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雷火映月:武魂殿的晨光
- 斗羅:天使之女在斗羅當主角
- 茹醬紫薯
- 3370字
- 2025-07-26 09:51:54
武魂殿的白玉臺階在晨光里泛著冷光,千落發間的冰晶翅膀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與炎雷雙翼的金紅色光暈交疊,像在臺階上撒了把星星。邪月走在她身側半步后,月刃上的金紅光紋被他刻意藏在袖中,卻還是有銀紫色的魂力時不時溜出來,悄悄蹭過她的翼影。
“到了這里,總該松開你的月刃了吧?”千落回頭看他,見他指尖還攥著月刃的柄,忍不住打趣,“怕殿里的人看見你那‘別致’的花紋?”
邪月的耳尖又紅了,剛想反駁,就見胡列娜從殿內迎出來,狐尾在身后搖得輕快:“大供奉已經在議事殿等著了,千落妹妹的炎雷雙翼可真是越來越奪目了?!彼哪抗庠谇浒l間的冰晶翅膀上頓了頓,突然笑出聲,“這發飾倒是新奇,和邪月那月刃上的紋路像得很呢。”
邪月猛地往前跨了半步,把千落擋在身后半寸,對著胡列娜皺眉:“別亂說。”
千落從他胳膊底下探出頭,故意把冰晶翅膀往他眼前晃了晃:“她說得沒錯啊,你看這紋路——”
“進去吧?!毙霸峦蝗淮驍嗨曇粲悬c悶,卻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指尖擦過她耳尖時,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
議事殿內,千道流坐在首位,金色的長袍上繡著六翼天使的圖案,周身縈繞的魂力如同實質。他看向千落時,目光在她身后的炎雷雙翼上停留了許久,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星斗森林的事,老夫已經聽說了。炎雷雙翼能與冰魂力交融,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千落微微欠身,炎雷雙翼在身側輕輕收攏:“是守冰人的魂力特殊,加上紫影花的平衡之力,才能讓雷火不至于灼傷冰泉。”她頓了頓,補充道,“焚心者的事,似乎與武魂殿的某些分支有關,他們想用冰原魂力催化火山脈,動機不明?!?
千道流的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金色的魂力在他掌心凝成個小光球:“焚心者是些被放逐的極端魂師,妄圖用冰火失衡的力量突破魂力瓶頸。你能阻止他們,護住元素平衡,很好?!彼哪抗廪D向邪月,“月刃上的雷火印記,是你主動接納的?”
邪月往前一步,月刃橫在身側,銀紫色的魂力里,金紅色的紋路若隱若現:“是戰斗中自然交融的,屬下會盡快清除?!?
“不必。”千道流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魂力的交融本就是奇妙之事,天使炎域能與月刃共鳴,或許是種新的可能?!彼聪蚯洌澳愕难桌纂p翼已初顯王者之氣,只是過于剛猛,若能與邪月的月刃配合,剛柔相濟,未必不是件好事?!?
千落一愣,下意識看向邪月,見他也正望著自己,月刃上的金紅光紋突然亮了亮,像是在回應千道流的話。
“大供奉是說,讓他們兩個組隊歷練?”胡列娜眼睛一亮,“這主意好啊,千落妹妹的雷火爆破能開路,邪月的月刃能控場——”
“此事再說?!鼻У懒鞔驍嗨?,目光重新落回千落身上,“你隨我來內殿,老夫有樣東西要給你。”
千落跟著千道流走進內殿時,回頭看了邪月一眼,見他站在原地沒動,卻悄悄把月刃往她的方向傾斜了半寸,銀紫色的光帶里,金紅色的紋路像條小蛇似的探出頭,輕輕舔了下空氣里殘留的雷火氣息。
內殿的墻壁上掛著許多古老的卷軸,千道流從暗格里取出個紫檀木盒,打開時,里面躺著枚金色的徽章,徽章上刻著雷火交織的雙翼,邊角處嵌著細小的冰晶:“這是‘平衡之徽’,能增幅炎雷雙翼與其他屬性魂力的共鳴。你與邪月的魂力交融雖是意外,卻未必不是天意?!?
千落拿起徽章,徽章入手溫熱,炎雷雙翼突然輕輕扇動,與徽章上的紋路產生共鳴。她突然明白過來,千道流早已看出邪月對她的心思,也看透了雷火與月刃之間那微妙的聯系。
“回去吧。”千道流看著她,眼底難得有了絲溫和,“雷火雖烈,也需懂得收斂鋒芒,有些力量,要兩個人一起才能發揮到極致?!?
走出內殿時,邪月還站在原地,月刃的影子在地上畫著圈,見她出來,立刻站直身體,耳尖紅得像被雷火烤過。
千落走到他面前,把平衡之徽別在胸前,炎雷雙翼的光芒與徽章交映,恰好落在他的月刃上。金紅色的紋路突然變得明亮,與銀紫色的魂力纏在一起,像在跳舞。
“千道流大人說,”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笑出聲,“這徽章和你的月刃很配?!?
邪月的喉結動了動,突然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胸前的徽章,又飛快地縮回去:“……那以后,你的雷火分身爆破,我來替你控場?!?
