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南下,這樣的事遇到了不少。遇到欺壓百姓的惡霸,王示便出手教訓;遇到有困難的人,便盡力幫忙;路遇山匪惡盜,便會將其鏟除不留后患。
每一次,劉娘都會默默站在一旁,看著王示為弱者出頭,看著百姓對他感激涕零,心中的觸動越來越深。
是夜,劉娘來到王示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隨即又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他:“王少俠,我想習武?!?
王示愣了愣,隨即笑道:“好!從明日起,我便正式教你習武。”
月光下,劉娘的眼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習武不僅能讓自己保護自己,更能讓她像王示一樣,有能力去幫助別人,去守護自己想守護的東西。這條南行的俠義路,不僅讓她走出了過去的陰影,更讓她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
馬車繼續向南行駛,月光灑在車廂上,留下長長的影子。
車廂內,劉娘正認真地聽王示講解習武的基礎心法,臉上滿是專注與期待。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王示兩人游歷至杭州。
在西湖邊的酒肆里,聽聞有人談論梅莊的四位莊主。
王示心中一動,想起原著中任我行被囚西湖底的情節,那個自大愚蠢的魔教教主,若讓他脫困重掌日月神教,又是一樁麻煩。
讓劉娘在客棧等他,王示悄悄潛入梅莊。
知道黑白子對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很感興趣,就在暗處悄悄觀察黑白子。
果不其然,后半夜時,黑白子悄悄走出臥室,來到一處偏僻之所,打開暗門進入一處地牢,想來就是關押任我行的地方了。
王示悄然跟了上去,就見黑白子趴在一個鐵門上的小口處對里面說話,“任老先生,我給你帶了燒雞美酒。”
一聲冷哼傳出,卻沒了下文,黑白子悻悻的放下擋板,轉身出了地牢,王示卻沒出去,而是來到鐵門前,打開小窗口往里看,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怎么?還不甘心,哼!我是不會將吸星大法傳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睖喓竦穆曇魝鞒?,一會后又覺不對,明明聽到有腳步聲遠去,那門外的人是誰?
“你是誰?”渾厚的聲音夾雜著些許不安,顯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是人是鬼?”
“呵呵!原來任大教主也有怕的東西啊!”王示手掌在鐵鎖上一搭,鐵鎖瞬間消失,被王示收入了系統包裹內,這就是王示的底氣,任你是什么玄鐵鎖,只要是死物,沒被人拿在手里,那就是自己的。
隨著鐵門打開,地牢通道內的火把照進了石室,就見一個身材高大,披頭散發的人被鎖鏈鎖著,坐在一張石床上,正是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被東方不敗打敗后關押在此處。
見到鐵門打開,任我行很是激動,卻還是謹慎的問道:“你是何人?看你鬼鬼祟祟的,想來不是這梅莊中人,也就不是東方不敗的人,”說著說著,任我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開始變得激動,“你是向兄弟的人對不對,我就說向老弟怎么可能會不來救我?!?
“小子,快將鐵鏈打開,你剛才對我的不敬,我就當沒發生過,出去之后,本教主必定重重有賞。”任我行認定了自己的想法,就開始頤指氣使,很是囂張。
“哼!任大教主這是還沒認清現實啊,都成階下囚了,還這么神奇?!蓖跏究粗媲暗脑憷项^子連連搖頭,顯得自己對任我行的表現很失望。
“你不是向兄弟的手下?那你是誰?東方不敗的走狗?”
“看來任教主這是坐牢坐傻了啊!我就不能是正派之人嗎?”
“不可能,正派之人怎會來到這里,”見到王示笑而不語,任我行也疑惑了,“你真是正派之人?”
“如假包換,華山弟子王示。”說著還拿出了華山佩劍。
“岳不群的弟子?那個偽君子?”
“哼!偽君子總比真小人強,起碼人家表面上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比你們這種損人不利己的真小人強的多?!?
“你真是岳不群的弟子?居然連自家師傅都敢罵?!?
“這不是罵,只是闡述事實而已?!?
“小子,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要不加入我們魔教,跟我干如何?!?
“且,都要死的人了,你哪來的臉拉攏我。”
“你要殺我?就憑你?”任我行自是能看出王示年齡不大,不相信對方能厲害到哪里去。
“就憑我?!蓖跏菊f罷一挺長劍,一道鋒銳劍氣射出,將石床前的地面擊得粉碎,嚇的任我行從石床上跳起,看著王示的眼神都變了,能射出劍氣,這是何等修為,任我行修煉吸星大法數十年,吸收功力不知凡幾,也發不出這種劍氣,但面前的少年卻做到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能使出這等劍氣?”
見對方又陷入了腦補,王示也懶得廢話,手持長劍依然殺到,任我行只得揮舞鐵鏈抵擋,所幸這鐵鏈是純鐵所鑄,十分堅硬,不然兩三招就要被王示砍死。
“看我吸星大法。”任我行也是被逼急了,隔空就要對王示使用吸星大法。
王示身影不動,隨手射出兩道劍氣,被任我行牽引向自己。
任我行臉都綠了,趕忙將劍氣引向一側,之后再也不敢隔空施展吸星大法了。
沒了吸星大法,任我行的武功招式著實一般,也就真氣渾厚一些,見任我行再也沒了手段后,王示也懶得浪費時間,五獄劍法劍勢一變,從原先的輕靈縹緲變得厚重如山,直接砸開任我行的守式,一劍劃過其脖頸,送其歸西了。
舉著火把走到石床前,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不少小字,正是吸星大法,王示只是看了一遍就將其毀了,殘缺不全,有很大缺陷,也就其中百川歸海的理念有些看頭,其余皆是渣滓。
殺了任我行,將一切恢復原狀,離開了梅莊,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
去客棧和劉娘會合,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兩人繼續南下,劉娘對王示這幾天去干了什么沒有絲毫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