的人,都付出代價。
他們的表情是如此歇斯底里,眼中冒出火來,恨不得要把這個司機給生吞活剝。
運送的司機不厭其煩,但這幫人把路口堵得死死的,一點也不肯相讓。
騎著自行車而來的校服女高,則繞過了這些動物保護人士,打算去其他地方找找。
她往前騎行者,卻和那輛拉著流浪狗的板車,擦身而過。
她突兀的一轉頭,便看到板車上,一只黑白相間的小狗蜷縮在囚籠的角落里,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她的心立馬糾纏了起來,她確定自己不會認錯,那是她的小狗沫沫,她養了很多年。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臟開始狂跳,情緒開始上涌,她激動地想要追上那輛貨車。
突然,她的身后出現了喊叫聲。
“黎貍!你怎么在這!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在家里看書嗎?好啊,都不聽我的了,你是出來找男人嗎?啊,你就那么賤嗎?非要去勾引男人?”
那女人就在街中間就這么喊叫起來,黎貍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頓時心頭一緊,一時間激動和恐懼同時籠罩在她的心頭。
她手腳冰涼,頭上冷汗直冒,分明腳下只要再踩踏一下,就能遠離那個聲音,就能跑到更遠的地方,但她根本做不到。
她只能等著那個女人靠過來,她臃腫的身體像是遮住了太陽。
“媽......”
被她叫做“媽”的女人,直接上手扯住了她的頭發,啪啪給了她兩巴掌。
這兩巴掌給黎貍都打懵了,她眼神怔怔地看著那個女人。
“誰叫你出來的?”
女人兇狠的質問道。
那張陰陽臉上,一半是正常的皮膚,正常的眼睛,一半是腫脹的,發黑的臉,狹長的眼睛。
她的模樣是如此的驚悚。
“我,我.....”黎貍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不能說自己是出來找沫沫的,那會讓媽媽更生氣。
沫沫就是被媽媽丟掉的。
女人注視著黎貍,陽光灑在她泛紅的臉上,她的臉白皙如雪,鼻子挺翹,眼睛是標準的桃花眼,未施粉黛,但天生讓人我見猶憐。
看著這張臉,女人又想到了自己,她覺得心頭有莫大的委屈和莫大的悲憤。
為什么?憑什么?
我都是為了你。
你還要這樣對我,為什么啊?
她感到左半邊臉更加刺痛了,她想到了那個該死的姓周的醫生,她竟然讓自己不要再管自己的女兒,多理解理解她,讓她過得好一點。
憑什么啊!
憑什么我變成這樣,她吃我的,用我的,還要過的比我好啊。
越想越氣憤的女人,手死死地抓住黎貍的手,“回家,跟我回家,再亂跑,我打斷你的腿!”
黎貍被拉扯著,一邊還得顧著自行車,十分難受。
但她還是在猶豫,要不要跟自己的媽媽回去,沫沫就在前面那輛車上,如果自己現在不抓住機會的話,很可能永遠都見不到它了。
突然,前方的岔路口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黎貍側過頭去一看,赫然發現,那輛運送流浪狗的板車,竟然直直撞向了那輛冷凍狗肉貨車。
轟然的爆鳴聲,讓她的耳朵都嗡嗡的,然后她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沫沫,沫沫還在那輛車上!
她直接推開了女人,瘋也似的騎上了自行車,朝著那車禍現場沖去。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一片空白。
好像連風聲都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