陽光透過議事殿的窗欞,在兩人之間投下道光斑,光斑里,雷火的金紅與月刃的銀紫交織成網,像個誰也拆不開的結。千落看著他眼里的光,突然覺得,武魂殿的冷硬白玉,好像也因為這道交織的光,變得溫暖起來。
平衡之徽在千落胸前微微發燙,炎雷雙翼的金紅色光暈與徽章的金光纏在一起,順著她的袖口溜出去,在地面織出片細碎的光網。邪月的月刃剛碰到那光網,銀紫色的魂力就像找到了歸處,順著光紋往上爬,在徽章邊緣凝成個小小的月芽形印記。
“這是……”千落低頭看著那道印記,突然笑了,“你的魂力倒是比你主動?!?
邪月猛地收回手,月刃在指尖轉得飛快,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是徽章的共鳴,不關我的事。”話雖如此,他卻悄悄把月刃往她那邊挪了半寸,任由銀紫色的魂力與雷火光暈纏得更緊。
胡列娜抱著胳膊靠在殿柱上,笑得眉眼彎彎:“爺爺果然沒說錯,你們倆站在一起,魂力都在撒歡呢?!彼霸聰D了擠眼,“剛才在內殿外面,某人可是盯著內殿門看了足足一刻鐘,連千夢桃遞過來的水都忘了接。”
邪月的臉“騰”地紅了,剛要反駁,就見千夢桃和陳綰從殿外走進來。千夢桃的冰紋在指尖繞了圈,輕輕點在千落胸前的徽章上:“這徽章里有冰泉的氣息,和阿霜給你的那瓶藥膏同源?!彼D了頓,看向邪月,“看來千道流大人早就想好了,要讓你的月刃當這雷火的‘冰鞘’呢。”
陳綰的暗影龍爪在身側展開,黑霧里浮出面水鏡,鏡中映出兩人交纏的魂力:“魂力共鳴到這種程度,組隊歷練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她的目光在邪月攥緊月刃的手上頓了頓,嘴角勾起抹淺笑,“總比某人每次戰斗都分心強?!?
邪月的喉結動了動,突然抬頭看向千落:“三天后有趟去極北冰原的任務,調查那里的魂力異常,要不要一起?”他說得飛快,像是怕被拒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月刃上的金紅光紋,“冰原的環境適合你的炎雷雙翼——”
“好啊?!鼻浯驍嗨?,炎雷雙翼輕輕扇了下,帶起的氣流吹得他額前的碎發微微晃動,“正好試試這徽章的效果,看看你的月刃能不能接住我的雷火分身爆破?!?
邪月猛地抬頭,眼里的光亮得像落滿了星辰,連月刃都跟著顫了顫,銀紫色的魂力里,金紅色的紋路突然炸開朵小小的火花,像在替他歡呼。
三日后清晨,武魂殿的飛舟停在廣場上,船身泛著銀灰色的金屬光澤。千落背著個小巧的魂導器,炎雷雙翼收至半透明,發間的冰晶翅膀在晨光里閃著光。邪月早已等在船頭,月刃斜插在腰間,銀紫色的魂力在船舷邊織成道防護網,見她走來,立刻把網口往她那邊挪了挪。
“聽說極北冰原的雪能沒過膝蓋?!鼻涮ど巷w舟,平衡之徽突然亮了亮,在她腳下凝成個金紅色的光墊,“你的月刃能凝冰,到時候可得給我當拐杖?!?
他的耳尖又開始發燙,含糊地“嗯”了聲,卻從魂導器里掏出雙厚厚的靴子來,鞋底嵌著層銀紫色的魂力薄膜:“冰原的雪下有冰棱,穿這個不容易滑?!彼蜒プ油掷锶麜r,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掌心,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去,卻忘了收回自己的手套——那手套的內里,繡著朵小小的雷火紋,是他連夜用魂力燒上去的。
千落看著那手套,突然把自己的手塞進他手里,炎雷雙翼的余溫順著掌心傳過去:“愣著干嘛?飛舟要開了?!?
邪月的身體瞬間僵住,卻下意識收緊了手指,月刃在腰間輕輕震顫,銀紫色的魂力順著兩人相握的手往上爬,與平衡之徽的金光纏在一起,在船舷邊畫出道蜿蜒的光帶。
胡列娜站在岸邊揮著手,狐尾掃過千夢桃的肩膀:“你說他們倆回來時,月刃上的雷火紋會不會長到整個刃面?”
千夢桃的冰紋在指尖凝成個小鏡子,鏡子里映出飛舟上相握的手:“說不定啊,畢竟有些魂力,比人心還懂怎么靠近?!?
飛舟漸漸升空,穿過武魂殿的白玉穹頂,朝著極北冰原的方向飛去。陽光灑在船身上,把千落和邪月的影子拉得很長,炎雷雙翼的金紅與月刃的銀紫在影子里交疊,像幅流動的畫。
千落靠在船舷邊,看著遠處漸漸縮小的武魂殿,突然笑了:“你說,千道流大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魂力會這么合得來?”
邪月低頭看著兩人相握的手,銀紫色的魂力里,金紅色的紋路正慢慢爬上他的手腕,像在蓋章似的:“不知道?!彼D了頓,聲音輕得像怕被風吹走,“但我知道,這樣很好?!?
飛舟劃破云層,把兩人的影子投在云海里,雷火與月刃的光芒在云濤里翻涌,像兩條嬉戲的魚。有些心意,不必說破,徽章記得,魂力記得,連帶著極北冰原的風,都開始期待這場雷與月的相遇。